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迫擊炮或者小山炮,光用人命去填是根本不可能攻破這些土堡壘的,就算想用炸藥包,也得冒著巨大的危險以前土司的手下多是山中的獵人,每人都有一手奇準無比的好槍法,100米內點掉香火頭不在話下。
隨著歲月的流失,這些建築物也失去了那個年代的作用,淪為了地標性的建築物,讓後人瞻仰,感嘆當年先人是如何在崇山峻嶺之中如何克服萬難去修建它們!
那處地帶張嘉銘不是很熟悉,只聽鄉人偶爾提到過,離這裡有12公里遠,要翻越幾個山頭才能到達。
另外一處地點,就是RA江邊的竹子村,那裡是三個民族的聚居地,壯族漢族苗族都有,人口不多,也有300來人,但是地勢同樣易守難攻,雖然沒有土堡,卻有R江在村左側作為天然屏障,右側是大山林,山高林密,沒有野獸的本事或者飛鳥的本領休想從哪出地帶靠近村子,村子正面的出口是座石橋,橋頭有鐵門封鎖,而且修建有護牆,橋下河道落差有15米左右,小河最寬處達二十餘米,最狹窄的地方也有十餘米。
就算是枯水季節也不見得水少多少,最淺的地方也得有一米多,最最主要的,只有和R江交接的河口處,水流才會變得緩慢,而其他大多數的河段水流都非常湍急,加上水道曲折,靠個人體力是絕對難以泅渡,如果是喪屍,那就直接會被沖走!
村落背後是一大片的淺灘,過了幾里地就被另外一條河道隔絕。這處村落比較遠,比起苗家嶺,竹子村有直接可以行走的鋪石路,方便快捷,野獸形態下的自己絕對可以在戶外達到80公里/小時!
只要不到10分鐘就可以到達,而如果選擇去苗家嶺,彎曲的小路和茂密的樹林會阻礙自己速度的發揮,雖然是白天,效率才是第一的阿。
先去竹子村,再去苗家嶺。計劃一定,張嘉銘就把東西收拾收拾,裝有食物的袋子放下藏好,只留下那件方便捆在腰間的羊皮兜子,晃動身形中,張嘉銘完全獸化,檢查了一下羊皮兜綁緊情況後,竄出小木屋開始加速。
山中許多小獸都受了病毒的改變,不時的,張嘉銘發現有土狗大小的松鼠和土拔鼠出現,就算看見張嘉銘,這些樹林裡的精靈都不是很怵的樣子,各自忙著手裡的活,一隻有狼狗大小的黃鼬得手,突襲了土拔鼠群,叼走一隻後消失在密林間,這出小小的插曲沒有勾起張嘉銘的注意力,出了小樹林,順著鋪石路,他開始卯足了勁頭狂奔。
鋪石路算是城鄉建設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很多靠近RA縣的鄉村都已經有水泥路連線,偏偏竹子村地處位置特殊,沒有享受到這一待遇,政府修建這條勉強可以通農機車的鄉級公路,也算是有點良心了的。
踢飛一路上的碎石,獸人繃緊的肌肉躍動中撞破雨簾,很快就來到了村子的對岸,竹子村顧名思義,圍繞著它的幾乎全部都是大叢的竹林,這些植物是最天然的圍院,也是村子少數的幾樣經濟來源之一,竹筐,竹椅之類的還是比較傳統的手工藝品,最近幾年,村裡的支書找來了一個投資商人,辦了竹子加工廠,開始小規模的對外出口竹蓆這種不管是南北方人都喜愛的夏季用品很快讓村子富裕起來,遠遠就可以看見村子幾乎全部都是二層半的小洋樓。
探查了一會,張嘉銘只發現石橋上有幾隻喪屍在走動,那扇村裡的鐵門也半掩著,不見任何人影,這個村子看來也是被放棄了。
村裡的人口不多,大概200到300之間,絕大多數人都在有錢後搬進了城裡,花了十幾分鍾,一無所獲的張嘉銘回到了石橋,清理掉哪處的喪屍後,關上了大鐵門,村裡要是沒有進化喪屍,自己就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的一個秘密基地這裡有靠近河岸的40多畝肥沃的田地,在村邊口上,張嘉銘還看見了大群的鵝和鴨子群在自由的覓食,村中的水牛群也沒有走遠,村裡的喪屍很少,算算也不過是將近200而已,只要自己耐心點,清理乾淨了,馬上就可以把人運到這裡來發展。
揭開羊皮兜,張嘉銘取出一瓶酒,灌上一大口,暖了暖有點發冷的身子,這該死的雨,從病毒爆發後就越來越不正常,8月和9月好不容易晴了一會,臨近11月就跟牛皮癬一樣,又開始發作了!
