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想不到這人這麼大的脾氣,,而且似乎對柳寨沒有什麼好感,應該還有一肚子的悶氣無處發洩,小雙剛好過來熱臉貼個冷屁股,成了他的個出氣桶。
但轉念一想,他一人獨坐在這裡,很明顯就是那種性格孤僻,不怎麼合群的人,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得陪著笑,給他敬酒。
“我猜仡大哥應該是我們古越仡寨人士,不知對不對?”
小雙認得仡僕,只我這樣猜想了。
“小夥子猜得不錯,我就是古越仡寨人。說起來我和古越王仡僕還是遠親,後來到了十幾歲父母雙亡,家道中落,娶妻很難。在一次花山節上遇到了我現在的妻子,她人很好,不要我的任何東西,我那時也什麼都沒有,便跟她一起到柳寨來生活了。
哪知上門女婿不好當啊!柳寨的人都看不起我,哪怕我比他們都能幹活,但那有什麼用呢!
小夥子,我看你也是古越人,才和你說這些話,希望你別介意。”
說完又抽了一杯酒,似乎心情也大好了。
但他倒的一肚子上門女婿苦水,讓小雙也有了心理陰影,小雙都不知道怎麼說好。
“小夥子是古月哪裡人士?”仡北問道。
“小弟我是古越大興寨人士,姓真名無雙。您就叫我小雙便行。”小雙套近乎道。
”你真的是大興寨主真無雙。”
仡北停住了酒杯,停住了筷,似乎對小雙感興趣起來。
“是呀!”小雙肯定的回道。
“嗨,你怎麼不早說,要不是你,我今年也抱不上孫子哩!大哥得感謝你這個大媒人。來,來,來,滿上,大哥敬你一杯,表示感謝。”說完便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了,看來也是個豪爽之人。
“俗話說得好,美不美,家鄉水,親不親,家鄉人。都是家鄉人,就不必這麼客氣了。”小雙客氣道。
心中卻美道,看來我這個媒人還當得真不賴,到處都傳揚著俺的大名。
“小雙兄弟,那我就真不客氣了,改天有時間到我家喝酒。”
說完便不再矜持,將小雙拿來的菜和酒直往嘴裡塞。
“仡北大哥來礦上多少年了?”小雙問。
“我來柳寨就來礦上了,算來也有二十來年了吧!”
“這麼說,越王大人當年在礦上管事時你就在這礦上。”
小雙追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的了,我還參加了伏擊她哥哥那一戰呢!”
小雙正聽得入神,指望他把牛皮吹出來,哪知他突然閉口不言了,只顧吃喝起來,看來他也意識到了這是個禁忌話題。
“老仡呀!今天就不要上工了,領著大祭司和這位兄弟到處轉一轉,一定要讓他們滿意。”
不知什麼時候,柳廣和烏毒巳經吃飽喝足,站在了小雙的身後,柳廣開始吩喲起仡北來。
“放心,柳頭,包你滿意。”
仡北一把站立起來,手拿著筷子,作出了一副畢恭畢敬的神態,不斷的點頭,跟對小雙的態度判若兩人。
“真是對不住兩位了,要不是現在要提高產量,我就陪兩位到處轉轉了。有事你們儘管吩附他,他辦不了的儘管來找我。我還得去盯著那幫磨佯工的,就先失陪了。”說完便向著遠處一片叮叮噹噹的斧鑿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