笙簫當場就暴躁了,想想他也是被家族裡的人從小誇到大的,偏偏在墨鈺面前被鄙視來鄙視去,泥人尚且三分脾性呢!
“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純靠實力,一點智力都不沾。”墨鈺看了看懷裡已經睡著的白絮,抬起頭,說起話也毫不客氣了起來:“你是真沒一點腦子啊,大少爺。”
笙簫:“我靠墨鈺你幾個意思!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
“咳嗯,冷靜冷靜。”雲鶴連忙過來抱住笙簫的腰,試圖讓這個暴躁小夥冷靜下來。
可千萬不能鬧起來,鬧掰了是小事,打擾了師傅睡覺就不好了。雲鶴小聲嘟囔著。
“我聽見了!”笙簫直接炸毛。
“呃,那個,要不我們先聽聽師傅的解釋?”雲鶴尷尬地眨了眨眼,拉了拉笙簫的袖子討好似的轉移話題。
笙簫:“哼!”
“……唉。”墨鈺無奈扶額:“叫你大少爺還真不為過,你沒自己下地走過路吧?”
“這和走不走路什麼關係?”笙簫不明白。
“我們從山路一路走來,雖然今天是晴天,但是山莊位於山上,山路被雨水和時間消磨的早就坑坑窪窪極不平整,和石板路有本質的區別。”墨鈺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路:“而我們來的那條路,青石板路雖然被泥濘包漿,但是觸感絕對不會一樣,因此,從踏上石板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笙簫:“……啊?這麼早?”
踏上石板路的時候?那不是一開始就發現了?虧他還東張西望,感情都被當傻子玩了?不是,你們兩個啥敏感度啊,這穿著鞋呢又不是光著腳,土山路和青石板路的感覺還能感覺出來?
而且爬了這麼久的山,笙簫腳都酸了哪裡感受的了地面的觸感哪裡不同。
“而且在山腳下的時候,我就已經聞到了奇怪的味道,白絮更敏感,我們本來就以為這裡屍橫遍野的。”墨鈺繼續說:“誰知道一上來屍體寥寥無幾,喪屍死了會腐爛卻沒有臭味,只有正常人才有這種味道,所以這裡進一步證明了這裡不對勁。”
笙簫:“……”
山腳下?那不是一開始嗎?比石板路還早?
“而且,我發現有些建築是一模一樣的,我把這個訊息告訴師傅了。”雲鶴現在一旁,小心的插嘴:“正常的房子都不可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更何況斷壁殘垣,能砸出兩個一樣的廢墟幾乎不可能。”
“房間乾淨血腥鐵鏽味卻很濃,房間內陰氣太重讓人神經緊繃,味道也不一樣,屍臭太濃了,不是這點屍體能發出來的。”墨鈺嘆了口氣:“而且,廢棄了這麼久的牆壁還被破壞過,斷壁殘垣竟然雪白如新,你竟然沒發現不對勁?”
笙簫:“……”
他到底要不要承認麼?
承認的話好像會顯得他很蠢,但是如果不承認,墨鈺好像又已經看出來了,不承認好像會顯得自己更蠢誒。
“那個,好啦師公,笙簫沒經歷過這些,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看著笙簫尷尬的快原地昇天的場景,雲鶴只覺得哭笑不得,只好出聲解圍:“反正笙簫也就是個治療吉祥物嘛,智商高不高無所謂……誒呦。”
雲鶴揉著自己的額頭,委屈地看了氣鼓鼓的笙簫一眼。
笙簫被氣的直哼哼,吉祥物?竟然有人說他只是吉祥物?還智商高不高無所謂?
這話不就是在說他智商不高嘛!
想著笙簫又不解氣,捏著雲鶴軟軟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什麼叫智商無所謂!你竟然也說我笨?”
唉,好吵。
墨鈺無語地嘆了口氣,看著鬧成一團的雲鶴和笙簫有些無奈,算了,現在鬧鬧也好,過一會可能就沒心情鬧了啊。
“好了,繼續。”
沒過多久,白絮睜開了雙眼直接跳了起來,直接滿血復活,明明剛剛才一副用力過度的樣子,這才幾分鐘又生龍活虎了。
“好了,要不我們就直接回去了。”笙簫抱著手臂搖了搖頭:“你們還真打算找仇家?”
“不然呢。”白絮有點奇怪:“被滅門不報仇,這點骨氣都沒有?”
“……喂喂,這和骨氣什麼關係?”笙簫氣的直瞪眼:“揹負著仇恨生活很累的好不好,被仇恨捆綁的世界有什麼意思,放下仇恨向前看不就行了?”
目標就是報仇的白絮:“……”
目標是打算幫白絮報仇的墨鈺:“……”
被滅門打算報仇的雲鶴:“……”
你也是神了,一句話得罪三個人。
墨鈺:“滅的是你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