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日,下午四點,在西格佛裡茨大教堂西面的公共墓地,這是神父一再囑託下建成的R縣人民公墓,白茫茫的十字架在這裡幾乎一眼看不到頭!克里斯托弗堅持要R縣臨時人民政府整理出那些在戰鬥中支援前線民兵時不幸犧牲的後勤民眾的名單,並把那些人生前使用過的遺物當做了本主,在這裡,聖主為他們修建的最後的安息之地,豎起了類似於中國衣冠冢一樣的十字架!
兩名蒙面的夜狼,拖著一個還在瀝血的麻袋,行走在泥濘的深冬的土地之上,一個白髮的影子引領著他們,在夜狼身後是十來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他們陰沉著臉,似乎明白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樣。
“我的兄弟,不能像條野狗一樣的被棄屍荒野。”懷抱著從已經死去的乞丐身上搜出來的唯一的遺物一個鐵皮小盒子,走在前面的魏中書彷彿夢遊一樣喃喃的囈語著,“他應該像一個軍人,一個真正的軍人一樣,有一個體面,得體的葬禮!”老魏的眼鏡不止一次的被自己那些不爭氣的淚水再次打溼,他不想在自己手下面前如此的失態,但是他總是止不住的想起自己這個弟弟給他帶來的種種好處,他們在一起那些無憂無慮的美好日光,如同一幅幅黑白電影片一樣在老魏腦海裡回放著。跌跌撞撞的走了不知道多久,老魏停在了一顆松樹面前。“就這裡吧,這裡好記得清楚,動手吧!”老魏細細的檢視了一下那顆松樹,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夜狼正忙著掘開硬實的凍土的時候,老魏開啟了那個神秘的小鐵盒子,裡面,只有兩個物件,一張被疊得非常整齊的類似信件的東西,另外一個被防水的油紙包著,暫時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展開了紙張,一行行鐫秀的筆跡在老魏面前出現。
”吾兄中書敬上,當你開啟這封信件的時候,我相信,我已經在前往黃泉的道路之上了。當年,愚弟偶遇一街頭相面的老先生,求他與我相了一卦,他說我:無戰將死陣之命格,必卒於至親之手!當是時,愚弟並不以為真!呵呵,不知今日吾兄可是看到了愚弟所得之下場?玩笑而已,吾兄切莫怪罪。遙想當年,兄之志向乃是家國天下,不料想,願望果然成真,如今,兄之地位已經超過身為人臣之格,不知兄長是否明察?愚弟未有其他閒意,但問兄長一言:操莽雖逆,然可是存天下百姓公心否?是一家一業的王朝重要,還是百姓的幸福安居重要,兄可明察否?愚弟不賢,未能將此身報效家國!此乃愚弟人生一大未竟之憾事!何去何從,懇請兄長,三思而慎行!話多無用,萬望兄長以家國萬民為重!切切。愚弟學棠再拜!”止不住的顫抖著,魏中書看完了書信,心中無限的懊惱此刻是百爪撓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幾乎缺氧的大腦暫時冷靜了幾分後,老魏哆嗦著的手撕開了那本被油紙包裹著的物件,一個紅色麵皮的證件赫然出現在魏中書的掌中,那個熟悉的標記讓老魏面容為之一悚!在兩頭停下動作的夜狼的注視下,所有的衛兵都圍攏過來,看著那個由鐮刀和錘子組成的符號!
