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個待衛也如法泡製,將另一個孩子也剝了出來,向煉爐走了過來。
這時兩個孩子才曉得害怕,蹬著小腿,“哇哇”地哭了起來。
但為時巳晚,四個待衛已經蓄力向後,正準備將他們拋向爐中。
“慢。”
一聲大吼響徹人群,嚇得所有人一震,那四個待衛也停住了手,向發聲處看過來,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阻止祭祀,這將是眾矢之的,全寨人的公敵。
“你做什麼,祭祀是不可以停下來的,要是觸犯了神靈,是要降下災禍的。”烏毒很嚴肅的對小雙說道。
“就是,就是,要是觸犯了神靈,你擔當得起嗎?一些寨民附和道。
“難道你們祭祀弄錯了,就不觸犯神靈嗎?
所有人一聽這話,判斷上立馬出了問題,變得半信半疑起來。
“我一直就是這麼祭祀的,怎麼會錯呢?”烏毒堅持己見,立刻有人附和支援他。
“好,那我問你,你以前祭祀的鍊銅爐還是鍊鐵爐?
“鍊銅爐。”烏毒答道。
“也就是說,你沒祭過鐵爐,所以不知道鐵爐祭祀的祭品不是童男童女,而是人的頭髮,正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裡面潤含了人之精氣神,是祭祀火神最好的祭品,如果用此法來祭銅爐的話,效果也會更好,信不信,可現在一試。”
現場的人都知道這個爐子是按他畫的圖紙做出來的,他這個磚家的權威性還是不容質疑的。
“既然如此,就放了那兩個孩子,剪我的頭髮吧!”柳青青發話道。
既然有替代品,她也不願意多造殺孽,那畢竟是兩條人命,這個頭也必須由她來帶。
眾人拾柴火焰高,很快就收集到了很多頭髮投了進去,爐子裡散發出一種燒豬毛似的焦糊味。
隨後,兩個人抬了一個筐子過來,裡面鐮刀,斧子,最多的是鍋,就是沒看到一塊像樣的鐵塊。
兩從將那些鐵器扔了進去,不一會兒,煉爐在風箱的催動下,炭火的溫度達到了極點,將那些鐵器化水,流了出來。
小雙也長出了一口氣,要是這次鍊鐵不成功,這些寨民說不定會把氣出在他身上,把他扔進去祭了也不一定,下次這樣的好事還是少做為妙。
站在兩個女人後面的男人接回了孩子,向小雙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後,卻向柳青青身後惡狠狠的看去。
小雙一轉身,卻發現是柳槐,發現他正像個受委曲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人,估計選祭品的事,肯定是他弄的。
“怎麼都是些鍋鐵。”
小雙問柳青青道,這讓他想到了要得生鐵打破鍋這句俗語。
“大玄國實行鹽鐵專營,鐵是管控物資,只有民的物資還好得到一些,比如鍋,斧,鐮之類的,方猛能夠弄到這些,已是用盡了全力了。”
看到那些紅通通,散發著高溫的鐵水從爐子裡流出來,烏毒彷彿著魔了一般,搖頭晃腦地在在爐前走來走去,口裡唸叨著。
“這樣也行,這樣也行,我原來怎麼沒想到呢?……”。
顯然很是自責,那投進爐子裡的可是人命。
小雙都不敢告訴他,不放祭品,就這麼燒,也能煉出鐵來。
但那是違背了這幫寨民常識的,犯眾怒的事情他可不幹,他可不想落個“哥白尼“同志的下場,那可是慘痛的事實。
小雙又問了柳青青,怎麼有這麼多人,原來是通知過來學農技的人員,怪不得他剛才在人群中聽到什麼,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吃過的鹽,比走過的橋還多之類的話,看來又得當一回磚家了。
好的是,一切都在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