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會那麼容易輕信你?你25歲就有一個十五歲的兒子了?”張嘉銘冷笑著,他的手上早就握著一枚破片手雷,示威一樣的在辛格面前晃了一下:“你最好讓你那個長毛朋友安靜點,也許它不怕這玩意,但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們可不一定哦!”
辛格很是平靜的看著張嘉銘的眼睛:”我也告訴你,你的朋友,他們吃下去的東西,包括哪些藥物,都是摻有劇毒的!只要兩天時間,他們就會毒發死亡!“嘴角上暗含著得意的上翹,辛格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像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利刃不存在一樣。張嘉銘一口肉和餅子都沒有吃!他可不是那種輕信陌生的菜鳥,幾乎所有的肉都被他假意的咬下來,趁著主人家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吐到了桌子底下。但是明擺著的,這個傢伙已經充分做好了翻臉的準備,只等著張嘉銘一夥人往坑裡跳。刀子快速的回到了腰部的刀鞘內,張嘉銘聳聳肩膀:”好吧,你贏了!我的三個夥伴的命現在在你手裡了,開出你的條件,讓我們好好談談!“
微笑再度浮現在辛格的黑色臉膛上,得計的他毫不在意的接過妻子遞過來的毛巾,搽拭掉脖子上的血跡。”我不想這樣對你們,可是我沒有選擇,我的族人,包括哪些無辜的人還在你們人的手上!“”那麼,你的意思是,你是想要用我們的人換回你的族人?“”沒錯,就是這樣!“辛格急急的回答道。”辛格辛格,我的朋友,我必須提醒你一點。“張嘉銘對著想說話的史賓華擺擺手,阻止了他的發言。”你這樣想吧,你一個人可以逃過我們的追蹤,對嗎?“黑漢子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聆聽著。”可是你的孩子和妻子們怎麼辦?他們能在我們的直升飛機面前躲藏到哪裡去?就算你能換回你的族人,那麼一大群人,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目標,只要我們回到自己人那邊,我們一樣可以再次用同樣的手段把你的族人重新抓回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張嘉銘很是不屑的歪著頭,斜著眼睛看著辛格。
”我試過了很多辦法,現在我看到了機會!你身上的標誌,還有他身上的,都是高階軍官才佩戴的!也許,我打不過你,但是他已經中毒了!答應我的要求,否則,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辛格翻翻眼皮,一臉的斬釘截鐵!
有些人就是這樣,如果他認了的死道理,你怎麼勸說都是無效,辛格就是這樣的人物!張嘉銘嘆口氣,看看旁邊的三位一臉苦逼的隊友。”那好吧,我代表我這支落難的團隊,答應你的要求!現在,我正式的宣佈,在你的族人,沒有解救回來之前,我的三位下屬,就交給你們看管了!“根本懶得去看史賓華難看的臉色,”告訴我,你們的族人關押在那?“張嘉銘拉過了電子地圖,現在還能管用就是它了。辛格湊過了腦袋,細細的檢視了一下,點指著其中一個座標,看不出來,這個傢伙還懂電腦。”就是這裡,只要走上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了!如果帶上席卡,我們走得更加快!“張嘉銘微微的笑著,可是你放心讓三個壯漢和你的妻子兒女在一起嗎?”正說著,史賓華和庫帕昆丁都搖搖晃晃的往後面倒去了!
