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下此時正有一個人就著香火磕頭,看那身形,卻是他爹。
祠堂中間的地上橫躺著狗剩夫妻二人,狗剩的父母正一人抱著一個在嚶嚶的哭泣。
兩邊圍了一群人都神色悲慼,一片愁雲慘淡的樣子。
小雙輕輕地從人群中穿到了他爹的旁邊,躬身在他爹的耳邊輕聲說道:“蘭姨等你回家吃飯呢!”
他老爹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將他拉到了左邊一個角落輕聲回道:“雙兒,你看這個情況,我怎麼能吃得下,你們先吃吧!唉!
”
說完便又準備去求祖先顯靈了,小雙一把拉住了他說道:“阿爹你急也沒有用啊!還是要看醫生診治,要相信科學。”
小雙說溜了嘴,把科學都帶了進去,幸虧他爹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把這兩個字當回事。
“醫生是什麼生。”他老爹不解的問道。
這可難不倒小雙這個大忽悠。
“就是能給人看病治病的人。”小雙解釋了一下。
“哦,你說的是祭司,不是什麼生。據說整個越國只有一個大祭司,他是給越王看病的,像我們這種老百姓就別想了,有病只能聽天由命。”
小雙爹有些抱怨命運的不公。
“阿爹你也不早說,兒子我也略懂一些治病救人之術,要不我給狗剩看看。”
小雙爹一臉驚奇,還有些激動,他可從來不知道小雙還有這一手,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就讓小雙下手。
“那還等什麼,趕快瞧瞧!”
小雙走了過去蹲下,分別扒開兩人的眼皮,發現狗剩和狗剩媳婦的瞳孔還沒有發散放大,也就是還有救。扒開嘴巴發現狗剩還好,他媳婦的的嘴巴牙齦和舌頭已經成烏黑色,顯然是吸毒中毒所至,察看四肢時也只有狗剩的腿上有蛇咬過的牙印,雖然已經烏黑髮腫,看起來嚇人,但實際上中毒卻比他媳婦輕,呼吸還都有,就是很微弱,幫兩人分別把了一下脈後,證實果然如此,才下了結論。
“應該是狗剩的腿部被蛇咬了,他媳婦給他吸毒,造成了兩人都中毒的慘劇。”
“這個大傢伙都知道,關鍵是怎麼救人。”真有才接話道。
雖然真有才這話不動聽,但同樣印證了小雙的判斷和觀察無誤。
這個救人倒真難不住小雙,他從小就跟劉青山學習中醫,一身所學盡得劉青山真傳。當年十里八鄉的人都喜歡找劉老道看病,圖個經濟實惠又安全,後來西醫大興,治病來得快捷省事,也不需要煮呀,熬呀的,也就沒有多少人找他看病了,小雙也跟著沒有練手的機會了,想不到在這裡又能大顯身手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星球的草藥和地球的是否相同,也只有找找看了。根據萬物相生相剋的原理,在毒蛇出沒的附近應該能夠找到解藥。
“誰知道狗剩被蛇咬的地方?趁天還未黑,快帶我去。”小雙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去。”
真有才毛遂自薦,主動帶著小雙來到了後山的一片田地,小雙便在田地邊的灌木叢中搜尋起來,不一會,一株下面七片葉子上面七片葉子還開著小黃花,像建起的一座小樓的植物吸引了小雙的注意。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它了。”小雙驚喜的喊了一聲。
“嗨,我以為是什麼稀罕物呢,那邊有好多。”
有才看到這株植物後不以為然,小雙跟著他果然找到了好多,採摘了立刻回到了祠堂。
事急從權,現在也講不了什麼配伍計量,小雙直接將採來的重樓根莖搗亂成汁液,給狗剩夫妻外敷內服,忙得滿頭大汗。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這群人焦急的等待著,時不時的議論紛紛,大多對這個二世祖的法子沒有什麼信心。
直到一個時辰後,狗剩爹在祠堂油燈的亮光下著到兒子的眼皮動了一下。
“動了,動了,感謝列祖列宗保佑。”
狗剩爹直接跪在了狗剩旁邊,面向祖宗靈位磕起頭來,倒把小雙這個大恩人扔到了一旁。
“狗剩媳婦怎麼沒動靜?”狗剩媽有些急切地問道。
小雙不得不又去把了兩的的脈,發現兩人的脈搏越來越強健,應該已無大礙,便掐了中毒較輕的狗剩人中,狗剩一吃庝,便幽幽地醒轉了過來,睜開了眼。
祠堂內所有人,此時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