在晚間的會議大廳裡,與會的成員都在竊竊私語著,這次會議人數和規模都分外的龐大,幾乎所有R縣的中高階官員,無論軍隊還是民政部門,全部都來參加了,但是許多人都不知道為何突然召開這種會議,尤其是在慶典沒有結束的情況下。危襟正坐在首位不是權勢熏天的魏中書,也不是那個德高望重的覃再喜老爹,更不是萬人迷的克里斯托弗神父先生,而是那個身形和外貌都極端不上鏡頭的山猴子R縣大軍師閻萬山!在他的身後,已經佔滿了大群大群聚集起來的近衛隊員,而這個秘密大廳的周邊,也沒有了往常的那些禁衛軍士兵,全部都由那些近衛隊和夜狼佔據了所有的警戒位置。這些獸性的人類低低的咆哮著,似乎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憤怒一樣,就連那兩個小姐妹,也是一臉鐵青的侯立在猴子身後,為這個瘦小的身形增添了許多威勢。看看成員都到齊了,又望向座位下首,一臉垂頭喪氣的魏中書,猴子很是威嚴的抬起了手,不過是轉瞬之間,所有的耳語聲消失無蹤,大小的官員都坐直了身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軍師大人。
“這是一封來之某個叛賊服務的組織的信件!他們,要求我們的副師長,魏中書背叛我們!”閻萬山揚起了手裡的紙片,所有的眼睛轉而投向低頭不語的魏中書,氣氛變得很是冷淡。”大家想過沒有,魏師長可不可能把信件藏起來?甚至把它燒掉不讓人發現?”猴子掉起了嗓門,高聲發問道。“他可以!”“對!他完全有可能這樣做!”無數的聲音應和著猴子的提問。
”是的,他可以這樣做,但是!“猴子炯炯有神的環視著所有人,”他沒有這麼做!R縣的父老們,我宣佈,我們信任我們的魏師長!他是一位可親可敬的正直人物!“與會的人禁不住都熱烈的鼓起掌來,為他們這個可以信賴的師長歡呼!魏中書也不得不有所表示,他趕忙站起身子,謙卑的向幾個方向的人群微微鞠躬,以示感謝!
”魏師長,是個值得信賴的人,那麼,是誰,要想顛覆我們的政權呢?要想奪走我們當前幸福安定的生活呢?“待到人群歡呼完了之後,重新坐回原位的猴子把手裡的信件遞交給了周邊的人群,讓他們仔細觀摩。信件被人群無聲的傳遞著,而猴子和夜狼們都在偷偷的打量著觀看信件官員們的表情。等信件傳過一圈回到了猴子手上的時候,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不少人低垂著頭,甚至有人抱住了肩膀,似乎想掩飾什麼一樣。”我一生的奮鬥,讓我傷痕累累,醜陋不堪!“猴子謹慎的眼神一個個的掃視過面前不遠處的官員們,”是那些無恥的背叛者,讓我晝夜不得安睡半刻!我要告訴你們,此刻,我的想法!“頓了一頓,看了看近旁兇光四射的夜狼和近衛隊成員,又望向兩旁的各色元老軍頭們,猴子薄薄的嘴唇上暗藏的兇險展露無遺。旁邊右側首席的覃再喜老爹握著柺杖的手止不住的在哪裡顫抖自從奪取受洗權失利之後,老爹就沒有再興起半點抽菸的念頭,學會了韜光養晦的他改換了行頭,開始拄起了一個鹿頭柺杖!他一世為人,到了這個年紀,哪裡聽不出閻萬山話語之中的戾氣!但是老人家在那次打擊之後,嘴巴就一直不夠利索,也許是年事已高,民政方面的工作也徹底交付給了原本的民政部長曾建國。為了平衡,曾建國讓少民勢力為首的龎沐林接替覃再喜的位置,而讓三個來之神父勢力的人選擔任副官一職!
這邊,坐在左側首席位置的克里斯托弗也是憂心忡忡的一副想說話但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那裡不知道在自己經堂釀酒室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具體的情況不甚瞭解,只道是死了一個意圖不軌的要飯佬而已!不過,看著眼下的事情,肯定是跟下午發生的事情有一定的關聯!神父先生一時不知道從那問起,只得在哪裡坐立不安的乾著急!兩個位高權重的元老都沒有能力在此刻出言制止,而作為大首領託付的重要顧命大臣魏中書此刻又是一副”斬監侯!“的樣子,想想自己這點芝麻粒大小的官職,所有的官員都不由得集體失聲了!
