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還不謝過統領手下留情!”
陳凡凡先前也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只一個回合就高下立判,他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更何況人家還願意手下留情。
陳凡凡撓了撓頭,對著紅纓憨憨一笑,大大咧咧的說道:“嘿嘿,統領,我輸了!謝過統領手下留情!”
“呵呵,真是個傻大個!”
紅纓看著陳凡凡憨憨的模樣,心中覺得著實有趣,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頓時笑顏如花,看的陳凡凡有些呆了。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小隊照常操練!”紅纓看了看場中的眾人望向自己的眼神裡都有了一絲尊敬,心中十分滿意,於是開口吩咐道。
眾人聞言盡皆散開,李安民走到陳凡凡身前,他拉起弟弟也要找地方訓練!只是自己的小隊只剩下了他們兄弟二人,他在暗暗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自處。
“李安民,你準備一下,隨我去面見沈帥!”
突然,紅纓的聲音響起。李安民聞言愣住,下意識的反問道:“沈帥?哪個沈帥?”
“嗯?你莫不是傻了,這整個玄雀旗下有幾個沈帥?”
紅纓翻了翻白眼,搖了搖頭說道。
“難不成,是玄雀軍統帥,軍方三座大山之一的,沈遺南?”
李安民瞪圓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思前想後也沒想通為何堂堂玄雀統帥要見他。
“昨晚帥帳緊急調令,命我任這三營統領,你任副統領。調令就貼在這校場佈告欄上,並且今晨收到命令,讓我儘快帶你去面見沈帥。”紅衣盯著李安民,把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神情嚴肅的對著李安民問道:“說,你是不是沈帥的私生子?”
李安民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只覺得是紅纓腦袋搭錯了根弦。他還沉浸在要見沈遺南的疑問之中,沒有多說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紅纓的柳葉彎眉皺在一起,鼓著嘴巴一臉的不解,自顧自的說道:“那可就奇怪了!按理說,這黑鴉統領的任命應當有胡邊草負責。哪有帥帳過問的道理,更何況副統領的職位還給了你這樣一個剛剛入伍不久的新人。這會又要見你,真搞不懂沈帥在搞什麼名堂!”
兩人沉默不語,心機,都有著各自的思考。見時間差不多,便牽過了兩匹馬來,準備趕往帥帳。
李安民安排好陳凡凡,便翻身上馬,和紅纓一道這就出了發!
沈遺南統攝玄雀,而金鳳也在他麾下。帥帳就按在金鳳軍之中!玄雀軍按級紮營,其營帳之間距離較遠。而金鳳軍作為玄雀旗下第一戰鬥軍,帥帳設在其中但也不為過,只是距離其他營帳可能距離較遠。
馬不停蹄,約莫一個時辰兩人終於趕到了帥帳!
李安民跟在紅纓身後,一路上倒也暢通無阻。只是快到了帥帳,李安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瘦小,眼睛小卻有神,嘴角兩側的八字鬍格外引人注意!
正是難知如陰的毒士,黑鴉統帥胡邊草!
胡邊草站在帥帳前,遠遠的就看到了紅纓和李安民。他臉上泛起一絲笑意,對著李安民招了招手。
“咦,怎麼胡叔也在這。”紅纓也看到了胡邊草,心中這就有了疑問,口中喃喃道。她沉思片刻,一臉認真的對李安民鄭重說道:“我知道你和胡邊草有過糾纏。胡邊草性格怪異,陰晴難測,不過你放心,你是我帶過來的,我定會保你周全。”
“胡叔”?
看來紅纓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李安民心中暗暗想到。
看著眼前神色堅定的紅纓,李安民笑了笑,道了聲好。
“ 真是讓我好等。沈帥臨時有事,今天的事由我代為執行。隨我來吧!”
看到兩人走到身前,胡邊草輕輕的笑了笑,摸了摸嘴角的鬍鬚,出聲說道。
話一說完,胡邊草就踱著步子,頭也不回的就走進了帥帳。
紅纓和李安民對視一眼,只好也跟了進去。
走到帳中,胡邊草站在一排武器架前,架上擺著一柄渾身漆黑的長刀,一節猩紅的長鞭,一把暗紫色的匕首,一根巨大無比的狼牙棒,還有一柄古樸的長劍。
胡邊草捏了捏鬍子,這些武器好像勾起了他的回憶,他只好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些都是連夜從玄雀軍武庫中特意挑選出來的,雖然算不上絕世無雙,卻每一件都能說出一段故事。”
胡邊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悠長,一絲悵然若失的無奈,接著說道。
“小子,你挑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