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偷聽的都是真的。”小雙嘟囔了一句。
“呵呵呵,少爺,那的確是真的,我經常送人過去的。”
馬面滿臉堆笑的湊了過來。
小雙本能的一縮,渾身長起了雞皮疙瘩。
“馬面,你先帶他到後面休息一下,我忙完手裡的事就過去。”劉青山說道。
馬面應了一聲,伸手向右作出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少爺請跟我來。”
小雙向右走了兩步,好像又記起了什麼,扭過頭又問劉青山道:“金有財和小芳最後怎麼樣了。”
這是小雙的一個心結,小雙很想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郎才女貌,白頭偕老。還是一拍兩散,各奔東西。這些他都看不到了,也就無從猜測,但在這裡都可以找到答案。
“我給你查查。”
“金有財,金有財,金有財。”劉青山邊翻著生死薄,邊不斷的念著金有財的名字,突然翻書的手停頓了下來,驚喜的喊了一聲:“找到了,金有財七年後跳樓自殺了。”
小雙心中有些感概,看來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
“小芳的我也查到了,桃花命,我不說你也清楚的。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落得這個結局。”
小雙默然地跟在了馬面後面,邊走邊唸叨:“男人犯桃花,採花浪子。女人犯桃花,情路坎坷。”
走了十來步遠,見左邊有兩扇紅漆大門開著,便一步跨了進去。
一股令人懷念的氣息,撲面而來。
進門正對面有一高臺,高臺上三清老祖正襟盤膝而坐,面色慈祥,向小雙微微而笑。
高臺下襬有一張供桌,供桌居中供有一古樸香爐,爐中的三根香即將燃盡,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檀香味。
香爐的左邊點著一盞油燈,油燈的燈蕊在火焰的燃燒下跳動著,發出豆粒大小紅藍色的微光來,照亮著這高臺上下的這片區域。
香爐後面擺了三盤時令水果,有蘋果,香蕉和雪梨。
小雙看到這,就有一種飢餓的衝動,小時候牛鼻子老爹敬神的供果,可都是被他給吃了的。
供桌的左角放著香表,右角放著一本道德經,供桌前放了一蒲團。
小雙本能的走過去,拈香在油燈上點燃,微微躬身將香插進了香爐,然後鄭重的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
站起身後,拿起了那本道德經翻看起來。
“少爺,您上香的習慣跟大人簡直一模一樣,小人看大人平時也是這麼上香的。”
馬面看小雙看得入神,似乎正在入定當中,意識到這個馬屁似乎拍到了空處,也不想自找沒趣,便交代了一聲。
“少爺,茶已經給您倒好了,就在廂房的桌子上,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嗯,你去忙吧!”小雙隨口答應了一聲。
聽到馬面沉重的腳步聲走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小雙才長吁了一口氣,將那本道德經放回了原位。心中慶興馬面終於走了。其實他剛才假裝看書,就是為了避開馬面那恐怖的眼神。有這麼一個人侍候,他都寧願再死一次。
抬步走進右邊的廂房,最裡面牆角放著一張板床,緊挨床頭的是一個又長又高的書櫃,櫃子的一頭頂著外牆牆壁。
房中間放一張八仙桌,幾把靠背椅。
記得這桌椅還是他老爸甄實做的,他老爸做老式家居的手藝,那是沒得說,可惜跟不上現在這個時代了。
桌子上有一把土茶壺,反扣著幾個茶杯。其中一個茶杯已經翻轉過來,裡面倒滿了茶水。
小雙心想,這馬面倒是心善面惡,總比那些面善心惡的強多了,但他那副面目卻著實讓人不敢恭維。
小雙走過去,端起茶水一飲而盡,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流遍了全身,身體的輕漂感也像小了好多,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好茶。”
這裡的陳設和原來三清觀時沒有區別,估計上他老爹已經習慣了觀中的生活,故意為之。
小雙一個人坐了一會兒,閒來無事,便到書櫃裡翻了一本書出來,邊喝茶邊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