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就是外行了吧。”張小強說道。
“趕緊的,憋著什麼屁?”林正風也受不了張小強的腔調了。
“這古玩裡,字畫可是極為講究,但凡涉及人物,山水,那可都是歸為國畫,這國畫又分為山水畫、人物畫、水墨畫等等。人物畫那是講究氣韻生動,形神兼備,得傳神;水墨畫講究墨既是色,講究層次變化。”張小強搖頭晃腦又開始了先生教書。
“說重點的!”艾琳不耐煩道。
“咳!剛才你們是沒細看這幅畫,這仕女圖雖是人物畫,可背景山水的畫風卻是溼筆畫風,這水暈墨章之效那可是騙不得人的。這說明什麼?”張小強賣著關子。
“說明什麼?”唐岐山倒是配合了一把。
“說明這畫他就不是一個人畫的。”張小強咋咋呼呼說道。
“那又如何?”唐岐山接著問。
“東晉顧愷之的《洛神賦圖》聽過沒?”張小強來了精神。
“這個倒是聽過,跟這畫有關係嗎?”唐岐山問道。
“我告訴你,我可是真真瞧見過真品的《洛神賦圖》,那就在我師傅書房裡掛的好好的,跟我手裡這幅仕女圖的背景畫風那是如出一撤,這下你懂了吧?”張小強說道。
“不會吧!你是說,這是顧愷之的真跡?沒聽過他畫過仕女圖啊?”唐岐山不信。
“沒聽過不代表沒畫過,你在合同上籤個字有沒有法律效力?有人能百分百模仿嗎?”張小強說道。
“這還真是,那你的意思,這幅仕女圖是真品,而並非如那掌櫃說的是贗品?”唐岐山驚訝了。
其餘幾人也是立起了耳根子。
“廢話!而且讓你吃驚的還在後面呢,這圖中仕女絕非新仿,也不是舊仿,確實是真跡,但這背景山水也絕不是作假描上去的,一幅畫怎麼會出現兩個人的畫風,而且年代相隔這麼大呢?”張小強又丟擲一個炸彈。
“等等,我有點亂!”唐岐山揉了揉眉頭。
“亂個屁,我都說了這他麼是兩個人畫的。”張小強恨鐵不成鋼。
“那這水墨畫是出自哪個時代?”唐岐山問道。
“這水墨畫法始於唐,盛於宋元,但這背景山水卻是出自顧愷之手筆,在唐之前,如此稀有,是國寶啊!”張小強肯定的說道。
“這,這,你的意思是,這畫本來就是一幅山水圖,是後來有人在上面新增了人物?”唐岐山傻了。
“不錯,還算你腦子夠用。”張小強誇了唐岐山一句。
“那這畫我看著有問題啊。”張天成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張小強問。
“剛才掛在那裡的時候,這畫薄如蟬翼,燈光都能透射,這不能夠吧?”張天成說道。
“你知道什麼?這幅畫的真跡可不止這一幅。”張小強說道。
“什麼?不止一幅?”幾人皆是驚訝。
“古人名家的畫紙那可都是官用上等品,若將成品放置在潮溼的環境,這紙張經歲月侵蝕,筆墨會徹底浸透畫紙,如果是我,我就會找頂級的工匠,把一幅畫用美工刀刮成幾幅,每幅都不是贗品。傻了吧!”張小強說道。
“……”幾人這回是徹底吃驚了,連艾琳都不懟張小強了。
幾人下車,到了最近的酒店下榻休息一晚。
張小強便迫不及待的在房間裡展開了才到手的仕女圖,痴迷陶醉,愛不釋手。這圖中婀娜女子逼真傳神,身段、動態渲染於畫外,猶若真人,媚態銷魂,將他的魂都勾了進去。
“要是真有其人,那該是多誘人的妖精啊。”張小強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