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劉老闆飛快地在一本油膩膩的銷貨單上記下菜名,又問道:還要不要酒。”
小武晃著頭想了一想。
“那就給我來瓶白的,這箱啤酒留著最後涮口。”
聽到這話,劉老闆臉上的笑容笑得更燦爛了,本來不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顯然為親自出馬又促成了一筆生意感到高興。
“搞一號,二號,還是三號?”劉老闆笑問道。
劉老闆很顯然已經摸透了小雙他們的習慣,他口中所說的一號,二號,三號,是小雙他們常喝的稻花香酒的三個系列。
“老表,是不是今天不要錢過送的。”小武看著劉老闆半開玩笑地說道。
“呵呵,老表你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送瓶把酒你們喝了又有幾大個事呢!”
劉老闆打了個哈哈,顯得言不由衷。小武也看出來了他老表的情況,也沒想著佔他老表的便宜。
“算了,我也不要你送酒,小雙他叔叔自釀的高梁酒不錯,我曉得老表你這裡有,你給我打一斤來。”
劉老闆臉上堆滿笑容的肌肉鬆弛下來,用一種失望的眼神望著小武。恰好服務員翠花將烤串端了上來,劉老闆便吩咐了一聲,讓翠花去打酒,自己去給小雙他們炒起了菜。
不知道是小武來了的原因,還是其他客人的菜都炒完了,這次的酒菜很快就陸續上了桌子,小雙拿過兩個大號的塑膠杯,一人倒上了一杯白酒,舉起酒杯。
“來來來,感情深,一口悶。”
說罷,便欲往口裡倒。小武一把按住了小雙的杯子道:“兄弟,你也不看看這個杯子有幾大,這是喝茶的四兩杯子,不是那二兩的小杯子,我們做四口喝完怎樣。”
說完自己先咪了一小口,拿了筷子夾了幾口菜,送進了嘴裡。
小雙點了點頭,也咪了一口,但杯子裡的酒卻去了一半。
小武便邊嚼邊勸慰道:“你不是常唱那個什麼,人生失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嗎!就我看,人生除了生死,其它的都不是個事,一點小挫折沒什麼大不的,你要看開些!”
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但是為了顧及小雙的面子,沒有直言。
“是得意,得意,不是失意。”小雙糾正道。
“我讀書少,不管它得意失意了,來,再來一口。”
“也對,管他得意,失意,都得喝,來來來,再來一口。
小武見小雙兩口就見了底,忙將剩下的白酒給他倒上。
“兄弟,還搞不搞得。”小武看小雙臉色微紅,好意問道。
“看你幾時喝得過我,滿上。”
小武突然一指指著天上。
“看,天上有牛在飛。”
小雙抬起頭,搖晃著往夜空看了一遍,才意會過來,小武說他吹牛。但平時不會這麼輕意被忽悠的,意識到是不是剛才一杯酒搞快了,喝麻木了。
小武又將杯子舉了過來。
“來,兄弟,喝。”
“喝”,小雙應了一聲。
喝完了白酒,兩人又將剩下的啤酒給涮進了肚子,酒足飯飽後,小雙臉色沱紅,眼色迷離。
小武忙點燃了一支菸遞給小雙,自己也抽了一支,一起吞雲吐霧起來。大有飯後一支菸,快樂似神仙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