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地面部隊的聯絡,張嘉銘和馬蒂困坐在地下停車場已經超過十五個小時了。
馬蒂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每次面對那個東方面孔的男子,哪怕自己是赤身裸體的,她也絲毫沒有感到半點的羞愧,相反的,她倒是有了一種坦蕩的感覺,少女情懷,在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就為她今次的表現作出了完美的詮釋,她戀愛了,而她戀愛的物件,就是那個迷一樣強大,帥氣不得不說張嘉銘在剃光了滿嘴大鬍子留一個板寸頭還是非常有陽剛之氣的,不過主角非常的木有知覺,只顧自己在感知到自己有後之後的狂喜之中!
“馬蒂,馬蒂,我很高興,我真的恨高興!”張嘉銘毫不介意光著身子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晃盪,他抓起了一瓶子酒,“這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你知道嗎!我當爸爸了!父親!啊!一個多麼神聖的詞彙!”張嘉銘癲狂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記了,那種愉悅的感覺讓他每一根神經都無比的興奮,就連剛才連番血戰的些許疲勞都沒有影響到他興奮的情緒!“馬蒂,很抱歉,哦,可愛的女士!我們應該清潔一下,哈,是的!”神神叨叨的張嘉銘開啟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水,潑灑在被血汙沾滿身體的女孩身上!你別說,對張嘉銘有著好感的女孩極度配合的閉上了眼睛,表情很是享受的讓酒液清洗自己的胴體,褐色的,紅色的,帶著各種芳香的酒水汩汩的從女孩的腳底下流出,當然,還帶著那些鼠輩的鮮血汙垢,馬蒂,很是享受自己愛戀的物件正對自己做著這種正常人看來不合情理的事情誰會把珍貴的美酒當成一次性洗澡水使用!!!起碼你找個浴缸來好吧!三哥經理儲備的酒水很多,就算不夠,還有大量普通的啤酒罐子沒有開啟呢!張嘉銘開心的手舞足蹈,把更多的酒瓶開啟了蓋子,已經陷入狂歡狀態的他毫不介意的和那個有著健美體軀的女孩擁抱在一起,兩個人比著賽一樣,不停的把各色的美酒充當了這次慶祝的消耗品!毫不吝嗇的灑盡所有他們能夠得著的酒瓶,癲狂的慶祝持續了十多分鐘,最後,張嘉銘停止了旋轉的舞步,把這個半痴半醉的女孩牢牢的環抱於自己胸口。馬蒂,帶著迷醉的眼神,半朦朧著眼珠子,溫柔的靠在這個強壯男子的胸口,靜默著,馬蒂把耳廓貼近了那個溫暖的胸膛,如痴如醉的聆聽著那個結實胸肌下那個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外表就跟她的內心一樣的誠實無比,她戀愛了,第一次,他愛上了一個異國他鄉的男子!她才24歲,正是一個女人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年紀!她渴望得到一個男人的溫暖,不是他那個殘酷的父親那種,而是一個真正的知道憐惜,愛護女性的那種知性男人!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她尋找已久的最佳伴侶!雖然馬蒂在黑水公司裡面一直被稱為性冷淡的鐵血母暴龍!
張嘉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摟抱著的這個女孩是如此的想法,他只知道一點,女孩對他有好感,那就足夠了,起碼不會對將來的任務有什麼不配合的牴觸,至於前面的誘惑,咳咳,就當沒發生過吧!遠方的老婆們,我真的守身如玉了啊!
