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僅僅只是兩個字,卻好像千斤巨石怎麼也說不出口。
其實無所謂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即便我消失了都無所謂,因為世界是不公平的,可是隻有世界末日的那一刻卻是最公平的,不管是王權富貴還是貧苦人民在世界末日之下都會平等的死去。
對於被生活折磨的人來說這種公平是解脫,對於欺壓別人肆意妄為的人來說這種公平是折磨,在此之前,墨鈺甚至期望過,期望有一天有隕石降落,然後整個地球都萬劫不復。
直到,她的出現。
“累了就休息,不想做就不做。”墨鈺別開臉去,有些侷促,讓白絮有一瞬間的恍惚。
記憶中,白月初總是將一切計劃完善,然後拿著計劃書來問她,可以嗎?
怎麼能不可以呢,她是底牌是核心,計劃已經這麼完美了,若是她不願意,所有計劃都要被推翻然後重新來過,再說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能力範圍內,她有什麼資格拒絕。
極限單兵是不會累的。
可是現在有人和她說,累了就休息,不想做就不做。
“好。”墨鈺說得對,她不一定所有事都親力親為,偶爾也可以把無關緊要的工作交給其他人。
白絮重新回到城牆上,城牆下的喪屍已經被冰塊凍了個結實,偶爾掙脫束縛的喪屍也行動遲緩,在冰雪之下緩慢的如蝸牛蠕動。
見白絮回來,江臨立刻派士兵穿著厚厚的衣服下去清掃戰場,白絮靠在城牆上默默閉著眼休息。
她確實有點累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是她在醒著在工作,偵查、救人、殺敵、清掃戰場……她是精力充沛,但是不代表不會累,如今放鬆下來也感受到了疲倦。
感受到白絮的靈魂漸漸沉默,墨鈺這才掌控了身體,他小心翼翼地掌控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了白絮的休息。
秘境真的坍塌了,原本就支離破碎的秘境坍塌的更為嚴重,最致命的是所有喪屍突然發了瘋,除了喪屍象被埋在地下毫無動靜,小一些的喪屍都鑽地而出。
“滴滴——”
【榮成界:墨鈺,飛鴻幫會被攻擊了!】
【墨鈺:火力都在我這,你那裡只有普通喪屍,解決這裡之後我就去。】
榮成界立刻發了個跪地拜謝的表情,能有墨鈺這句話就行,畢竟是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來的大腿,絕對不能被拋棄啊。
“師……墨鈺。”嬌俏的聲音傳來,墨鈺淡漠地睜開眼,眼前是短髮的粉衣少女,雲鶴一聲師傅被墨鈺一個眼神憋在了喉嚨。
雲鶴苦笑了一下,只要是關於白絮的事墨鈺還是和前世一樣敏感,恐怕墨鈺從一開始就察覺到自己上一世對白絮不利了。
“墨鈺先生,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嚴寒,原因是秘境的一個掌控冰雪的怪物。”雲鶴深吸口氣,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而蒼月來兩天前前往M國救急。”
“有備而來。”墨鈺接話:“我知道了。”
說罷竟然直接閉上了眼睛,光明正大的休息了起來,雲鶴怔了一下立刻和墨鈺面對面盤膝而坐,她已經決定了,這輩子要好好守護白絮,一心一意地對自己的師傅。
“喂喂,回房間去,病號湊什麼熱鬧。”突然,雲鶴的手臂被拉了起來,雲鶴怔了一下,一抬頭一個秀氣的面龐便映入眼簾。
在男性的面龐之中,擁有杏眼的男人屬實罕見,像笙簫這種美的像女人一樣的男人更是少見,難得在末世還能細皮嫩肉成大家閨秀。
“謝謝你,笙簫先生。”雲鶴低下頭面頰有一絲緋紅,笙簫是她的主治醫生,在地下場那種非人的地方她渾身都是傷,可是一醒來一身都纏上了繃帶。
據陪護來說,笙簫是她的主治醫生,為了讓她好的更全面一切都是他親力親為……所以,衣服和繃帶。
“不用謝,畢竟是白絮的小徒弟嘛,我肯定要上上心啦。”笙簫聳聳肩,抓著頭髮有點煩躁:“省得那傢伙天天說我沒用。”
“還是謝謝你。”雲鶴紅著臉抽回自己的手臂,不管前生今世她都是個純情小姑娘,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給自己全身療傷這件事還是衝擊力太大。
看著雲鶴再次盤膝而坐,笙簫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他感覺白絮真的是上天的寵兒,怎麼一個二個都忠心耿耿地護著她?
這麼強大的人被一群人當易碎娃娃供著,難道不是他更柔弱嗎?
不知過了多久,白絮終於從睡夢中醒來,好久沒有這麼睡過,白絮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抱著被子繼續懶床。
等等……懶床?
白絮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冰雪,窗外的光顯得格外的明亮,將窗前半透明的少年的靈魂也映照的純潔無瑕,彷彿一瞬間,與冰雪融為一體。
“醒了?”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墨鈺回過頭來,半透明的靈魂倒映著雪的顏色一轉頭似乎還帶著一點菸霧的拖尾,這一刻讓白絮恍然如夢。
“現在,現在戰況怎麼忘了?”白絮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