”那些宵小之輩,就坐在我們之間!“隨著閻萬山言之鑿鑿的話語一出,神父先生的手上的杯盞驟然落地,耶穌被出賣前的那句話:”其實,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如同貫耳魔音一樣再次在這個場合裡重現!怎麼能不讓他失態,如何不能讓他精神緊張!呼了一下,閻萬山站起了身子,一張長長的紙條在他手裡抖出!”我原本是顧念你們都是大首領一手帶出來的舊部,我原本想著,你們會感恩他老人家的活命之恩,可是我錯了!你們這幫狗孃養的畜生!吃裡扒外的混帳王八蛋!“已經無人可以阻止猴子的下一步舉動!
”禁衛旅原第二旅旅長候太華!你多次勾結原政府勢力,意圖顛覆我R縣復國軍!拿下!“兩頭夜狼敏捷的撲進人群,一左一右的架起那個已經滿頭大汗的禁衛軍軍官,”第一狼字營旅團幹部,陳國民,王進閣,蔣洪濤!第二苗刀旅旅團幹部劉經略,祖壽光,i苗園園,何展魁!經查實,你們一直與北方原政府軍有勾結!拿下!“又是七個面如死灰的人物被從人群中擒拿出來,按倒跪在了人群面前。”民政統計部總會計員,董青,白玲玲!出賣我R縣物資情報,已累積多次而不思悔改!拿下!“一男一女,哆嗦得跟篩糠一樣,被像拖死狗一樣帶離了人群,一樣跪立在人群之前。隨著猴子越發快速的唸誦著人名,更多的男男女女被揭發出與外敵勾結的事實!二十分鐘不到,原本厚實的官員群體整整縮小了一半!”你們現在是不是很想一死了之?“閻萬山的面孔始終黑著;"但是我告訴你們,沒那麼容易!因為你們的無恥出賣,讓多少無辜的百姓和戰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閻萬山揹著手,環繞著這些叛賊不斷的繞著圈,“你們都是深受大首領恩澤的人,可是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告訴我,我該怎麼處理你們?”R縣的官員都是知道第七司存在的,但是除了少部分人,幾乎沒人有機會去窺探那個隱秘機構裡的機要秘密!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被投入那個人們口口相傳的可怕牢獄,幾乎所有的犯事官員都不由得渾身戰慄。“我記得,苗園園,你有一個兒子是吧?他才十七歲?我沒記錯吧?”那個中年的軍官想抬起頭,他知道自己犯下如此重罪,肯定會牽連到家人!“你放心,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會保證一點,你們父子會很快重逢的,在地獄裡!”猴子無比陰險的蔑笑著。“軍師,軍師,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放過他吧!啊?我求求你!”哭喊著,苗園園以頭衝地,不斷的叩拜著,試圖為自己的兒子求得一條活路!夜狼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讓他無法繼續下面的動作!“董青!你還很年輕!”猴子笑吟吟的走到那個會計員面前,這個年輕人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你的妻子已經有了一個兩個月大的寶寶,我見過,很可愛!”年輕人臉上豆大的汗滴在不斷的落下,他連抬頭去看閻萬山的勇氣都沒有,“你不用馬上開**代一切,我們的刑訊隊會慢慢撬開你的嘴巴!相信我,他們一定能辦到的!”“軍師,軍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老婆吧,放過我的兒子!你要我交代什麼,我現在就全部交代,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我求你,放過他們啊,,,軍師,軍師啊!!!”很是為這個年輕人嘆息一樣的,閻萬山停住了腳步:"我在這裡敬告那些心存僥倖的,還在繼續試圖挖掘我們R縣復國軍根基的宵小之輩!你們的舉動現在無異於飛蛾撲火!“一指那些跪伏於地的囚犯”他們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未來!全部拉下去!“