辛格輕鬆的笑著:“放心,這些藥物也有催眠效果,不過是剛起了作用而已,我告訴你,在藥物起效期間,他們的心臟搏動會漸漸的變慢,直到藥效發作的頂峰,心臟會停止跳動!到那個時候,就連佛祖也救不了他們!”張嘉銘也跟著笑了,他的笑容讓辛格毛骨悚然,因為張嘉銘接著說道:“就衝你這個性,我非常欣賞!我喜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張嘉銘的嘴臉讓辛格這個耿直的男子變得一陣惡寒,他不算壞人,為了自己的族人,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那麼,我們說定了!你回到基地,跟他們解釋清楚,然後,把我的族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內送到剛才我們見面的小河口!”“辛格,我可愛的朋友,我有一個建議!可以直接的把你的親族全部救回來!”張嘉銘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辛格感覺自己是在跟一頭野獸在討價還價,不寒而慄的他緊緊身上的衣服,就連他的妻子們都退縮著貼近了牆壁,那種恐怖而窒息的氣場非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你聽清楚了,解救你的族人對我而言不算個事!”張嘉銘大包大攬的,開始了不要錢的許諾。“可是,你得想想實際的操作啊!你說過,你走到我們那個基地要半天,但是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交通工具,我如何能按照你的腳程來辦到?我估計我得走上起碼三,四天或者更多的時間,估計到那個時候,我們的三個朋友,,,,,“張嘉銘做出一個難過的表情。”我為他們不堪的命運祈禱,他們其實跟你一樣,史賓華他有兩個可愛的女孩,都長著如同米蘭花一樣髮色的甜心!帕庫下士,他才剛結婚,他的妻子美麗而貞潔,他們深深的愛著對方!你不知道,在下士跟隨我來之前,他的妻子一直哀求我,讓我們不要調派他去做危險的任務!唉,,,,,“張嘉銘突然轉變了口風,就跟一個多愁善感的詩人一樣,開始了蠱惑。”昆丁,他最慘了,你知道嗎?他的父母親全部慘死於那場可怕的疫病,他最小的妹妹,那個有著幼發拉底河一樣清澈眼睛女孩,就那麼靜靜的在他的臂彎裡咽下最後一口氣!”張嘉銘趁著三個隊員睡覺,把他們的家人全部詛咒了一遍!反正編故事不要錢,說到動情之處,張嘉銘捂著嘴巴,似乎在忍著巨大的悲痛一樣。“你們知道嗎,在這場浩劫裡面,沒有人能躲得過的!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這次說道了自己,就不用得刻意去裝了,演技到位,配音恰當,張嘉銘覺得自己不去當影帝實在可惜,唯一的不足就是少點淚水!
辛格的妻子都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起來,她們是女性,有著最富的同情心和愛心!
就連黑著臉的辛格都不好意思起來,搞得是自己是卑鄙小人一樣。“你不用同情我,我相信,你們的遭遇一定跟我們差不了多少!”張嘉銘止住了悲傷的表情,一臉的堅毅,“話說偏題了,我就直接說了吧,時間!就算我聯絡上長官,他們要層層上報,勢必會耽擱許多時間!加上來回的路程,你覺得兩天夠嗎?”玩弄夠了別人的感情,辛格幾乎就要相信了的時候,張嘉銘突然反倒是非常豁達的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這下子,輪到辛格垂頭沉思起來。
“我誤會了你們,我沒有想到,真的,我沒想到,你們既然也是被迫為那幫人做事!”辛格炯炯有神的目光重新審視著張嘉銘,讓張嘉銘不由得直起了腰桿。
“對啦,你自己想想,你的那些同胞們,那些大鬍子錫克族計程車兵,他們不也是一樣被迫為他們服務的嗎!”張嘉銘繼續挑撥著,這樣做對自己下一步行動有幫助。
“我想過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為那個組織效力畢竟是事實!而我的族人必須得到解救,我沒有其他的選擇!這樣,我會親自跟你去那個基地,有席卡在,我們的速度會非常快!”辛格似乎忘記了一點,張嘉銘在河灘表現出來的那種驚人的速度非一般人能做到的。“那麼,就這樣決定了!”張嘉銘露出一個笑臉。
印度的冬季並不算冷,但是到了黃昏,這個邦的氣候就變得乾燥起來,缺乏雨水的地方就是這樣。在張嘉銘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個高高聳起的巨大岩石堡壘,這座古城堡一樣的建築很有可能是某個王朝的王室建造出來的,光是那堵城牆都有八米的高度,經過人為的擴建之後,更是增加到了十五米!這還沒完,第一道牆體上面碉樓林立,而第二道牆壁比第一道還要高出兩米半,要不是看著這個建築物是矗立在山上的,張嘉銘都開始為他們計算下該用多少立方的水泥了!黃昏下得城堡正面就有將近四百米的寬度,一條看不清楚深淺的河流貼緊著城堡好的護衛著,目測這條河起碼有將近百餘米寬,河道修有橋頭堡,作為一種警戒塔樓,這裡還有兩道全部由電力來控制的塔橋!當然,塔橋是分成四截的,靠岸一截,塔橋兩截,而城堡又是一截!也就是說,如果不想從水路靠近城堡,張嘉銘就必須在取得這個自己從未謀面的組織的同意後經過至少五道崗哨!!!別忘記了,岸基這邊還有一個不小的堡壘,這個印度王公估計是個謹小慎微的人,說白了,就是一個膽小鬼,居然謹慎到這一地步!看著暮色裡那些擺放在明處露出漆黑膛管的重機槍,還有數目不明的飛彈巢,張嘉銘心裡開始了不斷的腹誹這尼瑪的怎麼進去啊!