狂歡的喜悅沒有持續多久,張嘉銘突然快捷的抓起了一件乾淨的衣服,為女孩披上,那種突然而來的冷漠讓馬蒂很是失望,就跟初始時候的那種幾乎是錯覺一樣的愛慕一樣,帶著不滿的表情,馬蒂還是接受了張嘉銘好意,開始為自己做簡單的更衣裝扮。等她完成了自己ide動作,才發現,站在黑暗處的張嘉銘用一種冷峻的表情看著面前黑洞洞的地下二層的通道口,哪裡,有兩臺迷你機槍在做警戒,就算有生物靠近,第一個知道的也應該是它們!張嘉銘的那把已經變成鋼棍的武器早就被拔出來,穩穩的以橫向的握法遙指著前面的黑暗,彷彿,張嘉銘已經預警到了某些未知的事務一樣。
"關掉自動搶塔,快!”帶著無盡的冷漠,張嘉銘冷冷的下令道。馬蒂雖然臉上氣鼓鼓的,但是她沒有忤逆自己的戀人,不過是一下子,在電流聲彷彿抗議般的停止供電聲響下,兩臺機槍塔無力的垂下了槍管。
“出來吧,朋友!別讓我們等久了!”張嘉銘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很是灑脫的把手上的武器耍了一個刀花咳咳,應該是棍花!收攏武器到了背後,在黑暗的通道之內,出現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灰一黑的兩個影子,出現在了通道的路口!不等馬蒂捂住嘴巴驚叫,張嘉銘的夜視能力已經看清楚了來者是誰!居然是一灰一黑兩隻直立行走的大耗子!!!!!還他喵的一次出現了兩隻!馬蒂為自己短髮做梳理的動作停止了,張嘉銘嘴巴也開得大大的,這他喵的什麼的誰跟誰啊?忍者神龜的師傅斯普林特大師??還一次性的一來就是兩隻?不過看見這兩個拄著柺杖的傢伙很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讀者忍不住罵了,你狗日的作者能從耗子臉上讀出人畜無害四個字?),好好好,其實是從眼睛看出一臉人畜無法,起碼的,這兩個互相防備著,相互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的耗子眼睛透露出來的目光不是剛才那些鼠輩那麼的兇殘!更加離譜的事情讓張嘉銘感覺眼珠子真的要摳出來洗乾淨再放回去!你見過穿衣服的老鼠嗎?你見過戴著金絲邊眼睛的老鼠嗎?你見過拄著文明棍的老鼠嗎?今次的奇遇已經顛覆了張嘉銘以往生物老師教給他的常識!馬蒂顧不得自己是否體面,而是像一個害羞的少女一樣,靜靜的躲到了張嘉銘後面,輕輕的從後面抱住張嘉銘,一副我是淑女我害怕滴樣子。張嘉銘心裡嘖怪道:你也不看你那胳膊粗得!都快比過我大腿了!裝什麼怕怕啊!來者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那些可以隨時重新啟動的致命武器,相反的,它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是肯定點點頭之後,這才緩緩開口,用的,居然是純正的英語!
“這位強大的人類勇士,還有您,美麗的人類小姐,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灰鬃家族的首席議員,你可以叫我喬!”那頭戴著英倫風格單邊小眼鏡的灰色大耗子很是紳士的對著馬蒂行了一個半躬禮!它身著一件上身較為狹窄的緊身黑色禮服,看得出來,它為自己得體的裝飾很是自豪,就連那套人類禮節也是模仿得不差半分,就像一個經典的英倫紳士一般無疑!張嘉銘看得眼睛都發直了,自己那套粗野倒反搞得自己連只鼠輩都不如一樣。另外一隻純黑色老鼠也行了一個鞠躬禮,作為一個合格的外交官一樣的教養,讓這個黑耗子更是注重自己的儀表,不同於人類鬍鬚,黑耗子梳著微微翹起來的雙飛燕式的鬍子,它穿著打扮較前面的同類更加讓人感到簡樸,一件暗褐色長袍很好的遮蔽住了它大半的身體,而一根長長的節仗成為它身邊估計是唯一的武器,如果你忽略它不時露出嘴唇的大板牙和長袍下時隱時現的利爪話!“黑渠部族的外交長老,摩根,向兩位人類英勇的戰士致以崇高的敬意!”馬蒂的嘴巴張大得可以吞下三個鴕鳥蛋!張嘉銘也是一臉震驚的想用腦袋去撞牆,不過主角還是很鎮定的對自己說:這是幻覺,這是幻覺,這是幻覺!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重複三遍!這他喵的什麼跟什麼啊,耗子講人話,這個世界瘋狂到自己都不認識了嘛?來不及繼續吐槽的張嘉銘被兩隻耗子的話語重新拉回了現實。
“正如你們所看見的那樣,我和喬,雖然我們的族群是處於敵對關係,咳咳,但是,就算作為敵人,我們也非常尊重彼此之間的外交法則!”黑色的哪隻自稱為摩根的耗子試探著走進了一步,“人類,我們已經展示善意,也請你放下您手裡的武器,讓我們開誠佈公的談談,好嗎?”