不一會,一個瓶子就見了底,丟掉空瓶後,張嘉銘還得繼續上路。一路無事,撲進了昏暗的山林,落在身上的雨滴漸漸少了起來,苗家嶺的小路本來就很少有人走,村民偶爾出得山來,也是有一些急需要做的事情或者趕個集買賣一些東西,大部分時間,這裡都平和安靜的,一頭獸人打破了這裡的靜寂,張嘉銘撞開了那些在末日後長出的各色古怪我小樹雜草,把他們踩成一地的綠毯,這次趕路花掉的時間就長多了,早上8點多,張嘉銘來到了苗家嶺對面的山頭小坐休憩。
身上帶了第三瓶酒也被消化掉了,動用了一下能力,張嘉銘看見了土堡後面隱約有人影在晃動,因為林子的遮蔽,就算自己的特殊的能力,也得再走近點才能看清楚。
苗家嶺地處山坡地段,村前是大片的丘陵組成,當地種植的作物多是玉米和少量了幾片水稻田,一條小河從村裡田地中貫穿而過,村裡的大部分建築都在山坡上,由於地處更加偏遠的山區地帶,公路無法修建,這裡的很多村民並不富裕,光看建築風格都知道,絕大部分都還是土坯房和木質結構的吊樓。
土堡坐落在村前一處小崗上,這裡是進村的必經之路,堪稱戰略要衝,小小的道路左側是村裡的小河道,足有十五米寬,河水不深,最淺處也有一米,但是來犯的敵人如果自以為聰明想泅渡過河,那就是另外的犯傻!
過了河就全部是石頭灘,那裡沒有可供隱藏的林木,更何況你還得走過一段崎嶇的石灘路,頭頂上冒著土堡的彈雨!
小道右側是陡直的山體,除非你是松鼠或者別的山獸,否則想都別想繞過前面的土堡。
張嘉銘完全沒來過這裡,對這裡的民俗風情更是一知半解,很多沒來過少數民族地區的人都不知道,一些比較蔽塞的村子是很排外的,他們拒絕那些在他們眼中的異姓人家過來分村裡本來就少得可憐的田地,這是利益所在,也是人與人之間永遠爭鬥的主題!
張嘉銘確認這裡有活人,他不想故意去驚嚇這些人,更何況他是有求於他們。
恢復正常形態,捆好了小皮兜,毫不介意土堡後面警戒的眼色,張嘉銘慢慢走近了這處要塞。
最少有6條土造的火銃瞄準了自己,張嘉銘不會懷疑這些鄉民的射擊技術,在聽見擊發栓頭被扳動的聲音後,張嘉銘停住了腳步,這裡離土堡還有60米左右,幾具躺在路中間的喪屍提醒了張嘉銘,
“蒙得咕咕嘛!蒙得被勒?”張嘉銘想抓抓腦袋,他知道這是壯話,可他沒學過,只在偶爾和壯族老鄉攀談間偶爾聽他們講過,他正要說話,不料塔樓上還是傳來還是那句,
“蒙得被勒!”好像是句問話,張嘉銘退後兩步,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交涉的第一要素,就是尊敬對方的習俗,張嘉銘學法律課的時候被老師教導過的。
對面警戒的姿態沒有減少幾分,倒是有個駝背的身影出現在土堡的女牆上,
“你是誰,來村裡幹什麼?”那個老者氣勢很足,顯然有槍在手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我來找人!我的家裡人,他們和另外幾個人,他們就在這附近!我知道他們可能來這裡!”張嘉銘放下了手,開始打量土堡,土堡並不算高大,地基倒是有個3米多,加上塔身,也就是四層半樓的高度,張嘉銘可以輕易的翻越過去,看出這幫傢伙十有八九是不肯好好合作,張嘉銘準備自己進去搜尋一番,畢竟,少數民族火爆的性子,張嘉銘在城裡就領教過幾次。
“這裡沒有別的外人!你給我滾回去!我們這裡有槍,你最好別過來!”果然,另外一個粗暴的聲音代替了老者,這就是讓張嘉銘動手的訊號!
低吼了一聲,張嘉銘身子化作一道殘影,加速衝向了土堡,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張嘉銘看見了那幾只火槍的槍口噴吐出大團的焰火,野性直覺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那些子彈,就算是土造火槍,它們的初速度起碼最少也達到了180米/秒,不過在張嘉銘眼裡,這些子彈實在是太慢了,幾個閃避之間,人形態的張嘉銘就到了土堡下面,土堡前另外的木柵欄擋住了進入村莊的通路,要想進入,就得先佔樓這處塔樓了。
沒有多少猶豫,張嘉銘躍到了塔樓二層,藉助邊角的一處突起,張嘉銘再度發力一個後空翻身,如同鷂鷹一般,直接跳進亂成一團的人群中,樓頂總共7個人,那個老者外加5男一女,火銃上藥慢到極點,就算是18世紀的火槍高手,一分鐘也不過是4發的命!
揮出一記直拳,把正好用槍托反抗的一個矮壯的漢子打翻在地,張嘉銘還得控制下力度,現在人形態的他起碼是五倍於常人力量,沒等最近的另外兩個傢伙又反應,收回的右拳和蓄勢的左拳迅速的砸中他們的小腹,解決掉三個看起來最強的戰鬥力之後,張嘉銘掏出了五四,指向剩下的幾人,為了表示張嘉銘的誠意,張嘉銘還是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槍法,轟掉了人群背後桌上的一個茶碗,這次,沒人再敢反抗了,丟下沒裝好藥的火銃,乖乖在張嘉銘的監視下蹲坐一排。
張嘉銘心裡抹了一下冷汗,自己明明瞄準的是哪個大茶壺!居然打到了茶碗,丟人啊丟人!
端坐在一張矮凳上,張嘉銘把槍收進褲腰,一臉嚴肅的打量這幾個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