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控訴之下,自己的本願居然被敵人惡意的扭曲!而且,那些自己準備拯救的人,居然曲解了自己善意,反倒在哪個暴君的攛掇之下,對自己惡語相向???
點點滴滴無聲的眼淚,正從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女眼中流出,楊飛飛雖然長進不少,可是在這個滿腦子齷齪的流 氓大首領面前,畢竟還是一個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女孩子而已!
奸計得逞的張嘉銘抹抹頭上冷汗,抿起了殘酷的嘴唇:來吧,聖女,看誰吃掉誰,看誰更加棋高一著!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殺人誅心!!!!!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強調三遍!!!張嘉銘默默的唸叨著父親在臨別時候送給自己的四字真言,這個老烏龜,嘿嘿嘿,還真別說,給自己上了最生動的一課,還把自己手下整得是服服帖帖,有空的,還得去滴水洞拜望一下老爹,把他腦瓜裡那些個罈罈罐罐的全部挖出來,就算學到一點皮毛也是受益匪淺啊!畢竟,前朝裡面混官場的那些龜兒子,那個不是一身奸邪的能耐?
楊飛飛原本黃色的瞳孔已經變得赤紅,憋屈的眼淚止不住的跟泉水一樣往外湧出!
心裡打擊已經夠了,張嘉銘揚起了手掌,準備下令進攻的時刻,一個紅袍的影子突然出現在雙方陣地之前!誰?
克里斯托弗神父先生!!!!
張嘉銘一巴掌拍自己臉上,誰他喵的的又把這個神棍捎帶上了?啊!!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果然,帶著一貫悲天憫人的表情,俺們的神父先生和稀泥的方式又來了,先是恭敬的對著聖女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款款移動身形的他又是對著大首領的方向欠欠身,最後,他還不忘記對著埋伏在周邊的各色人等搖手致意,做完了這一切,神父才緩緩的對著聖女方向說道:“以吾主基督之名,秉承聖主善良的意志,我衷心的懇求您,以慈悲為懷的遠東聖女,發發慈悲吧.....”
原本準備泣不成聲的楊飛飛蛇眼圓瞪,氣不打一處來的她猛然發現了自己發洩的物件之一居然大言不慚似有招降自己的意思:“閉嘴!你這個可惡的外來番子......你的基督,你的上帝,何曾對我們苗家的子民發過半點慈悲?”
克里斯托弗啞口無言的看著那個情緒激動的聖女。
“自從你們侵入我神聖的神州大地,你們那些令人唾棄的異教信仰就不停的荼毒我苗家百姓,篡改我們信仰的根本!你和你那些惡鬼一樣的傀儡,不斷的蠶食我們什麼的土地,你問我們為什麼反抗,我也要問你們,為什麼要吞沒我們的靈魂根本?你說我採用暴力,你可曾想過,你們的行為就是我們暴力的原委???”
“孩子,我親愛的孩子,你不必這樣,你,還有所有人,都是天父吾主基督,以及聖子聖母....最親近的,無可替代的...羔羊!!!!”神父沒有放棄最後的努力,他高聲的喊叫著,張開了雙手,似要擁抱對面那個情緒激動的女孩一樣:“放棄暴力,有那麼難嗎?皈依吾主吧,主會寬恕你一切的罪孽.........”
“你還在欺騙我嗎?神父先生!”楊飛飛暴躁得幾乎要跳起來:“我不是三歲孩子,克里斯托弗!!!!我見過了太多的恐怖,我看著那些被埋在淺坑裡的孩子....還有那些在哪個堪比7 31 部隊實驗室內裡掙扎**的婦女....我還親眼所見,你們把無數無辜的民眾....投入在集中營燃燒著的柴堆之上!!!!”
氣喘吁吁的蛇女用嘶嘶惡毒的聲音繼續控訴著:“你還打算繼續欺騙自己,欺騙別人,甚至自己的靈魂下去嗎????”
神父低垂著頭,掩面哀啼!!他何嘗不知道哪些可怕的事實,他那會忘記莫葵帶著自己去哪個可怕的墳場所見到了殘酷場景!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神父先生在噩夢之中甦醒過來,不知道多少次徹夜的為哪些不安的靈魂祈禱,也沒能讓自己釋懷....哪些糾纏自己多日夢魘,自己打算永遠埋藏在心裡的秘密,如今卻被人當眾說出來.....
良久,克里斯托弗抹去了最後一滴眼淚,面色陰沉沉的看著對面。
“苗家死了幾乎一代人!一代人!!!!!!!”聖女悲憤的話語裡帶著哭腔,撕心裂肺一般的哭腔,就連熊培雲面色也變得不自然起來,但是,她沒有馬上失態,那個可怕的大首領正陰森森的巡視著在場人的表情......
“而你們,你們的基督徒,他們,告訴我,他們死了多少人?”聖女喘著粗氣,憤憤的大叫著最後一句話,如同點醒夢中人一樣,就連熊培雲也不由得心中猛然顫抖:“告訴我啊!大聲的告訴我!神父先生!”
神父先生面色蒼白得跟蠟紙一樣別無二樣。
“你的上帝的仁慈,我們見識過了!苗家人不是三歲孩童,我們知道愛!!!!!”楊飛飛有力的控訴之下,讓熊培雲和一干手下面色凝重。
“我們不是你們口中粗鄙的野蠻人,也不是什麼嗜血的野獸!!!我們是人,我們也知道愛!!!”楊飛飛,終於挺直了腰桿,用俯視的態度,重新望向山谷低下,那幫好像名門正派,一副準備群英齊聚圍攻“光明頂”架勢的“正義人士”們。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張嘉銘失態的大吼著,揭開了圍攻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