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能夠知恩圖報,不忘舊故,若不是張小含有絕學在身,他都想把張小含收為關門弟子。
只可惜,現在說這話,那就是託大了。
“這裡來。”
自始自終,一邊的譚肆為都緊盯著張小含。
進入icu病房。
杜薇薇靜靜躺在病床上,旁邊無數南市最好的醫療器械。
一位至少是古稀歲數的老人,坐在一邊,還有兩個中年夫婦。
兩根纖細金絲綁在杜薇薇的手腕上,從一側牽引而入這位老人手中。
老人閉目凝思。
丹張小含幾人進入之後,他隨即睜開眼 雙目中射出精光,氣質竟然和譚肆為的陰柔相比截然相反。
正氣浩然 和楊青修頗為有幾分相似。
“小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醫療學會的長老,木老,那兩位是杜薇薇的父母。”
杜母已經哭的神智有些不清晰了,這四天來她操勞無數,整個人暗淡無光,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
一邊杜薇薇的父親杜向雲憂慮重重 作為這個家庭的頂樑柱。
他雖然還有兩個兒子,但是就這一個女兒,是整個家庭的掌上明珠。
現在突然遭此橫禍,對整個家庭都是一個打擊。
求醫問藥無數,甚至連病因都沒有查清楚。
張小含向木老和杜薇薇父母點點頭致意,在這病房之中不好寒暄,這位應該就是陳小雪的師傅了。
看到杜薇薇的樣子。
果然是不同尋常。
杜薇薇躺在病床上,宛如一尊睡美人。
但是氣色紅潤,中庭飽滿,呼吸節奏順暢有力。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將死之人的樣子。
唯有一點。
昏迷不醒,心率越來越慢,甚至是低於一個正常人睡覺時的心率,和呼吸節奏是矛盾的。
木老搖搖頭站起來,收起三根金絲。
這時他才正視張小含。
“這位就是肖老舉薦之人?醫學協會的新晉長老?”木老打量張小含。
杜向雲聞言,目光錯愕。
眼前這人。
是醫學協會新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