覃再喜老爹在那聲命令下達之後,手中的柺杖赫然落地,而老人家也如同即將熄滅的炬燭一樣,在旁人關切的呼喊聲中徹底的昏迷過去。神父先生也是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頹喪的坐在原位低頭沉思。
喧囂在慢慢的遠離會場,殘餘不多的官員在夜狼的護送下,也不知道是心有餘悸還是別的原因,其中兩個官員居然以為自己也是涉嫌叛變,當場就跑回了會場,呼天搶地的痛哭著承認自己貪汙的事實!連鎖效應跟著來了!其他官員都跟瘋了一眼,可勁的把自己以前乾的各種芝麻粒大小的錯事一個接一個的抖楞出來,把個魏中書和閻萬山都驚呆了!他們的詫異不是沒有理由的,要知道,在智力排行榜裡面,黃種人的聰明是無需置疑的,把貪汙做到藝術化也只有天朝的官員才可以做到不留痕跡!但是他們也沒曾想,挖出蘿蔔帶出泥,就是把一群叛變的官員拘捕,馬上就讓一群貪官也顯露出原形!猴子嘴巴蠕動了半天,也被這幫貪汙腐化份子搞得愣是一句完整的詞句都說不出!大首領解放R縣才多久?這些個大大小小的官員就開始如此的膽大妄為了!權利使人異化啊!沒得話說,嚴重的全部罷官免職,送去牢城營參加勞動,輕點的降職罰俸,以儆效尤!至於那些什麼,我偷偷把公開發放的油偷偷藏了兩斤啊,本來是送給前線的紅薯我剋扣了一袋子啊之類雞毛蒜皮的事情,統統送給了曾建國和雅科夫處理!
料理完了手頭的事情,兩個”顧命大臣“重新坐到了一起,閻萬山掌控近衛隊,魏中書全權指揮夜狼,兩人看似風光無限,其實也是如履薄冰。剛才的位高權重者,很有可能因為哪一張薄薄的紙張而成為階下之囚,作為夜狼大頭目之一,魏中書其實也是被監視者之一!閻萬山掏出了一袋子土菸絲,又摸出了一根長長的煙桿,用問詢的目光望向魏中書,後者搖頭,從胸口拿出了哈德門香菸:”我不習慣,那個味大,口重,就這個好了!“老魏不知道今天晚上是因為看見那些被拘捕的人選感到後怕,他一度的失態讓閻萬山很不是滋味。”老魏,你別往心裡去,大首領一直都是很信任你的!你沒事!“吧嗒了幾口煙,魏中書顫抖的手這才終於停止了抖動,”我不是為了這個,你細讀過那張信件了嗎?“猴子眯瞪著眼睛,微微笑了起來,他的表情很是讓老魏不解!“那上面可是提到了國家,萬山老弟,這事情可不是玩笑啊!”只要一想到那個強大到讓世界都為之而戰慄的前朝政府,老魏心裡就是一陣陣的後怕,那意味著什麼?任意一個軍區的武備都是可以輕易摧毀一箇中等發達國家的,想想那些精確制導的遠端攻擊導彈!由無數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鋪天蓋地的攻擊機群和轟炸機群!更別提那種不知道佈置在那個區域的,懸掛在所有人類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核彈頭!!!那種毀天滅地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自己麾下這種末流勢力能夠抗衡的!天朝立國不過百年,但是積威已久,自己這股子勢力就跟一個才剛學會爬行的小嬰兒一樣脆弱無力,如何去對抗身後那個如同巨人一樣的龐然大物?魏中書心裡緊縮著,不敢把自己的臆想馬上說出來,心煩意亂的他連菸草被耗光了都沒有察覺到,只是那麼一個勁的吸著沒有味道的菸屁股。一隻枯瘦的手把他手上的菸蒂輕輕的取掉,這才把老魏從沉思之中拉回到現實中來。
