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壯漢表情十分輕浮,顯然不是第一次找墨鈺麻煩,吹著口哨晃著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調戲良家少女。
“以後會有機會的,已經到了集合的時間了李遂。”墨鈺輕輕撥開為首之人的手,禮貌的的點頭:“現在還是先完成任務吧。”
說罷,又要往人群那裡走。
突然,墨鈺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動了,墨鈺怔了一下,一回頭便看見自己的左手一個格擋直直的拍開了李遂的出拳,碗口大的拳頭被左手輕飄飄的一拍竟然不受控制的上揚,好像承受了什麼巨大的力量。
“下手重了。”墨鈺知道是白絮的手筆,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暴躁老姐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連忙再次開口。
“小子,你挺能耐啊,忘了以前哥幾個怎麼抽你的了,是吧?”李遂被兄弟幾個簇擁著覺得臉都丟盡了,此時大廳裡的目光都聚集而來讓他下不來臺。
“沒有,不過我沒打算計較。”墨鈺依然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生的溫潤如玉,還在發育的小少年並沒有太高但是已經有了芝蘭玉樹的影子,這淡然的模樣在李遂幾人的眼裡和挑釁沒有區別。
昨天他們就聽說了墨鈺性情大變的事,不信邪的他們特地來墨鈺的房間一探究竟,可是一開門,墨鈺還是以前那個墨鈺,不就是個文弱的破書生?
可是現在,這個傢伙竟然說他不計較?李遂都氣瘋了,他是想讓墨鈺不計較嗎?李遂這輩子沒受過這等侮辱。
“小子,我讓你表演,沒聽到是吧?長本事了敢落我面子。”李遂氣的熱血上頭,一把再次揪住墨鈺的衣領怒斥:“媽的長本事了是吧?給你兩個選擇,一個馬上把自己當成狗表演給我們看然後給我們道歉,要麼就被扔出去喂喪屍!”
庇護所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還對昨天的墨鈺心有餘悸,而現在他們也在觀望。
墨鈺垂著頭沒有說話,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半張臉,李遂氣的夠嗆還想開口卻聽墨鈺突然說道。
“你想讓我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李遂的錯覺,這次的聲音聽起來細膩柔軟了一些,不僅又在心裡暗搓搓罵了一句娘娘腔,李遂扯住墨鈺的衣領晃了晃一臉囂張。
李遂還想繼續開口的,可是他的怒罵在嗓子裡拐了個彎全變成了慘叫,李遂周圍的小弟看著李遂那整齊的斷手連滾帶爬的遠離了墨鈺身旁。
“那我就給你道歉吧,真是麻煩。”兜帽的陰影籠罩在【墨鈺】臉上,可是那一雙嗜血又瘋狂的桃花眸卻危險的像是黑夜的鷹,冷的刺骨。
庇護所落針可聞,昨天剛見過【墨鈺】掄起凳子砸人腦袋的樣子,今天又看見了墨鈺拿著人往另一個人身上掄。
白絮這個人一向隨意慣了,抄傢伙一向拿到什麼是什麼,而這次李遂身旁帶了幾個小弟,白絮隨手抓來一個抓著這個人的衣服就以一種大風車的趨勢一下一下的往李遂身上掄。
“對不起,我是不是不夠大聲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他媽和你說,對不起!你聽見了沒有!”
砰砰砰的是兩顆頭顱碰撞的聲音,可能往風扇裡戳一根筷子就是這種效果,這個小弟成了風車,而李遂成了筷子。
直到白絮累了扔下了手中的人,看著面前鮮血淋漓的人頭稍微感覺有點解氣,一腳又將李遂給踹到一邊氣的夠嗆。
“早飯吃嗎?”墨鈺輕咳一聲,默默飄了出來,指著遠處的桌子轉移白絮的注意力:“喜歡什麼口味?”
“飯?哪裡?”
一聽有吃的,白絮頓時放棄了眼前的幾個廢物拔腿就衝到了桌子旁,周圍的人做鳥獸散連滾帶爬的遠離【墨鈺】。
周圍沒人搶飯白絮心情極佳,對著桌子上的飯開吃。
雖然是平平無奇的一些什麼番茄炒蛋和土豆絲之類的,但是白絮炫的非常開心,墨鈺眨了眨眼,默默的看著白絮直接抱著鍋炫炒雞蛋,墨鈺覺得若非自己的身體胃不夠大,白絮能把食堂都給炫空。
“看出來端倪了嗎。”遠處的墨雲天低聲問一旁的一名老者,他們沒有輕舉妄動周圍的人也不敢催促出發,只能看著【墨鈺】大吃特吃後滿足的樣子。
以前墨鈺就是個軟骨頭,因為是上將的兒子飯食會多一些,墨鈺經常將一些多餘的飯菜分給大家,漸漸的大家都習慣了甚至在墨鈺還沒出來之前就把飯吃光。
反正墨鈺就算反抗也沒關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反抗也沒有用的,反正上將大人又不重視這個兒子。
可是現在,【墨鈺】兩次的瘋狂舉動讓大家膽寒,墨雲天也因為墨鈺的叛逆不敢輕舉妄動,身旁仙風道骨的老者摸了摸鬍子眼中也閃過疑惑,他的左眼是一個金屬眼球——【第一百零三帝具:洞察】。
身為一個眼睛帝具本身攻擊效果較弱,同時不具有共享視力和感官的功能,不如【第三十二帝具:天眼神瞳】即便是作為小隊的輔助應變能力也相對較弱,可觀星也能看出人體的病症但是不能直接得出結論和治療,不如【第五十六帝具:預言神杖】和【第七帝具:生命之樹】。
排名很低勝在全面,因為弱小因此成本很低經常被一些庇護所聘請作為臨時應急的存在,而今被墨雲天輕而易舉的召集了過來。
洞察抹了抹鬍子更加疑惑,但是還是輕聲對墨雲天說:“令郎的樣子有點奇怪,似乎有一黑一白兩個靈魂相互交織,不排除是黑淵白花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