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不敢當,你還是叫我柳大錘好了,這寨子裡上上下下哪個不認識我柳大錘。”顯然很為鐵匠這一行自豪。
小雙見這人隨和,也就不客氣了,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發現他和柳青青有同樣的疑慮,小雙讓他放心,會親自畫一張設計圖紙給他,才打消了他的擔心。
“那邊的爐子是鍊鋼的嗎?”上一個問題達成了共識,小雙無聊的指著遠處的爐子問。
“煉什麼鋼,那是用來鍊銅的,我們寨有一外銅礦,越王大人沒被金烏神鳥選作越王之前,一直在管理著那處礦山。”
聽到這句話,小雙心中一動,但現在不好多問,還是以正事為主。
“煉得出鋼嗎?”
“煉不動,但是可以燒紅加熱後
,再經過錘打加工成想要的形狀。”
這就有些悲催了,材料達不到要求,就談不上能將東西做好,做出來也只是個樣子貨,連山寨都談不上。
只好無奈地問道:“如果我給你鍊鋼爐的圖紙,你能做出來嗎。”
柳大錘一臉驚喜道:“能,怎麼不能。你當我不想有這麼個爐子呀!但鍊鋼爐是大玄國的機密,越王大人託了好多人,都沒有搞到手。如果你能搞,那就太好了。”
小雙卻沒有柳大錘這種喜出望外,不就是一個爐子麼,他原來在鐵業的鍊鋼爐尺寸他還記得,只要按比例縮小就可以用了,估計比那什麼大玄國的機密爐還要強。畢盡是現代社會的產物。
弩他原來有一隻,是在網上買的黑鷹弩,主要買來射野雞野兔的,那尺寸也是瞭然於心。
這些都還得益於,他做什麼事,都喜歡刨根問底的習慣。不懂的事情,總喜歡百度一下。
“爹,飯菜已經燒好了。”一個脆聲聲的女聲向這邊喊了過來。
小雙轉身朝聲音的源頭望去,見不遠處的房子前,有一個家庭婦女抱著孩子向這邊走來,走到近處,小雙才發現是如雪她姐姐。
忙招呼一聲:“梅姐好。”
“好,好著呢!”如梅笑盈盈地回道。
“不是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嗎?怎麼提前了。”柳大錘敏感地問了一句。
“今天不是來客人了嗎!”
如梅有些小惱怒。
“哦……,你瞧我這個老糊塗。梅兒你回去把我釀的好酒拿出來,我待會要和真寨主喝幾杯。”
“爹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你們先回去,我還得招呼夥計們吃飯。”
說完便去忙碌的廠地上吆喝起來。
“開飯了,開飯了,都把手頭的事情放一放,不能放下的,換班吃飯。
“小雙,我父母還好嗎?”
人就是這樣,明知道馬上要回去了,看到熟人還是忍不住問一聲。
小雙便把寨子裡這一年多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跟她說了。
“其實爹孃在寨子裡有左鄰右舍幫襯,我也是沒什麼可擔心的。真正讓我擔心的是如雪。我嫁過來後打聽過了,如雪被送到了大玄國。她一個女孩子家,人生地不熟的,到現在都沒有個音訊,恐怕今生再難有相見之日了。”如梅說完,開始鶯鶯地哭泣起來。
小雙似乎也被如梅的情緒所感染,神色有些黯然。小雙心裡清楚,自己和如雪真的沒啥感情,有感情的是被他哥踹水裡淹死的這貨,雖然自己是一個旁觀者,但難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我知道我不該提起這事,但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總是忍不住想起你們以前的事。唉……,算了吧!你還是忘了她吧!找個好女人一起生活。”
如梅邊流淚,邊說出了一些自相矛盾的話,以為小雙至今未婚,是因為還想著如雪。
小雙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得站在一旁發愣。
“梅兒怎麼哭起來了。”柳大錘安排好夥計,趕過來問道。
小雙從這個叫聲中聽得出來,這個柳大錘是視媳婦如己出,這也算如雪他們家不幸中的大幸了。
“沒事,沒事,見到了家裡的親人,心裡著興。”如梅用手擦了把眼淚解釋道。
“走,一起吃飯去,真寨主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說完幫如梅抱起了孩子,一起向屋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