席卡低沉的吼了一聲,竄進灌木叢,不再出現,辛格很是穩健的看著張嘉銘,手裡的長矛緊握著,“到了履行你諾言的時刻了,我的朋友,我就在這裡等你,記住。”辛格指著張嘉銘手腕上的電子錶,“你還有三十六個小時的時間,不要讓我等久了,最後,我提醒你,千萬不要耍花招,你的朋友的性命都在你手裡捏著!”張嘉銘倒也豁達,取下了自己的電子手錶,一下子就按到了辛格手中!
“你說得對,朋友,我時間不多了,不過我看這樣,你沒個時間也不好計時了,你先幫我拿著,等我回來!”不等辛格張嘴說什麼,張嘉銘一個縱身就跳入了那條不淺的河流裡面!還好,這裡距離橋頭堡很遠,不會引起什麼注意。辛格看看手裡黑乎乎的手錶,警惕的扔到了一個草叢裡,不再理會,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河面的波紋上,就算在夜間,身為進化者也能從水紋裡看出張嘉銘的行進路線。
就算是常人的形態下,突破五階的張嘉銘依然能力要比普通人類要強上百倍,身上外人視為累贅之物的裝備沒有給自己帶來絲毫的困惑,不過是十餘分鐘,張嘉銘靠近了自己的目標,河道邊緣的吊橋板!藉助著夜色的掩護,張嘉銘靜悄悄的露出了頭部,動用能力搜尋著橋頭的情況。至少六百個鮮活跳動著的心臟,張嘉銘舔舔自己的嘴角,這些傢伙不夠自己一個人殺的,要不是不想驚動他們,張嘉銘早就可以大開殺戒了,自己現在處於橋墩的死角,橋頭的那些監視器沒有看到!必須先把監視房內的那些值班人員幹掉,或者,直接癱瘓掉他們的監視網路,盤算了一會,張嘉銘遊近了橋頭堡。一個接一個的慢慢遊過那些佇立水裡的塔墩,那些不斷泛起的水波很好的掩護著張嘉銘的行動,鐵質的吊橋就在頭頂,不時的,上面傳來巡邏哨兵那些聽不懂的錫克族語言。辛格趴臥在一處高地的草叢裡面,正緊張的看著張嘉銘一點點的靠近目標。
黑夜,狼人的最佳盟友,張嘉銘咬著匕首,靠近了他的第一個目標,一個正無聊的坐在靠著河邊港灣的一個印度籍士兵,他穿著灰黃色的山地迷彩服,嘴裡哼哼哈哈的唱著小曲,看得出來,他呆在這個讓人放鬆的崗位上太久了這裡是河道,沒有喪屍能從這裡上來!進化喪屍也辦不到!士兵的歌曲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喉嚨被精準的切割開,一支有力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無法喊出半點聲音。五秒鐘後,他的屍體消失在河流裡面。
“蘭迪,蘭迪!”張嘉銘靜靜的蹲在剛才那個士兵坐過的貨物堆上,突然消失的哨音還是會引起自己夥伴的注意,兩個在角落吸菸計程車兵很是疑惑的一同走了過來,兩把利刃無聲的被抽出,等到兩名士兵靠近了貨物堆,一個黑影急速的迎面撲了過來,不等士兵驚呼,鋒利的合金刀片同時切入了兩個戰士的嘴巴!這下子,就連鮮血都無法噴出來了!又是兩句鮮活的屍體,張嘉銘把匕首搽搽乾淨,從地上的工具盒裡抽出了三十多枚專門用在牆壁上的大號水泥釘!小河灣這裡看來是這個基地的弱點,居然連多餘的兵力都沒有佈置多,只有區區不到十個哨位!張嘉銘靠著這些心跳的指引,一個個把所有的哨兵全部扔進了河道里面,再次聆聽了一會,沒有人回來這裡打擾自己後,張嘉銘潛入了一間小屋,這裡是士兵休息的地方,而現在,正是晚上十一點,如同幽靈一樣的張嘉銘悄無聲息的溜了進來,。三十五個搏動著的心臟,三十五個滿足的鼾聲,三十五具很快就沉寂下去的死屍。抹了抹刀鋒上的血跡,張嘉銘把刃口很好的壓在一個穿著制服的軍官脖子上,在軍官身後邊,是四個已經死透了的錫克族軍人。臉上塗得烏漆麻黑的張嘉銘嚇了這個印度籍軍官一跳,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固若金湯的基地被一個神秘的殺手所制住!而且這個殺手的目的不是很明確!
