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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 (1 / 2)

青銅門再度緩緩開啟,張小含面對眼前天旋地轉。

下一瞬間……

在西河灘谷的邊上,月暮西山,黑鴉嘶啞。

漆黑山林裡,在村子的宗廟外邊,舉著手電筒的婦女老少圍得水洩不通。

而屋子裡面煙霧繚繞,十幾個有輩分的族叔,還有族裡的老人都坐在兩邊,抽著煙槍,而下邊兒聚著一群族裡村裡的年輕輩,而張小含就在其中,每個人渾身都泥濘不堪。

儘管屋裡的煙氣嗆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喘一個大氣,族叔還有族裡的老人們眉頭擰的跟麻花似的,煙槍抽了一袋,又是一袋。

而煙氣裡面,瀰漫著一股濃重作嘔的血腥味兒。

擺在大家面前的,是宗堂中間一塊方方正正的黃土塊,黃土塊兒正往外冒著滋溜溜的黑血。

仔細來看,這是一口漆器!

往外流著血的漆器!

血棺,俗話說的好,漆器流血,後人死光。

這是剛剛挖出來的一口漆器,就是這一口漆器,讓林村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事情的根頭還是得從張小含這裡說起來。

張小含早年間,是隨著宗族在西河灘谷一帶的林家莊生活,在西河灘谷原本是生活著兩個姓,一個是宋姓,一個是林姓,兩姓有著世仇。

現在那,林姓是大姓,宋姓是小姓。

但是上世紀六十年代卻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林宋都是大姓,兩邊勢均力敵。

但是一次激烈的械鬥後,宋姓就一蹶不振,徹底淪為小姓,遷到了西河灘谷的下游山腳邊上,兩姓打死不往來。

林姓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那,只是由於張小含爸媽鬧離婚官司,但是張小含娘那一家的勢力大,於是張小含爹一氣之下,就帶著張小含從小進了縣城過日子。

在縣城做漆器鋪,沒做八年就突然犯病走了,雖然張小含是信神不信邪(凡是打漆器的都是要敬神,原因也說不清,興許是漆器有不吉利的意思),但是外人都說是漆器鋪晦氣,害了髒東西,所以失掉了命。

然後張小含就接手了漆器鋪繼續打漆器,本來日子是稀鬆平淡,但是一個電話卻是突然打了過來。

是西河灘谷林家的一個叔子打過來的,說讓張小含回去,那邊要遷祖墳。

本來張小含也是沒有在意,收拾東西準備回老家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打過來,但是電話裡換了人,只是叫張小含不用回去了。

至於原因也沒有告訴張小含,張小含就是這麼稀裡糊塗的就當過去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後來的事情就是奇怪了,甚至是毛骨悚然!

就是那個電話後沒有兩天的時間,時至傍晚,按照漆器鋪的行說,是早不休,午不起,晚不張。

張小含打烊把卷簾門拉下來的時候,忽然看見門沿下有一雙孩子的小腳,張小含怕卡著他,嚇的一叫連忙把卷簾門撐起來。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個時候調皮來著,張小含有些生氣,掀開門,可是奇怪的是外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是沒有。

此時外邊還是淡暮,天是藍黑色的,光線也能看得清楚分明,但是外邊就是沒有人。

張小含心裡納悶了,難不成是看走眼了,於是沒有在意。

晚上回去睡覺,到第二天也是沒有發生過什麼,於是張小含就徹底忘記了這件事情。

直到第二天晚上,張小含睡覺的時候聽見一陣悠長的,似遠似近間斷不停的拍球聲,張小含豁然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滿身冷汗坐起來,盯著屋裡。

這個時候屋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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