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始做,柳青青就對他信心不足。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給我準備人員和材料就行。”
“好吧!那就依你。”柳青青答得很乾脆,雖然不大相信會成功,但是還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答應了。
“你們用什麼盔甲?”小甲問道。
因為一般打仗都會有進攻武器和防護具,就像有矛就會有盾樣,缺一不可。
“我們用銅甲、竹甲、和皮甲,雖然防護力不如鐵甲,但是勝在數量足夠,用料簡單。”柳青青有些自傲地回道。
“你們沒有用藤甲?”
小雙感到有些奇怪,在小雙的印象裡,像這種亞熱帶氣候,最適合藤類的生長。都應該像三國裡孟獲那樣就地取材,使用藤甲,既輕便透氣,防護力也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耐火燒,這個倒是可以改進的。
“野藤那般脆弱,一折即斷,怎可做甲?”
柳青青從她與生俱來的固有意識裡已經作出了判斷。
“那是你們不會用,要選擇韌性十足的青藤,編成甲衣,再用桐油浸泡,反覆浸泡曬乾多次,以後內襯以牛皮,即可刀槍不入。唯一的缺點就是怕火燒。如果外加一牛皮,那就完美無缺了。”
說完,小雙暗自得意,自己真是太聰明瞭,連諸葛孔明都沒解決的問題,自己略加改進就解決了,真特麼的天才。
“那就算你為我解決了一個問題。但現在人口激增,糧食越來越不夠吃,是不是按照你的辦法將田地分給個人,提高他們的種田意願,讓他們多產糧食。”
看來柳青青認為這個辦法可行。
小雙可不那麼認為,縱觀歷史,在歷史上的每一次發動改革的先驅人物都沒有好下場。
商鞅變法,富了秦國,最終動了秦國貴族的利益,落了個車裂之刑,被綁了用車子輾壓,想想有多疼,就有多疼。
大漢晁錯,推行推恩令,動了王爺們的乳酪,最終被群王攻擊,皇上迫於壓力,將他腰斬於市。
前後一分兩半,後面不能動彈,前面兩隻手拖著半邊身子在菜市口爬行,血和著內臟拖了一路,直至氣絕身亡,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死的。
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最近的要數清朝百日維新的戊戌六君子了,當譚嗣同被押到菜市口砍頭時,據說還有不明真像的民眾吃他的肉。
這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訓,小雙可不是一個肯為國捐軀的人,總認為好死不如賴活,只能給出一些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主意。
“我打了我爹的地主,把田地分了,那是他自願的。如果我們把王爺們,寨主們都打倒了,誰還擁護你,你可能說,寨民們會擁護你,但他們就是一盤散沙,沒有凝注力的,最後還是需要這些寨主管理。這樣一鬧,你這個王就不好當了
依我看,我在你們柳寨搞個試點,把各寨的種田能手都集中起來,教他們如何更合理的種田,這樣那些輪作的閒田就能夠利用起來,等於田地增加了一倍,按說收成也會增加一倍,如果再允許寨民自己開荒種地的話,糧食將不是個問題。
說白了就是個農技推廣,從根子上下工夫。
“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地主這個詞用得很貼切,土地的主人。看來我在你的心目中也只是個大地主而已。”
“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小雙感覺到誠惶誠恐,趕忙解釋道。
“諒你也不敢。跟我來,我們現在就開始實施你的大計。”柳青青說罷,轉身便往外走,小雙只得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