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那小子到底馴化好了沒有!”小小的療養室後門被粗暴的踹開,來人捏著酒瓶鼻子通紅,衝著拿著電擊片的人罵的難聽。
“馬上馬上。”穿著白大褂的人露出一個諂媚的笑,立刻加大了手中的電擊。
“快說!你想戰鬥!”
一群人圍著病床上的少年,手中的電擊片起起落落。
“還想不想當文官!當軍事!沒出息,簡直丟上將的臉!”
“……”
病床上,少年纖細的身體由顫抖變為平靜,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拍了拍身邊的人,哆哆嗦嗦的說。
“我靠,老大,這墨鈺該不會死了吧?”那人一臉褶子開的像朵菊花,每一根皺眉都在害怕的顫抖著。
這可是上將送來的兒子,就算上將不喜歡他們也沒資格直接給折騰死,有人立刻拿來手電筒和測心率的機器來,果然所有資料都處於了瀕死狀態。
“這個廢物,總是給人添麻煩!”被稱為老大人肥頭大耳,眼中是憤恨和慌張,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撥開人群大聲命令道:“快,拿麻袋來,把這廢物裝了扔出去!”
扔出去?
沒人敢動,大家面面相覷,即便平時已經霸凌面前的少年已是家常便飯,但是真要殺人他們沒一個敢。
現在外面早就被喪屍淪陷了,密密麻麻的都是喪屍,他們是在庇護所裡才得以安生,若是把墨鈺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爺給扔出去,和殺了他沒兩樣。
“愣什麼愣?一幫廢物,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他已經快死了嗎?”肥頭大耳的男人陰狠著臉低聲怒喝:“你們現在只能聽我的,如果大家發現是我們把他殺了,我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一個人坐在旁邊,唯唯諾諾的開口,他們只不過是開了個電擊療法的小診所,雖然平時大部分也就是騙騙錢,但是這次沒想到真的玩兒大了。
說來這個上將也真是奇怪,平時對自己的兒子漠視非打即罵任由大家欺負他,明裡暗裡也說自己不喜歡這個兒子,還逼著自己兒子非要上戰場,但是又搞的好像很重視這個兒子一樣到處問診。
在這個喪屍橫行的世界,只有戰士受人尊敬,文弱的讀書人是最下層的平民的出路,為了讓自己兒子成為戰士還找到了他們這樣的偏門小診所。
“都說了是上將的兒子了,臨時爆發的潛力又怎麼?我們都沒按住他。”肥頭大耳的人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獰笑道:“他自己突破了,我們跑到了外面,被喪屍咬死了,挺合理的吧?”
這一說,大家頓時恍然大悟,七手八腳的開始製作命案現場,有人把儀器弄得亂七八糟,有人趕緊拿麻袋把這個奄奄一息的少年裝了進去,扛起這個少年就從診所的後門溜了出去。
“還真是大少爺。”塞麻袋的人看清了墨鈺的樣子暗搓搓的啐了口唾沫:“細皮嫩肉的,真女人。”
面前的少年奄奄一息,面目清秀而端正,柔和而純淨的面龐有些蒼白,讓他想到了故鄉的滿月照映著他的罪惡讓他不由自主的心虛。
這人頓時別開了臉,慌亂的把少年塞進麻袋,和另一個人一起一起扛著就往外走。
沒有人敢在這喪失橫行的世界一個人走出去,即便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都必須要組隊前行,更何況他們這樣的平民。
除非是排行榜上的帝王級戰士。
還未研究出應對的方法,危險的殭屍就佔領了高地,危機迅速來臨通訊電器迅速被摧毀,陰謀論滿天飛卻沒人能查到危機的源頭,人類創造了災厄,極端天氣混亂的在地球大肆橫行。
或許是地球的自救,劇烈的地震前所未有的火山爆發帶出了人類從未見過的物質礦石,在人類的簡單加工下竟然配合的成為了各式各樣的武器擁有自我的意識,等待著適合的人。
有人稱之為天命,有人稱這些人為天選之子,但是這一共一百零八個武器有一個正規的稱呼——【帝具】,擁帝具者擁稱霸一方的帝王之力。
而墨鈺,身為上將墨雲天的兒子,三歲便和排名第一的【帝具:黑淵白花】共鳴,但是十三年過去了,黑淵白花的效果僅僅只有作為胸針的裝飾物罷了,各方面來說,這個文弱的少年都挺沒有什麼稱霸一方的帝王之力。
“還真是廢物淨給人找麻煩,直接扔到這裡行嗎?”結伴而來的兩人小心翼翼的摸到了這裡,其中一人隨意的將麻袋往前面一扔。
“行行行,快走吧!藥粉有時效的!”另一個人有點著急:“超過半小時喪屍聞著味過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我們!”
這是一片空地,周圍遊蕩的喪屍不多有喪屍慢慢挪動腳步向這邊走來,兩人不敢多做停留,順著小路就溜了回去。
少年奄奄一息已然一動不動,生人的味道迅速吸引我了喪屍,喪屍們嗚咽著召喚著同伴,越來越多的喪屍向著這個方向聚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