“摩根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您在我們的王國之內的戰鬥,已經充分展示了您的實力,我們雖然是鼠族,但是,我們也尊重勇者。”稱自己為喬的灰鼠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雖然保持著適當的戒備,但是他好像比摩根更加期待這次會面一樣。“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完全按照人類的方式,讓我們都降低身段,舉行一次友好的會談,如何?”兩隻心懷鬼胎的進化生物,居然在短短的兩年時間之內就進化出了模仿人類語言和生活習慣的能力!張嘉銘心臟感覺有點受不了,不用做太多的設想。假以時日,這些繁殖能力比人類更加牛B的鼠輩會不會反過來佔領人類的世界?或者說,變成人類文明的繼承者呢?看著眼前這個人類男子閃爍著邪光的眼睛不斷的打量著自己的脖子,灰鼠喬不由得緊緊自己脖領上的袖口,它還是清晰記得,灰鼠軍團在地下鐵道被面前的男子殘酷殺戮的場景!那種可怕的損失,就連數月以來兩個互相以征服對方為目的的族群多次會戰都沒有可能造成的殺戮讓喬心悸不已。望望旁邊同樣非常緊張的摩根,兩個耗子精互相比劃著張嘉銘不懂的手勢。靜默了一會,摩根緩緩的開腔道:“人類,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在想,是不是我們的族群會對你們的存在構成很大的威脅?或者,你打算做出什麼不利於我們兩個舉動來阻止一件你臆想中的事情?”真他喵的抬聰明瞭!張嘉銘心裡暗自罵道,這還是耗子嗎?“您的沉默對於這次會面沒有任何的裨益,尊敬的人類先生,這難道就是自詡為文明人類待客之禮嘛?”喬和摩根再度對視了一會,改變了策略。
被一頭畜生居然嘲笑你不懂禮節!我曰!張嘉銘差點就爆起了粗口,不過,既然別人那麼有誠意的來找你嘮嗑,你總得給點面子吧,張嘉銘揹著的手輕輕的跟馬蒂做了幾個手勢,這才斂起了剛才一臉的戒備和不屑,把武器全部都收了起來。
“你們兩位的到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如果,我對兩位有敵意的話,剛才你們早就被機槍塔給幹掉了!不是嗎?”打著哈哈,張嘉銘取來兩張板凳,端端正正的擺放好,又拉過一張不大的四方桌,撣去了上面的灰塵後,張嘉銘對著兩個大耗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一人兩鼠,分賓主落座之後,兩隻耗子面色似乎好了一點,起碼的,張嘉銘觀察到它們的耳朵在哪裡得意顫動著,分明是認為事情有進展了!"l兩位,雖然我們現在處於敵對狀態,但是,我也把話挑明瞭說,如果你們是來宣戰的話,大可不必搞得那麼麻煩,我知道你們還有數萬的兵力!不過嘛,前面我們廝殺了一次,你們也見識到了我的手段,但是,鑑於雙方一開始的誤會,導致了一系列的流血衝突,而雙方將士都為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本著悲天憫人的原則,我覺得,可以如此為這場戰爭下定義:我們三方,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選擇了錯誤的敵人,進行了一場錯誤的戰爭!這樣說吧,我這個人不是不知道進退,如果你們認為是我侵入了你們的領土,那麼,我可以宣佈,我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戰事!我們人類,咳,將保持善意的中立!當然,更進一步講,如果你們同意,那麼,我將馬上撤退出你們宣稱的領土範圍,並從此宣佈:完全尊重你們的領土所有權!另外,就此次意外的衝突事件,表示深刻的反省和道歉,你們也看見了,我方將士損失不比你們少!“張嘉銘覺得自己不去當外交官簡直就是暴斂天物!一番言辭,估計就連最老練的外交官都沒辦法說的出口,儘管措辭很是無恥,兩個大耗子又開始交換著眼神和手勢。張嘉銘看到這裡都忍不住想吆喝出口了:你們兩個傢伙不是敵對關係嘛!怎麼到了談判桌上還那麼的曖昧啊,合夥起來整我是不是?看見張嘉銘臉上越發的不悅,灰鼠喬趕緊說話:”這位人類先生,我們完全贊同您剛才說的一切,前面那場衝突,完完全全一場不該發生的誤會!“誤會?殺了你們幾千計程車兵,哈!張嘉銘不是小孩子,外交辭令可以胡編亂造,怎麼好聽怎麼說,可是事實和利益關鍵擺在那裡,沒有人會在談判桌下認為那些是誤會!”那麼,我的表態已經為兩位所認可?我們人類一方立刻撤出這個地下停車場,就不打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子把你們兩邊都得罪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了,你們還在這裡跟我玩談判的老橋段,你真當老子是傻子啊?這麼拖下去,等你們調集重兵,一下子把這裡合圍起來,到時候誰是爺爺誰是孫子還不一目瞭然?可惜張嘉銘低估了這些變異耗子的智商!
