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加莎很是疑惑,為什麼有這樣一個人物敢於在人群之中窺視自己?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如何危險的人物?
上千年的生活,對於這個已經成為人精的女性吸血鬼而言並不是很難,只需要一滴鮮血,就可以成功的掌握異族的語言,所以的,阿加莎對上了那個躲在暗處,帶著一臉期待,但是很讓這個女性吸血鬼迷惑的表情的那個神秘女孩。
狼人沒有在意,但阿加莎卻非常的謹慎。
“你在看什麼?”吸血鬼注意到了那個女孩手臂上傷痕累累,這是一個可憐的人兒,無數鞭撻的痕跡全部顯露在她哪稚嫩的身軀之上,而滿面尚未乾涸的淚痕讓任何正常人都不免心存哀憐,這是一個被R縣復國軍監視並折磨多次的可憐人兒,瘦削的體型加上清灰色的面龐,讓人不免想起當年納粹集中營裡那些行將就斃的猶太人.....
“我...很餓...”女孩子怯生生的說道,不到十五歲的年紀的她非常的虛弱,彷彿一陣輕微的風就可以把她那具形如枯骨一樣的身體摧垮一樣。
“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是因為飢餓才關注我!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危險的紅色雙眸盯住了獵物,狼人不會關心這樣一個被囚禁的物件死活!阿加莎在這裡待的時間不久,他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
“你....”那個女孩子很是遲疑,似乎有什麼訴求在他遲疑的目光之中打轉:“你不是人類?起碼...你的眼神...很古怪....”
“當然,很奇怪嗎?”阿加莎注意到了幾頭狼人在看著這邊,他把那個女孩拉入了暗影之中,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走道,狼人不會進來,自然是自己躲避他們耳目的好地方。
“我...”女孩怯生生的把自己懦弱的目光聚焦到了自己的腳板,她只是個普通的人類,無法去對抗一個自己實力上永遠攀比不了的殺手。
許多看官都不知道,阿加莎所處的場所是R縣最高機密的牢城營,一個關押特殊囚犯的地方,所謂的特殊嘛,都是一些政治性的囚犯比較多!以張嘉銘多疑的性格而言,是不會留下那些作奸犯科的傢伙,很多的人員一旦被夜狼組織盯上,等待他們的下場基本不會有多好,但是,例外總有一個,那些連基本生活技能都缺乏的犯人的家屬,將會被徹底的囚禁在這裡,因為他們的無力和懦弱,才是他們活下來的條件而已,所以得,當年殺人兇手覃廣瑤的唯一獨命女兒覃思瑤才得以倖存下來,並在連續的政治清洗之中,因為她弱質女兒之身,才得以倖免於難!
洪福齊天的她並不孤獨,作為秉承仁愛為己任的克里斯托弗神父是她最大的恩護人!多次的愛護並保留之下,尤其是小神父們在克里斯托弗的指示下,對這個失去雙親的女孩庇護有加,這才留下了她那條卑微的小命,雖然平時吃食欠缺,性命倒是無人敢加害!勉勉強強的,這個瘦弱的女孩活了下來。
“你活得並不容易,可憐的女孩,你眼中的某些東西告訴我,你想得到一些你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阿加莎嚴酷的抿起嘴,她面上的各種疤痕在扭曲之中嘲笑面前的女孩:“你在要求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覃思瑤面色晦暗,無人可以看出她在想什麼。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不會得逞,尤其是在這麼多的狗崽子的監視下!哈哈~~~”阿加莎絲毫不去顧忌什麼,她自己本來就是囚徒一個,不過是為了女兒和族親著想,才答應了張嘉銘哪近似荒謬的條件:“想要復仇嘛?為你哪兩個死去的雙親?”
冷酷的調笑著面前無比弱小的女孩。
“你永遠不會達到你的目的,可憐的孩子,如果你現實一點的話...我建議....”阿加莎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可憐蟲,現在看見一個比自己更加卑微的存在,還是忍不住一番嘲諷對方。
良久,等著對方嘲笑自己後,覃思瑤,那個面有菜色的女孩才低低的回應了一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你面對的敵人可不是像我這樣的好心人!愚蠢的丫頭!”阿加莎忍住了自己想殺人滅口的衝動!
“不要做哪些不切實際的的想法,愚蠢的人類!”連連呵斥著,阿加莎莫名的覺察到一股危機自己居然連這個懦弱的女孩所具有的不可能動搖的意志都不如嗎?
“我不是求你....”覃思瑤慢慢的直立起裡本來卑躬屈膝一樣的身體,一股讓人不可思議的強大氣勢讓阿加莎重新正視面前的這個女孩:“今天晚上,你會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那個暴君任意處置的小孩子....很快的,我將會得到我想的東西....無論你是配合與否....你的力量,將是我的力量....”
阿加莎莫名的憤怒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居然敢大言不慚的威脅自己??就算是哪個蠻荒之地的自稱為大首領的狼人首領都會對自己敬畏有加!現在好了,一個感覺自我良好的女孩也敢威脅自己?一個浸 淫了無數個世紀的無冕的殺手之王?暗夜獵殺者之中的佼佼者?
阿加莎血色的雙瞳之中凝重的色彩加重了幾分。
手腕已經把持住了自己最喜愛的兩把短劍,只需要半秒的時間,自己就可以讓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身首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