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並不是很長。
晚春漫長的冰雪逐漸消退,而初夏的來到讓田裡的莊稼終於能夠及時的播種下去,總體來看,小冰期的到來讓全球整天溫度下降已經是讓人類各個勢力是雪上加霜,而春季的漫長等於把南方一年兩收的播種變成了一年一種,“這不是好事情,不是好事情!”作為名義上的R縣總參謀官,覃老爹每天去田裡視察,回來總要在飯桌上搖頭嘆氣,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播種下去的紅薯和山薯可以頂一時的急,但是不是長久之策,如果連續幾年這麼下去,我們僅存的口糧就不夠了!”
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連綿兵災,再加上喪屍圍困和熾天使公司的從中作梗,R縣本來非常寬裕的糧草已經快要見底 人啃馬嚼的,加上縣裡的各種興起的畜牧場地因為連日的冰雪沒有足夠的草料,緊急撥發了大批陳糧下去,才挽救了大部分的牲口。牲畜還沒緩夠一口氣呢,作為大首領的張嘉銘為了加大畜牧業種群數量,春季生產大會上多次提出了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擴大再生產!以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生活需求!
再加上週邊很多縣鎮的倖存者也在張嘉銘派出的騎兵搜尋隊的引導下,不斷的加入這裡,呼呼啦啦一下子的,偌大個R縣突然之間就多了幾萬張嘴吃飯!作為民政 主官的曾建國有氣無力灰著臉扒拉了幾下算盤,整天坐在民政廳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連聲嘆氣,那模樣,臉皮苦得跟被十幾個個肥婆輪 奸過一樣。
所以的,整個R縣的糧食一下子就不夠用了,就算連番征戰弄來的糧食也多,可那些都是留了很久的舊糧,前文可是提到過的,牲口吃吃倒是無所謂,人吃多了照樣得生病!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大戰在即的R縣雖然不是多事之秋,可是大首領要求以收復LZ的大政方針是不容許變更的,整個民政部也因為這次夏季的到來感到鬆了一口大氣:把R縣上上下下的農田全部播種上,這一季的糧食就算少收點,勒緊點褲腰帶的,頂個兩三年是完全沒有問題了,冰雪消融之下,山前山後,河灘平原上的綠地多了起來,牛羊們的糧草也有了!
整個R縣都摩拳擦掌,力爭搞好夏季播種和秋收的這場大仗!
“血災,蛙災,蝨災,蠅災,畜疫災,雹災,瘡災,蝗災,黑暗之災,長子災?????”大文盲張嘉銘蹲在教堂的廊簷邊上,身邊就有一個神父克里斯托弗在陪伴,也顧不得那麼多形象,張口就問道:“啥叫雪災?就是前面那場大雪嗎?”
“是鮮血的血,尊貴的大首領,按照經文上的描寫,那是一場波及上下埃及地域的一場浩劫,整個尼羅河都變成了恐怖的紅色,所有的生靈都在這場浩劫面前瞠目結舌!”克里斯托弗帶著慣有的平靜表情解答著。
“好吧,就當是場特大的大姨媽洪水吧,不過洪水再大也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吧?頂多就是農田減產,糧食歉收而已?我現在種田的地勢很高,它能灌到山上去?灌到了也好啊,正愁沒人幫我澆地呢!”撇撇嘴,張嘉銘滿臉的嫌棄,自己還隱藏著地下的一塊試驗田從印度耗子那邊弄來的大型蘑菇,已經開始在幾處秘密的地下洞穴開始播種,據報告效果不錯,長勢喜人!回過頭瞧著神父:“她折騰了好幾天,就搞點這種小兒科的?也就嚇唬嚇唬那麼愚民還可以!”
“也是,天父在上,有您的領導下,些許小小的災禍何足掛齒?”神父不以為忤,陪著笑臉答道,R縣復國軍前面經歷的戰亂那次不是有驚無險,一場洪水算個蛋蛋啊!
“蛙災?”張嘉銘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老子正愁沒有口糧呢,這下正中下懷了,知道俺們天朝最不缺的是什麼嗎?當然是吃貨啊,任何在別國肆虐成災,為禍一方的所謂外來物種的東西,到了我天朝上國無需動員,俺們的吃貨大軍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問道:“說吧,你們想被吃成幾級瀕危物種?”
“蛙是個好東西,嗯嗯,紅燒,清蒸,醋溜,麻辣......好好好,多來點好!吩咐好廚房,讓他們多備好人手什麼的,再加點調料的,蔥薑蒜苗不能缺了,辣子什麼的,還有醬油啥啥的都不能放少了....做成刺生也勉強可以接受啦.....”自言自語的,吃貨張嘉銘在那流著哈喇子,臉上透著莫名的紅暈,看那架勢,幸福得好像馬上就要入洞房的樣子,把個外國人克里斯托弗驚得一身冷汗法國人可以接受吃個牛蛙什麼的,反正個大不噁心,但是一想到那些癩蛤蟆也要進入中國人的餐桌,這個老外從心到肚子裡一陣陣的翻騰....
“蝨子?現在那麼衛生的,哪來的那玩意啊,也就還蒼蠅噁心點,算不得啥威脅。”滿臉的不屑充溢著張嘉銘的臉皮:“也就這個牲口的疫病問題要注意點,嗯,冰雹可以提前預警,沒啥了不起的,大不了天上下拳頭大的雹子,又不是沒見過,切。”
克里斯托弗啞口無言,他見慣了這個神經大條的大首領處變不驚的做派。
“瘡災也是衛生問題引起的,按照現在的醫院條件也不算是什麼大難事,不過是就讓埃及那些庸醫頭痛了一陣子而已,算不上什麼傷筋動骨的大病,得了瘡病聽說可以美容呢?”皮笑肉不笑的,張嘉銘在那繼續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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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災?呵呵,聽說北方某年預警鬧蝗災,群眾們喜上眉梢,準備好各種捕捉工具喜迎豐收....結果他喵的這些蝗蟲沒過境就被其他地方的群眾消滅乾淨了....嘖嘖,太小看我天朝群眾的能力了....”一通話語,把克里斯托弗說得本來還憂心忡忡的在那發愁,經過張嘉銘一分析,這個神棍也變得面色好了許多:“就是啊,那個黑暗災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不過是黑了三天三夜而已,俺們有電!!算不得什麼大災大難.....”
“三天三夜?不太好吧,咱們有電燈的,咱不是周扒皮,半夜雞叫做不來,不過讓大傢伙的打著電燈在田間地頭勞作,倒是很耗電啊!”皮笑肉不笑的,張嘉銘誇大其詞的說道,把個神父先生也逗樂了,兩人笑了好一會。
“這長子災?”神父先生不忘記提醒道。
“我乾女兒張文文是公是母還要我說?”大咧咧的一擺手,張嘉銘把最後的難題也拋到一邊去了,告別了神父,張嘉銘一溜煙的就奔向第二個場所雞鳴觀!
雖然把無為子道長帶回來的主意是老太爺當初乾綱獨斷,不過也大半順了張嘉銘個人的意思:確實不是讓神父的那個上帝老爺子一個人搞信仰壟斷,也得扶植扶植本土的教派嘛!就這麼的,半推半就之下,老嫖 客路過怡紅院,嘴上說不想找花姑娘,身體的需求你總得進去看看啊?
一路疾風帶雨的殺進了雞鳴觀,張嘉銘也不客氣,讓在大院內掃地的小道童領路,很快便找到了在觀內大廳給道友講課的無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