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2606:35:40bsp;2014計劃是跟幾個臨時的軍事主官商議過的,先集中兵力去苗家嶺,收割完作物後再去譚家寨,清理完譚家寨後直接點燃煙訊告之停在河道上的駁船接應,然後再收割村子的糧食,全部裝上駁船。
全軍再從水路回來,100輛板車純粹就是因為運力不足,山地能通車的路根本就沒修建過。
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張嘉銘恍惚間有了當上將軍的感覺,不過手下只有200民兵,只能算是個小小的民兵頭子,連稱呼都被手下的人喊得跟土匪一樣,一口一個大首領!
還不如直接叫個張寨主算了,起碼自己還會提起個興致去搶個大閨女回來當壓寨夫人,那多神氣!
想著想著,自己都愣神了。前兩天,在竹子村頭找了一處風水不錯的地方,把自己母親埋葬在哪,他就在墳頭重新發過誓言:他日定要再將家人一起合葬一處,所謂的家人,當然包括的岳父一家,張嘉銘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別人的事情他可以高高掛起,自己親人那就不同了!
“乾爹,人到前面去了,我們也走吧。”盧頂聖三個乾兒子現在都老老實實的跟在自己身邊,看見老頭子在發呆,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哭喪著臉,怕他因為幹奶奶的事情還在傷心,急忙叫了他幾句。
“哎,都跟上,對了,你去叫下韋顯才,讓他通知前隊,準備好火器,我估摸著苗家嶺那邊得費點勁頭。”早上10點左右,隊伍平安抵達了苗家嶺土堡,大門依舊緊閉,跟離開的時候一樣,人群紀律問題依然堪憂,不時有人對著寨門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不絕於耳。
“閉嘴!”隊伍前端很快響起一聲炸雷般的吼叫,緊接著鞭子的抽打聲很快響起,隨之而起的還有幾個傢伙呼痛的喊音,張嘉銘帶著衛隊走到前面觀看,揹著一把長苗刀,右手攥著那根九尾貓鞭子的教頭外加團練大隊長正在死命的抽打4個違反禁令的新兵,換做以前,張嘉銘肯定會上千勸阻幾句,說上什麼:算啦,下次別犯就可以了,知錯就改還是好同志嘛。
不過經過那一晚上的討論,張嘉銘還真得佩服這個傢伙,庚笙雖然是覃家人,從他七爺爺覃老爹那習得苗家刀法和狼兵戰陣法後並不滿足,他還是個好學的人,外祖曾文正公家的湘軍兵法他也自己研究過,還頗有一番心得體會,跟張嘉銘一夜的商談中就和他約法三章,這第一條就是:自己執行軍法的時候,不得講情!
手裡的鞭子舞起來飛快,每一鞭子下去都是鞭鞭咬肉,直把4個傢伙打得頭破血流,抱著肩膀頭部滿地打滾,懲戒執行了5分鐘,4個新兵也被打得奄奄一息,把鞭子收回別進褲腰帶,殺氣騰騰的覃庚笙望向眾人,除了張嘉銘和親衛隊,沒有一個人敢跟這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對眼的。
果然心狠手辣,那天晚上跟自己對眼的時候張嘉銘就看得出,這傢伙殺過喪屍,膽氣和身手都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隊伍很快就安靜下來,沒有人再敢喧譁,只有嗚嗚的山風聲音在眾人耳邊吹過。
“大首領見笑了,前面就是寨子,請下令吧。”看見張嘉銘已經到了面前,這個傢伙還是很有分寸的輕輕鞠躬,等待指示!