“告訴我,你們抓來的那些難民在那?”貼近了這個軍官,張嘉銘可以感受到他任何一個不善的企圖,“不要試圖敷衍我,如果你合作,我答應你,我只會打暈你,這樣就算你的上司問責,你也可以輕鬆的躲過!”利刃已經逼近了軍官漂亮的眼睛,這個軍官只有二十出頭,看得出,他受過良好的教育,就連制服裡的領結都非常的整潔!“我只問一次!”獰笑著的張嘉銘把匕首對準了軍官的眼珠。
“我說!在地下二層的三十七到五十一囚室都是!”大難到來之際,沒有一個人敢吹牛逼自己是什麼鐵漢的,這個年輕的軍官為自己的性命爭取到了機會。“彈藥庫,還有武器庫的位置,包括你們的直升機停機坪,全部告訴我!”張嘉銘鬆開了軍官,但是匕首沒有離開軍官的面頰,那道鋒利還在提醒著軍官,危險沒有真正的遠離!看著眼前閃動的寒芒,軍官嘴唇哆嗦著,一點點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吐露出來。
最後,滿意的張嘉銘把匕首放進了自己的鞘內,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後,兩枚鋼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了軍官的雙眼,直接釘穿了他堅硬的顱骨,年輕人連一點慘叫都發不出來,就那麼的被釘死在靠著的牆壁上。”很抱歉,孩子,你的保密意識還有待提高,在我們天朝那邊,被敵人俘虜的人,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沒有別的選擇!“張嘉銘才懶得去提那些比克洛勃,中央政治局之類的黑暗部門。
夜在繼續,殺戮也在繼續,不管是明哨暗哨,亦或者是那些交錯重疊在一起的機槍堡壘群,一個個的,張嘉銘就跟索命鬼一樣,把那些亮著燈房間變成亡魂的樂園,這不是張嘉銘過於沉醉於殺戮,而是戰術要求所在,在一個迷宮一樣的環境裡面,給自己逃跑的路線上留下數百或者上千的追兵是不理智的行為!要想救援出那些無辜者,必要的殺戮是理所當然的!半個小時內,堡壘內七百多條鮮活的生命全部沉默了,就連監控室內的三個小兵也被張嘉銘清理乾淨,做完了一切的張嘉銘意猶未盡,為了消滅一切證據,消去磁碟內的資料也是有必要了!最後的障礙也消去了之後,張嘉銘摸到了武器庫,這裡比想象中警衛的人數要少得多,三哥看來沒有貫徹好他們僱主的宗旨,居然把彈藥庫和武器庫放一起了!這下子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值班的少尉是一個白種人,至少比旁邊的幾個士兵要白點,不過他的待遇跟士兵們一樣,也是一枚鋼釘破顱而過!張嘉銘的飛釘技術純粹就是剛玩出來的,反正自己手力強悍,近距離內可以做到彈無虛發,就算遠一點,不超過三十米的,他同樣有能力命中目標!清理完了中下層的兵營,基本上已經宣告了這個基地可以易主了,不過張嘉銘沒有耐心繼續去搞上面,這個堡壘設計得非常的堅固,通往上層的通道目前看來也只有一個,懶得去驚動上面的人後,張嘉銘選擇了把人數多的下層士兵全部屠宰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