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呢?肉呢!不會都讓拿去餵你那個偷人養漢的老婆了吧!我曹你大爺的!
騎兵本來就是軍隊裡的天之驕子,加上張嘉銘的一貫寵愛,生活上的優待多多,難免的,這些有諸多光環加身的大兵們會慣出一些本來沒有的毛病,不過這次就不同了,累得夠嗆的他們再也沒有力氣去發出:哎呀,這菜裡的青蟲真夠肥啊!
肥肉那麼多,不怕我膩死啊,你們都把瘦肉偷吃光了吧!這也叫湯,勾兌點黃醬就叫糞!
加上全縣人力上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就連老頭老太太和那些身子骨沒有長成的孩子兵都全部動員起來,能夠在前線吃上一點葷腥的東西已經是非常高的待遇了,騎兵團連續作戰72小時,一直都是三班倒的輪換著,已經是非常辛苦,若不是參謀部看著累得連說話都喘不勻的費雷德,這才從神父手裡奪了一批奶製品,加緊派送到了前線伙房,讓這些大兵吃上幾口營養的食物。
臉上五抹六道的騎兵們看著一桌子香噴噴的乳酪和煎餅油果,一個個喉結都急促的動了起來,
“看什麼看啊!都給我趕緊吃飯!吃完馬上洗澡睡覺!”費雷德粗著嗓子,他也很餓。
那還用得下命令,士兵們一個個如夢初醒,如狼似虎的跳將上來,也不去坐什麼板凳,不顧著手上是否乾淨,隨意在褲子衣服搽了幾下,將手就抓起大把的煎餅蒸糕,端起大碗的牛奶就往肚子裡倒,看著他們的吃相,費雷德不由得一陣陣苦笑。
短短的三天,自己的部隊就消耗掉了近十噸的彈藥,可是戰績卻讓自己絲毫不能輕鬆,才不到兩萬的殲敵啊!
這怎麼拿得出手!可是戰士們一直在前線鏖戰,有許多的戰士等不到換班計程車兵前來,就已經困得抱著馬脖子睡著在鞍韉之上,甚至有些戰士騎著馬跑著跑著就莫名其妙的摔下馬背,重傷員因此而產生了不少,放在費雷德眼裡,這裡的每一個騎兵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別說死一個,傷一個都足夠讓他眉毛跳上半天的。
每一次,費雷德像看顧自己孩子一樣,用關注的眼神看著那些向自己敬禮的騎兵絕塵而去,而每一次,當他看著人數變少了一些的騎兵回來的時候,眉頭緊鎖的樣子,都會讓幾個參謀官以為他是不是死了親兒子!
他就是這樣的怪人,也許,與家人的分離已經讓他改變的心境,把R縣的軍營當成了自己的家,而這些家人,就是自己一手拉扯起來的騎兵團,他所傾注的心血,現在已經有了鉅額的回報,不過,這些回報的代價,往往是沾著無數的血腥的。
看著士兵們心滿意足的舔著手裡亮晶晶的油水,難得的,費雷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團長,我們飽了,給我們派任務吧!前線兄弟都等我們回去!”剛吃飽飯,幾個大兵精神頭馬上就來,
“是啊,是啊,今天我才殺了不到一百個呢!”
“劉二能!你別吹牛,我算過,你才殺了不到十個!”
“黑皮!你少在那囉嗦!老子殺得比你多,你嫉妒個屁啊!”
“就你們兩個能吹,都給我閉嘴!團長,讓我們出去吧,我們保證不會拖累大傢伙!”騎兵連長十個瘦高個子,一米82算是鶴立雞群,這個一臉疲憊的傢伙很是慎重的立正行禮,希望能從團長那邊接到任務。
回答總是讓人失望的,費雷德虎著臉說道:”沒那麼多廢話,都給我馬上滾進帳篷裡面休息,要洗澡的那邊有熱水,四個小時候後,我要你們起床就給我馬上起床!
這是命令!馬上執行!
“軍隊就是這樣,沒有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疑惑大兵答應一聲,紛紛走向自己的營房。費雷德等著士兵們走了,這才抓起了桌子上殘餘的幾塊新鮮的乳酪,放到嘴裡咀嚼了幾下,憤憤的罵道:”兔崽子們,吃飯都不給我留幾口!
老子白疼你們了!
“越是在中國呆久了,費雷德越是喜歡這些性格直爽的大兵們,雖然很多時候,費雷德都是板著臉,但是在私底下,他的騎兵們是非常敬愛這個滿臉大鬍子的法國佬的。費雷德就著桌面上的殘湯剩飯吃得正香,兩名衛兵掀開帳篷進來了,”團長,有新的情報!
“"講!”頭也不抬的,費雷德給自己盛了大碗的牛奶,正喝得有滋有味。
“駐紮LS縣方向的朱鴻鎮一個連計程車兵遭到突襲,全部戰死!他們防守的鐵路大橋在失守前已經被炸斷,大批喪屍不得不繞原路,開始向長門村一帶移動,望扶嶺觀察所士兵回報,長門村哪裡只有一座老石橋,只可以供馬車同行,而且非常狹窄,總參謀部已經派人去處理該事情!”
“襲擊者是誰?搞清楚了沒有?”到了費雷德這一級,可以說報告上來的東西已經都是些並不重要的,他們只是軍人,負責打好仗就行了,要論起謀略來,還是交給智囊團畢竟好,費雷德這個人強就強在從不做那些越俎代庖的事情,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所以,他也不像費心去走多餘的事情。
“參謀部的意思是要你立刻加緊營區警戒工作!現在,縣那邊已經派了一支警犬小分隊來了,他們的任務是保證馬匹和士兵們的休息安全!”
“哦,這個提醒到時及時,我疏忽了,你馬上通知幾個參謀,讓他們商討出一個方案來,就是有關於營區巡邏和防衛工作的!”
“是!”衛兵敬禮,正欲離開,看見自己的團長捧著大半碗的牛奶,手裡拿著一個吃剩了幾口的餅子,旁邊杯盤狼藉,活脫脫的一個要飯的落拓模樣,不由得說道:“團長,您也是幾千人的長官了,不至於,,,,吃這些小兵的殘湯剩飯吧!”費雷德白了他一眼,
“我喜歡!你管我!”要說官架子,費雷德算是個另類,他平時執行軍法來時非常嚴厲,在平常的場合,他總是樂呵呵的跟個普通人一樣,跟士兵們打成一片。
這也是兩個衛兵敬重他,愛跟他開玩笑的原因之一,
“您看您說的,團長,我叫廚房給你們打了盆雞蛋湯,雙黃蛋的,加了韭菜,等會就給你端過來,那邊還射殺了一隻狗獾子,肉夠肥的,已經煮熟了,一併給你端上來吧!”費雷德嘴裡嚼著油餅,含混不清的說著:”湯,端來吧,狗獾子是什麼東西?
“”本地的土名,其實就是跟黃鼠狼一樣的東西,肉比狗肉還香!
“”黃鼠狼?那不得臭死!不吃,留給後面的部隊吧,他們幾天都沒沾油葷了。
“知道這個團長的做派,衛兵也不勉強,點著頭退出去了。費雷德看著大帳外點點落下的小雨,眉頭更加的緊縮了,雨季,還是來了,喪屍行進的步伐更加遲緩,但是自己的部隊出擊卻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