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說大丈夫要能曲能伸嗎!現在正是伸腿的時候。
放心,這些都包在我身上,全都不是問題。首先,我們要把寨子裡所有的銀子,布匹都收集起來,給每一個到了適婚年紀的男女弄一身衣服和首飾,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先弄他個驢子拉屎外面光,內在我再給他們去填。
我準備給他們量身定做一臺話劇,讓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出場展現自己,這樣就省去每個人要單獨表現自己的短板,大花山還有些時候,訓練他們還有時間。”
“噫!聽你這麼一安排,還覺得還是那麼回事!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話劇是個什麼玩意,但聽起來確實可行,就照你說的辦。到底是見過神仙,開了竅的人,爹現在全都聽你的,不過我們還是先去後山祭拜了老神仙再說,別讓有才提著東西等久了。”
說完拉起小雙便走,剛出門,卻碰到羊屎蛋回來了,嘴唇上漆黑一片,看來是啃了那塊木炭。
“怎麼樣,有效嗎?”小雙笑問道。
“你還別說,還真有效,我現在不拉肚子了,特別來感謝你的。”羊屎蛋說道
“別客氣,回去休養休養,就能恢復了。”
“呃,你能不能也給我爹看看?他肚子也老庝。”
“行,我去後山祭拜了老神仙,就去你家給你爹看看。”
“那我就先替我爹謝謝你了。”
羊屎蛋見小雙答應給他爹看病,高興地走了。
“爹,我怎麼覺得這名字是不是得換一換,什麼羊屎蛋,狗剩,尿罐,這能在人前叫得出口嗎?”
這回遇到這個發小,讓小雙又想到了這個。
“那是為了好養活,才取的這些賤名,反正現在已經長成人了,要換就換吧!一切隨你,我們快走。”
“好的。”
小雙加快了步伐向前趕去。
越國柳寨的巨大月形山脈正中,一幢帶石徹風火牆,佔地約兩畝的四合院吊腳樓二樓,此時正有兩個人在談論此事。
“仡濮,花山節是越國每三年一度的的大事,這次花山節輪到你們古越來舉辦,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個女人冷冰冰的問道。
“這個請越王大人放心,在下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不會讓越王大人失望的,到時候還請越王大人親臨察驗。”
這個叫仡濮的男子很恭敬地回道。
“當然,這麼重要的節日,本王當然會去,但這次送貢女入大玄國的事你得先跟我說清楚,可馬虎不得。”那個女聲又冷冷地說道。
“我送貢女到關上時已經和方猛交接清楚了,這次選送的供女會嚴格按照越王大人的指示,送達到大玄國的六部權臣及其王候府上,特別是太子東宮,方雄已經向我保證過,一定會派得力人手護送,決不會有散失,請越王大人放心。”
“這可不是我放不放心的問題,我們越國的很多東西都抓在別人手裡,如果不是這些年送貢女交好這些大玄權臣,讓他們在朝堂上左右大玄皇帝的意見,恐怕我們與大玄又要兵戎相見了,哪還能讓我們過得這麼安穩,只是苦了那些女孩們了,唉……。”那女聲長嘆了一聲,其中包含些許無奈。
“正是她們的犧牲,才換來了越國的和平,才能讓花山會的男男女女自由婚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越王大人也不必自責。”
“自責又有何用,只有自強才是唯一的出路,可惜呀!大玄國人才濟濟,我越國卻無一出類撥翠的人才,能助我一臂之力,柳曇他死得太早了!”
女人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種淒涼的感覺。
仡濮見此情形,也不好多說,見事情巳商量妥當,便告辭了一聲,退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