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糧食可以燒掉,以免資敵。在戰爭情況下,歷史上很多將帥都這麼做。
但小雙作為一個現代人,哪裡忍心餓死那麼多人呢?頂多是想給大玄國製造一點麻煩,讓他們難以分身,來全力對付越國。
“關門可以阻擋追兵,那開門幹什麼呢?”柳青青問。
“華容府出城20裡地,是個山谷,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我肺部受傷,剛好受不了高寒。我一定殺他一個回馬槍,但是現在只能為撤退多爭取一點時間了。”
“也就是說,懂兵法的人都會以為有埋伏,而變得小心翼翼。
那你活著的訊息為什麼不能和他們說?難道你懷疑他們倆要謀反?”
柳青青透過自己的分析得出一個驚人結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們兩人帶走了越國所有的精兵,家裡就剩下一些殘兵,沒想法固然很好,有想法那就很嚴重了,我是這其中的一個變數。
是一個可以讓所有人改變主意變數,如果因為貪慾有些不滿,這個可以原諒。如果是原則上出了問題,我將給他們致命一擊。”
“我覺得你當這個越王比我合適,我也好想做一個好女人,相夫教子,過一個平常人過的家庭生活。就想芳菲一家子,汝留長得可真可愛。”
柳青青自說自話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看這新上任的大玄皇帝,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把他自己燒著了,我看他會惱羞成怒,頭腦發熱,發兵來攻打越國,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是不是該讓我們的盟友,盡一分心,出一份力,來緩解一下我們的壓力?”
“你是說出使突突國,根本沒用。他們從來都沒有看得起我們,每次送過去的金銀美女,他們都照收,但從來沒為我們出過什麼力。
我爺爺那次派了一個急性子的使者過去,結果說錯了話,被砍了頭,還把頭送了回來。
上次是讓仡濮去的。他對這方面有經驗。”
柳青青說得極其無奈,對盟友幾乎是不抱任何希望。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大國對小國的態度可見一斑。
“難得你把我家人都請過來了,一起吃個團圓飯吧,等吃飽了飯,再想辦法弄死那個狗皇帝。”
宴席的酒桌上,柳青青正拿著一塊玉佩在小汝留的眼前晃動。
“汝留,看看這是什麼?你叫二孃,我就把他送給你。”
柳青青滿懷期待的逗弄著汝留。
小汝留只顧用手去拿,每當要拿到的時候,玉佩總是又從小手邊滑過去。
試拿多次不成,禁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這下子柳青青這個二孃尷尬起來。
桌上一家人的表情,也都豐富起來,小雙他爹和哥哥覺得有這麼個兒媳和弟媳很無奈,要是寨裡的人早發火了。
小雙它娘,嫂子和小三似乎見怪不怪了,正在安慰著小汝留。
小雙卻視而不見,正舉杯邀他爹喝酒。
柳青青覺得不好下臺。把玉佩給小汝留塞了過去。
芳菲看汝留拿到了玉佩,也止住了哭聲,指著柳青青,一字一字的誘導小汝留說道:二……娘,二……娘。”
小汝留看了看他孃的嘴型,發出了一個不怎麼清晰的“二”字,“娘”字卻叫得非常清晰。
“呃。”
柳青青欣喜的答應一聲。伸手將小汝留要了過來,一家人在酒桌上,鬨笑作一團,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