“嗯,這裡作物收割就讓曾建國和老切來負責,排程好人手,爭取3天內把糧食收集好了,另外哨戒和巡邏操練的事情還得麻煩你,帶好他們,從現在開始,我的三個乾兒子就是暫時跟著你。把親衛隊交給自己?覃庚笙心下算是明白了點,張嘉銘是看得起自己,讓三個孩子來當自己的近衛隊和學徒!張嘉銘從背後的袋子裡取出幾件東西,分派到他個人手上,一件嶄新的防刺背心,一把64式手槍外加加兩個彈夾共27發子彈。望著一臉激動到幾乎要把
“末將肯為明公知己而死”幾個字刻在腦門上的覃庚笙,張嘉銘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幹,槍現在是配發給你的,給我盯緊下面這些新丁,誰到時候不聽號令,貪生怕死的,你給我軍法處置,我的三個乾兒子就是派給你當監軍的。”
“哎,大首領,你瞧好的!”一臉興奮的覃庚笙跑到隊伍前端,開始大聲的釋出軍令,這次,隊伍的行動速度加快了幾分,沒人有人敢抱怨什麼走那麼遠的路想休息啊之類的閒話了,就連平時幾個愛說笑的傢伙也乖乖的閉上嘴,老老實實的執行命令,畢竟,犯錯了4個傢伙都被綁在一旁的樹杆上。
張嘉銘心裡也是蠻開心的,稍微給點實惠,外加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徹底拉攏了一個金牌打手,這下練兵佈陣什麼的髒活累活自己是不用去操心了,有人全部包了,自己要做的就是幫著壓服一下軍心,巡邏一下營區,外加檢查下哨戒什麼的輕鬆活就萬事大吉了,唉,這個首領當得簡直就是甩手掌櫃一樣,爽死了!
隊伍進駐苗家嶺,這裡的大部分莊稼都已經成熟,張嘉銘帶著幾個管事的入住了村頭一間大木樓,安心的等待糧食收割。
老切和曾建國忙著處理雜事,覃庚笙帶著三個監軍去操練隊伍,自己樂得清閒,悠悠的坐在樓閣上研究下一步,這張r縣的地圖是從竹子村支書家拿來的,上面很詳細的把縣裡各個鄉鎮村社寨子上面的標記得清清楚楚,張嘉銘估算過,如果按照苗家嶺和竹子村的生還人數來看,每個人口聚居區能活下來的人應該是在4%到8%左右,粗略算算,r縣70萬人口,起碼就有三萬人口還存在這麼一大片的區域!
當然,這是樂觀的估計,說不定人口只有不到一萬多也是有可能的。現在透過覃老爹的關係,自己可以拉攏起一批對自己100%忠心的少數民族民兵,這些人都是堅定的人,他們生性暴烈,時常一言不合就揮拳相向,但是他們也是最豪爽的人,對待做客的人,哪怕是路過的不認識的陌生人都是分外的熱情!
常住在縣城裡,張嘉銘就聽過這樣的話:說官話的怕說桂柳的,說桂柳的怕說土話的,說土話的怕說壯話的!
少民先輩的血性自己之前懷疑過,見識過譚家寨的孩子們外加覃老爹和韋顯才覃庚笙的脾性後,自己現在多少也信了幾分,不過自己現在不能急,只能讓覃老爹慢慢的透過他們自己獨有的關係網,招募自己需要的人才和兵源。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儘快的搞好自己的情報網,現在電腦是指望不上了,gps的衛星也不是自己想要它聽話它就鳥你,普通民兵派出去就是送點心,狼人衛隊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他們數量太少,無法讓他們散佈到這上千平方公里的十萬大山去收集情況,何況他們三還是自己手裡壓制民兵的王牌,都放出去了,自己一個人就顯得勢單力孤了。
思來想去,張嘉銘開始感到自己腦子已經不夠用了,沒有覃老爹在身前,自己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喝下幾口濃茶,張嘉銘咂摸著味道,望望開始聚起的烏雲層,心裡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千萬別來大雨,家裡還千把口人等著米下鍋。
接連著三天,雨沒見一滴。糧食收割完畢,倒是裝了50多車,每車都有上千斤,一路行軍時,糧食都能把車板都壓得嘎吱作響。
民兵訓練算是有了點小進步,新兵們步伐整齊了許多,在去譚家寨的路途中,覃庚笙還收到了一群意外的人群,人數不多,也有200餘人,都是附近寨子裡的倖存者。
幾個月的野人一般的生活,早就把這幫山民搞得衣不蔽體,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髒的,光是那臭烘烘的味道就讓人捏起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