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又到了九月秋收期,由於今年上了新的技術和實現了開荒種私田政策,今年的糧食產量翻番。
柳寨的人們,興高彩烈地,在寨北圍在篝火旁載歌載舞,慶祝著豐收節豐收的喜悅。
在人群的外圍有幾張小長桌,桌邊有幾個人正在喝酒擼串。
“無雙兄似有些悶悶不樂哩!不如說出來,讓烏大哥聽聽,或許能跟你出出主意。”烏毒看小雙臉色不好,關心地問道。
“每逢佳節倍思親哪!我只是有點想念我的家人而已,除了上次柳乙給我帶回了一封家信以外,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小雙說罷,喝了一口悶酒。
“說起來這都是我的不是,事物繁多,就一直讓你忙這忙那的,也沒有給你個假。等此間事了,我陪你一起去見見我未來的公公婆婆和哥嫂。”
柳青青顯然已經不把自己當外人了,以妻子的身份自居。
其實小雙心中有另一層深意,就是不便說出來罷了。
“我們那次從迷霧森林帶回來的那隻貓呢?”烏毒問。
“還貓呢!都長得有狗那麼大了,每次回來都是傷痕累累,而且還帶有中毒跡像,治好了就又跑得沒影了,真是野性難馴。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昨日偶然在一本古老的古獸經上發現了他的來歷,書上說此獸為上古神獸,名為萬毒王,自小到大,要食萬種毒物而不死,方可成為那萬毒之王。他口中的口水對於動物而言,是毒藥。而對於人而言,都是解毒聖藥,可解各種奇毒,可遇而不可求。咱們上次可算是撿到寶了。”
看烏毒那個興奮樣,小雙就知道他沒說謊,但功效有沒有他說的那誇張,只有以後試過了才知道。
不過那還得等它到成年,如果上次不把它撿回來,它早死在那條虎尾蛇口下了,天曉得它敖不敖得到成年,小雙對此沒什麼信心。
“小雙師傅還有什麼可以教弟子的嗎?可不要想著事事留一手哇!”
柳大錘過來插言說道。
柳大錘自從上次得到了小雙的指點,學會了摺疊煅打,覆土燒刃等技術,再加上他那種忘我工作的精神,很快就造出了達到要求的刀劍和弩,只是頗費工夫,效率不高。
不過柳大錘並不為此,而是另有心思,希望在技術方面更上一層樓,一直想拜小雙為師,小雙卻一直拒絕,因為他確實再沒有什麼可教的,也不想去當那個磚家。
所以柳大錘一直認為小雙肯定還留了那麼一兩手,吃不到的葡萄,那個酸爽勁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
“大錘,你的努和刀都給我抓緊打造,我昨天還派人去催促方猛多買一些精鐵回來。”柳青春插話替小雙解圍,她是知道小雙的為人的,有聰明,也不會往這方面耍的。
“是的,越王大人,自從找到了正確的打造方法後,我可是日夜三班趕製,從沒有停工過。”柳大錘回道。
“還有你,柳槐,那種藤甲也要給我抓緊編造,最邁我心中總是不安,像是要有什麼事發生。”
“我辦事,您放心。”柳槐打包票保證道。
“身體警兆一般都是有跡可尋的,不知最近可有什麼大事發生,可以說出來參考一二。”寫毒分杯道。
他是幹神秘工作的,但看起來倒像個心理學家。
“就在十日前,也就是九月初九,大玄國新皇登基了。登基的不是太子,而是七皇子逍遙王萬世。據傳太子和二皇子爭位,最後卻被逍遙王漁翁得利。
我們以前將寶押在了太子身上,結果輸了。這幾日我正在想送什麼禮物過去安扶一下新皇。”
“唉……,你怎麼不早說,你應該立即派人通知北越王方猛,關閉關隘,不許任何人進出,然後派使者出使大玄國,明面上是去道賀,實際上是去探探口風,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小雙有些埋怨地說道。
“飛鴿傳書,也只是兩日前才到,有這麼嚴重嗎?
柳青青顯得不以為然。
“秋高氣爽,糧草充足,正是用兵之時啊!令人不得不防。”
小雙說得老氣橫秋,像是個極具戰爭經驗的老手。實際上他只是以前在電腦上玩過三國之類的戰爭遊戲而已。是個亳無實戰經驗可言的鍵盤俠。
“莫急,你們先讓老夫來占上一卦,卜一下吉凶如何,再做定奪。”
烏毒說罷穿上了剛剛脫下來的祭祀服,來到了近前的火堆前,舉行起占卜的儀式來,最後從快掏出一個龜殼在火上烤了起來,直到裂痕全部沿龜裂裂開,才停止了烘烤。
烏毒將殼拿在手裡,順著紋路仔細一看,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不好,有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