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能面無表情的站在這裡的?”墨鈺不理解,那鑽大腦的疼痛令他甚至無法昏厥,可是白絮接管了身體之後臉色卻迅速恢復了正常。
要不是墨鈺剛剛感受過那種疼痛,他真的會以為白絮感覺不到。
“習慣了嘛,我可是給我原來的身體量身打造的戰爭利器、極限單兵。”白絮甩掉長靴一下飛撲到床上,放肆的在床上又蹦又跳:“草地吃蚯蚓,長距離狙擊短距離格鬥,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真的嗎?這麼厲害?”墨鈺瞪大了雙眼,白絮笑嘻嘻的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十分享受小帥哥投來的驚訝又崇拜的眼神。
“可是你怎麼會被我……吸引過來?”墨鈺斟酌了一下措辭,他記得白絮是說因為他的身體和帝具誤判他死了所以才把白絮拉過來的,照白絮的說法,她是靈魂,所以她應該已經死了。
墨鈺絲毫不懷疑白絮的強大,不管是對付殭屍還是對付剛剛的人,墨鈺能感覺到白絮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算是沒有帝具墨鈺都覺得白絮能獨佔鰲頭。
想到這裡,墨鈺真的覺得很羨慕,他被打的時候只能縮成一團,沒有人幫他,反抗只能迎來更狠的痛打和父親的禁閉,然後那些人就會變本加厲。
“該能怎麼樣,被背叛了唄,那個白眼狼居然拋棄我,蠢貨一個。”白絮無所謂的把枕頭扔向天花板,無所謂的說:“你聽說過三魂六魄嗎?”
“聽過。”墨鈺乖乖點頭。
“按照你聽得懂的說法,人工分出一魂一魄造成一種類似於精神分裂或者人格分裂的現象,而我就是那一魂一魄的負人格。”白絮難得認真的解釋道:“因為主人格感覺不到疼痛和訓練的痛苦,就可以全力鑽研文,而我們就是武。”
“唔……所以訓練的痛苦都是你承受?”墨鈺懂了,看著白絮的眼神有些複雜:“很辛苦吧。”
“辛苦啊!怎麼不辛苦!我告訴你他們可沒人性了,直接把靈魂提取出來放在仿生人體裡訓練,就是為了不累著他們本人!”白絮憤憤不平的樣子像極了女生之間八卦渣男渣女的樣子。
“我們訓練不當人,他們舒舒服服躺平,然後我們在被按進他們體內!”白絮氣憤的說:“而那個蠢貨,老孃幫她登上王座,曹她媽的竟然聽信別人挑撥把我分離出去了!”
“為什麼啊?”墨鈺沒明白。
“因為有人副人格喧賓奪主了唄,有人說我這樣早晚有一天反叛,本來她為了補償我給我好吃好喝我都原諒她了,結果她竟然把我扔了!”說到這裡白絮的情緒又激動起來,衝著空氣胡亂揮拳:“那是喧賓奪主嗎!那明明是主人格自己死了好嘛!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又不是沒嘴!”
聽到這裡墨鈺算是聽懂了,大概是因為一個意外搞的大家都對副人格非常忌憚,想到這裡墨鈺為白絮十分不平衡。
從有意識開始就被訓練,白絮不說但是墨鈺也能猜到大概那是多麼痛苦的經歷,可以說是功勞苦勞都有,就這麼輕易的被拋棄了。
“我不會拋棄你的。”墨鈺飄在一旁,看著白絮氣炸的樣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會努力幫你的。”
“你拋棄不了我好吧,你的黑淵白花一開始是殘缺的嘞,是我帶著黑淵來的。”白絮切了一聲,大大咧咧的伸了個懶腰:“我就是黑淵你想怎麼拋棄?不過好奇怪啊,白花又不是殘缺的,你怎麼會被欺負?”
白絮才不相信黑淵的另一半會是個垃圾,黑淵是她當初好不容易才收服的靈魂神器,野性十足,另一半如果是個垃圾黑淵不把它吃了就不錯了。
“唔,應該不是帝具的問題。”墨鈺面色僵了僵,耳垂因為難為情而有點泛紅:“是我用不了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墨鈺有點侷促白絮卻突然安靜下來,墨鈺有點疑惑一抬頭卻見白絮修長的手指竟然穿過他的面頰,清澈的桃花眸少了瘋狂和嗜血亮晶晶的,女性的面龐柔和而嫵媚像一瓣最嬌嫩的荼靡。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竟然會是極限單兵,明明是靈魂,墨鈺卻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好像靈魂都有些戰慄。
“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靈魂會耳朵紅誒。”手從靈魂中穿過白絮有點遺憾,粉嫩嫩的耳垂如果捏住手感一定特別好。
“別,別調戲我啦!”墨鈺頓時回過神來,瞬間捂住臉頰往後飄去,清潤的聲音有些羞怯,看著白絮笑吟吟的面龐不爭氣的紅了臉。
真可愛,好像她以前養的一個薩摩小狗崽,每次她親那個半大的小狗,那小狗崽都會害羞的捂住狗頭嚶嚶嚶。
“好啦不逗你啦,不過問題不大,收服神器也要看機遇嘛,說不定哪天白花就開了。”白絮感受著頭疼差不多平復這才重新從身體裡飄出來:“反正有我和黑淵,這世上沒什麼能傷害你咯。”
迴歸身體的墨鈺終於適應了過來,雖然有點虛弱但是鑽心的疼痛已經消失大半,迷迷糊糊中墨鈺淺淺入夢。
半夜,墨鈺是被一陣大笑給吵醒的,床邊的書桌檯燈亮著,其實這笑聲很好聽像是枝頭的風鈴被春風輕輕撥弄,可是當時間處於大半夜的時候,就算再好聽的聲音也算是擾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