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有好多好多雞腿,而且好香好香。
白絮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隱約看見一群肥得流油的燒雞在自己眼前扭來扭去,不止一個,最肥的就是c位的燒雞,在太陽下油光鋥亮。
那姿勢,十分的燒。
那樣子,分明就是讓她衝過去吃。
白絮雖然困,但是吃的本能幾乎是刻在骨子裡,腿一蹬撲過去一把抓住燒雞,咔擦一口咬了下去。
“嘶——疼疼疼。”
白絮眨了眨眼,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眼前的景物漸漸清晰了起來,白絮眨了眨眼清醒了幾分,卻發現自己正趴在墨鈺胸口,雙手還扯著墨鈺的白襯衫,硬生生把墨鈺的領口扯來到了小腹。
而自己,正咬在墨鈺鎖骨上。
都咬出血了。
白絮動了動鼻子,狠狠嗅了嗅,眼眸一轉就看見墨鈺手裡果然正拎著一隻燒雞!
果然不是做夢!她就說這個味道這麼香怎麼可能是墨鈺的味道!
白絮立刻鬆了口瞬間轉移目標,一口咔擦一聲又咬在了燒雞上。
也不知道她到底暈了多久,困的她前胸貼後背,第一口下去更餓了,白絮幾乎是風捲殘雲、狼吞虎嚥,不一會一整隻燒雞就只剩下了骨架,連骨頭都被白絮嗦了一遍。
“嗝,還行,還能再來五隻。”白絮拍了拍肚子十分滿足。
墨鈺哭笑不得,他約莫著白絮應該醒了就烤了只雞過來,誰知道白絮這個鼻子靈的很,人閉著眼還在床上睡,腿已經從床上彈起來了,而且咬還咬不準,咬的他鎖骨疼的要命。
幸虧他現在身體裡是有個帝具冰肌玉骨,讓他的骨頭和皮肉如同銅皮鐵骨,否則白絮這一牙齒咬下去,如果是普通人,鎖骨都咬折了。
不過即便如此,身為帝具的冰肌玉骨竟然還是被白絮簡簡單單一嘴給咬穿了。
“墨鈺墨鈺!我餓了我餓了!”白絮蹦蹦跳跳的扒拉在了墨鈺身上,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誒?我沒變回去啊?”白絮逛了逛自己的胳膊,又晃了晃自己的小腰,發現自己竟然還是黑淵化形,頓時奇怪:“我居然還沒睡夠三個小時?”
“沒有啦,你睡了兩三天了。”墨鈺無奈地笑了笑:“只不過你睡覺的時候把從潛龍那裡拿來的三個屍丹吸收了,結果你到現在都沒變回去。”
“是嗎是嗎?那幾個屍丹這個厲害?”白絮趕緊檢視了一下黑淵。
黑淵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這個樣子怎麼好像更暗淡了,看上去還有點蔫巴。
“哦,怪不得,從時間限制變成能量限制了。”白絮看了半天得出結論:“只要有力量我就能一直化形,但是力量是有限的,挺費能量啊。”
“那你得額定功率還能使用嗎?”墨鈺問。
“能是能,不過能量不足就會提取我的負面情緒嘛。”白絮說著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對了,你是不是可以使用白花了?我戰鬥開大的時候好像感覺到了奇怪的力量。”
“嗯,能使用了一點點。”墨鈺說著攤開手掌。
一朵潔白的荼靡在白皙寬大的掌心起起伏伏,與此同時,白絮突然感覺到了黑淵的不同,原本蔫蔫的黑淵在這一瞬間好像突然被營養液澆灌了似的突然精神了起來,有一股力量幾乎讓黑淵直接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