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十大酷刑嗎。”白絮憑空掂了掂手,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十分的尖銳,尖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的韓界腿肚子一陣抽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剝皮、腰斬、車裂、俱五刑、凌遲、縊首、烹煮……沒有關係,我們一個進行一半,一點一點的來。”白絮笑的邪魅,用刀尖挑了挑韓界的下巴興奮的舔了舔唇:“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如實招來。”
“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如實招來啊?”韓傑嚇得跪在地上,竟然直接尿了一褲子,白絮卻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連嫌棄都不曾露出一分繼續在韓界臉旁筆畫。
“不說?好得很,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裝傻,大家都不是傻子。”白絮滿意的笑了笑:“希望你能讓我玩的久一點。”
“怕的話就捂上耳朵閉上眼睛。”白絮回頭看了眼墨鈺提醒道。
脊椎下刀把背部面板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面板跟肌肉,像破繭成蝶,伴隨著淒厲的慘叫響徹山頂。
墨鈺壓根不敢看,一開始還頭皮發麻抽著冷氣看了兩眼,後面真的是慘不忍睹,光是捂著耳朵那淒厲的慘叫都讓他渾身發軟,而白絮做起來卻十分的嫻熟,像是已經進行了成千上萬遍。
笑話,白月初是帝后,什麼手段在她眼中不是如常?
而白絮是帝后的底牌,什麼手段不是她動手?
白絮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這韓界心知自己橫豎都是死,本是想誓死不說大不了也是死,可是沒想到白絮的手段實在是狠,一邊對他用刑一邊還和他說接下來要用什麼。
“我說!我說!給我個痛快!”
就在白絮一邊說著接下來要用的刑罰,正要向韓界的指甲裡塞鋼針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崩潰的大叫起來。
“切,軟骨頭啊。”白絮沒意思的切了一聲。
“這和軟骨頭沒關係吧,你說的那些真的很可怕。”墨鈺在一邊聽的腿肚子都軟了:“你說的要把人刮成多少多少片,還有在頭上畫個十字讓水銀自然流下去留下一整塊人皮這個事兒……聽都沒聽說過啊。”
光是聽,墨鈺都感覺自己快要吐出來了,之慶幸白絮幸虧不是他的敵人,光是聽著他就已經想投降了。
“是啊,一定很痛苦。”白絮卻沉默片刻,語氣中帶了顯而易見的失落:“當初滄瀾帝國的將士寒單飛就是這樣死的,忠臣一旦被敵人抓住就只有這樣的下場。”
“小白……”墨鈺神色複雜的看著白絮,他總感覺白絮有很多很多心事,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問,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所以要變強,我和她約定了變強的,為什麼她要背叛我。”白絮喃喃道。
“?”墨鈺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上次也是這樣,詭異的感覺讓他不安。
“小白?小白!”墨鈺衝到白絮面前揮了揮手,兩聲喊下來,白絮終於像是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衝著墨鈺搖了搖頭。
“小白,是不是黑淵使用額定功率就會影響到你?”墨鈺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白絮是個很情緒化的人,但是絕對不會突然情緒化到如此傷感的程度。
相反的,她情緒化到極致,卻也理性到了極致,在瘋狂中清醒,在頹廢中張揚。
“不是啦不是啦,別大驚小怪,正常的幻化是沒事的,就是額定能量使用太多了。”白絮按了按太陽穴,有點頭疼:“我現在在人界,主要是把黑白無常叫上來太費能量了,黑淵就會臨時提取我的負面情緒補充。”
“再加上鮮血刺激了一下嘛。”白絮神色複雜的看了墨鈺一眼。
其實有一點白絮沒有說,墨鈺是第一個直接就能叫醒她的人。
以前在地府打架打上頭的時候白絮也因為負面情緒失控過,當時黑白無常不在,是冥王帶著判官崔鈺一起把她壓下來的。
後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孟婆特地從西方地獄那裡借了點力量,中西結合搞了個紅繩栓在了她的靈魂上。
不過,比較尷尬的是,進入墨鈺的身體之後紅繩就沒了,也不知道為啥,不過現在看來墨鈺比紅繩好用。
“好了好了,辦正事,現在把你知道的說出來。”白絮煩躁的踹了韓界一腳:“趕緊的,不滿意我就繼續一個一個的試,滿意了就直接讓你無痛暴斃。”
“我說我說我說,原來這只是一個被喪屍襲擊的小山村,雖然喪屍不多,但是也足夠讓我們煩惱很久。可是有一天,有一個人來了,他是能使用帝具的人,把所有的喪屍都趕下來,並且佈置了一個大陣,這樣的話,所有喪屍和野獸都不會來侵擾。”
韓界明顯是被嚇怕了,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嘴巴跟蹦豆子似的,雙腿還止不住的打著哆嗦。
“這個大陣確實有用,山上的野獸再也沒有來過,喪屍也沒有來了,只是他說……每到月半的時候就要貢獻生血肉到洞口,特別是七月半,要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