正拔腳準備開溜的張嘉銘沒有收到阻攔,黑鼠摩根咳嗽了一下,輕輕的用柺杖敲擊了一下地面,在這種地下室內環境,聲音很是非常的清晰,但是張嘉銘沒有停止自己收拾東西的動作。
”人類先生,聽我一言,你們貿然闖入我們的王國,不僅僅是為了來這裡闖蕩一番就離開的吧?“摩根的話讓張嘉銘的身體為之而一震,但動作沒有半分的減緩。”我相信一點,你們不可能沒有來由的就那樣進來,也不會甘心就這樣的因為我們的拒絕和敵意而馬上離開?“摩根的鬍鬚翹了起來,耳朵閃動的頻率都快了幾分。想到了此行的目的確實沒有達到,更想到了自己軍隊確實需要空中力量的支援,還有關於維克多簽訂的條款,無可奈何的,張嘉銘徹底停止了自己收拾東西的舉動,側過了臉,換上了一個甜蜜到狐狸都想和自己拜把子的微笑發問道:”你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在陰寒的地下鐵道,兩隻直立行走的大耗子打起了一個汽燈,是那種老式樣式的,非常古樸的型號,而張嘉銘和已經重新穿戴好的馬蒂跟在它們後面一起走進了一個隱蔽的隧道,看著隧道周邊被刮磨得非常的整齊和光滑,張嘉銘已經猜到這些鼠輩的掘土能力一流到什麼程度。
”數萬年的進化,只有靈長類進化出了高度的智慧能力,而擁有共同祖先的齧齒類,卻變得了墊底的角色。“行走在隧道之中,喬不忘記喋喋不休的解說著,試圖消除張嘉銘的疑惑。”不要否認,我們確實有共同的祖先,這是你們的科學家得出的結論!“張嘉銘才懶得和一隻老鼠爭論這個問題,他又不是什麼科學家,愛怎麼說隨你去。”但是,掄起殺戮自己同類的能力,我們鼠類永遠比不上你們人類,不是嗎?“喬輕輕的笑著,在汽燈的照射下,它的面孔居然讓張嘉銘看出了嘲諷的內容在裡面,這他喵的真的是耗子嗎?再一次的,張嘉銘心裡嘀咕著。”確實,我們的武器可不止這些鐵棍子!“張嘉勉強的回答著,心裡繼續在猜想耗子們在玩什麼鬼把戲。”您完全不必擔心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摩根看見張嘉銘還是一副狐疑的樣子,乾脆把話頭引向別處:”我們兩個,包括哪些智慧的天選者!這是我們對高智力和有交流學習能力的貴族們的稱呼,請您見諒,在我們的族群裡面,像我們這樣的智力的絕對不會超過0.001%,我這樣說,您會放心點了吧?“曰,如果你們的智慧群體達到1%的話,以你們那麼龐大的基數,整個地球的歷史程序早就被改寫了!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嘴上不說,張嘉銘心裡可是一點的高興不起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這些耗子到底要他幹什麼!
又走了許久遠,終於,連續拐過了很多坑道後,來到了一個較為寬廣的地方,據張嘉銘的觀察,這裡就是一個龐大軍師基地的地鐵總站!張嘉銘站立的坑到處,就正對著它,而一個巍峨的身影,就處於地鐵站的中心地帶!那個可怖的影子是張嘉銘所認識不到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