“你怕了嗎?”閻萬山在晦暗的廳室如同鬼火一樣的注視讓老魏心中一驚!“我知道你在怕什麼!”閻萬山幽幽的低聲說著:“你所懼怕的那個東西,它早就不存在了,還記得我們打下的桂北三縣嘛?”魏中書眉毛聳聳,沒有馬上回答。
“還記得我們解救出來的那支部隊嘛?”閻萬山不緊不慢的為自己的煙鍋子續上了菸草,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就算國家還有軍隊!還能剩下多少?GX省隸屬於GZ軍區,而GX軍區總兵力,算上民兵和預備役,不過百萬而已!”老魏略微沉吟了一下:“應該不過八十萬,民兵早就在八幾年的時候取消了!”“就依你說的,現役軍人二十萬左右,加上預備役六十萬!可是這六十萬人分佈在大大小小的各個城市,他們存活下來的希望有多大?就算存活下來,他們能夠衝破幾千萬喪屍的圍追堵截,然後重新集結在一起形成戰鬥力的機率又有多大呢?”閻萬山眯縫著的眼睛充滿了笑意,”我們手頭的人口,在當前的國家裡已經是相當的足量,可以作為一股復興力量看待!你想想看,從湘黔滇三省都相繼有人不遠千里來投靠我們,按照這個路線走下去,我方勢力是大有前途所為的!“閻萬山的勸告讓老魏面色稍微好了許多,但沒有完全讓他放心:“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GZ軍區是個大軍區,就算士兵在病毒爆發的時候大半損耗掉了,總還會有幸存下來的!”閻萬山點點頭:“你的擔心不無道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劉學棠是三面間諜的事實。”猴子偷偷看了魏中書一眼,確定對方沒有反應之後才繼續說道:“我是這樣猜想,那支神秘的國家部隊肯定有一定的勢力和聯絡方式,和我們R縣臨時政府中的前政府官員,包括哪些軍隊裡的高官有了勾結!”老魏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石龍他們?難道!!!”閻萬山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石龍他們都是舊軍人體系裡出來的老人,他們對前朝政府有舊情不奇怪,畢竟,他們都是深受國恩的!食君俸祿,自然得為君分憂嘛!”背起了左手,閻萬山磕巴著手裡已經乾鍋的煙桿,表情淡淡的繼續說道:“再璀璨的星辰也會有變成流星那天,再美麗的夕陽也不過落暮前的絢爛而已!他們如果識大體,自然會選擇效忠我們,如果,他們還對那個腐朽的政權還抱有希望,,,,”在黑暗之中,以沉默不語的閻萬山為背景的夜幕之下,點點瑩綠在廳室之內低沉的咆哮著。
“北方那邊,你們派出了偵查部隊嗎?”老魏定了定神,他知道現在軍部在制定攻克南方LZ市的計劃,可以說,參謀部的所有精力幾乎都集中在南方戰事了。“有必要嘛?十萬大山就是我們最好的堡壘和屏障!就算劉學棠口中的國家軍隊還有實力,他們會用遠端導彈來攻擊我們?消滅那些不多的人口對這個國家有益嗎?”閻萬山冰冷的口氣讓老魏心中一震,這種惡棍的說法現實得讓人無法反駁!就跟綁匪挾持了人質,還把炸彈捆在人質身上讓警察部隊是狗咬刺蝟不敢下口一樣!“那三個縣城的物資,加上我們開採的礦物,聚攏起來的新的人力和物力,已經足夠讓我們拿下LZ市了!一旦拿下LZ,整個GX省就唾手可得,然後,我們的目標才是北方!當然,還有LS縣哪個隱蔽的機場,我們也必須拿下,不管我們的飛行員是否到位,這些事情都必須統統搞清楚!這是大首領在離開前留下的大方向的指示!”淺淺的笑意浮現在閻萬山臉上:“魏兄,你我前途可是一片光明,不要再做瞎想了,為大首領效命也是我們的造化啊!”
北方某地,一處城市的邊緣,一小群衣衫襤褸的人聚集在黑暗的地下基地之內,正焦急的看著閃爍不定的電子螢幕!在那上面,只有短短几個字南方事態已告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