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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 苗刀和狼爪 第十四節

sun aug 17 01:22:41 bsp;2014

白馬坡一戰,徹底瓦解了三苗聯軍這個紙老虎一樣的勢力,讓他們分裂成了歸順派,投降派,外加一個敵意不明的中間派系。兩天後趕回來的亞魯王聚攏了殘餘的手下,經過張嘉銘一輪殘酷的血洗,剩下的少民已經湊不出當初的三萬戰士了!如果非要一戰,那麼把所有的育齡婦女外加老頭少年全部加上,滿打滿算的,還可以整合出兩萬人左右的戰力!可是如果失敗了呢?自己何去何從?就算贏了,這裡還能剩下多少?自己手裡的那支秘密部隊一直沒有登場,能否靠著他們衝散對方的中軍?一舉擊垮打散他們的自動火力部隊?亞魯王陷入了沉思,整整一天,他都沒有出營帳去巡視,更多的,在行營面前,他的親衛戰士們聽到的是嘆息聲。

少民部隊要完了嗎?所有的人心中都存在這個疑問?

第三天的晚上,所有還在追隨亞魯王的族領和寨老都被召集去了他們王的帳篷開會,在一次次面紅耳赤的爭吵,相互指責的咆哮,敲桌子拍板凳的挖苦聲中,最後在亞魯王的誘導下,終於,寨老和族領們一致透過了最後的決議!全軍開拔,所有男女老少裝備齊整,去跟那個r縣的大首領決一死戰!

“他們都瘋了嗎?”覃庚笙和覃再喜老爹站立在白馬坡的指揮台上,望著遠處擺開陣勢的三苗聯軍餘部,“他們是在拼命,昨天的鼓訊來過幾次,就算從sj縣籌集來一批口糧,他們能堅持的時間也不過半月。大首領殺了他們一半的戰士,等於又幫他們節省了不少的糧食。”覃庚笙喃喃自語,又似在解釋一樣。“都是些老人和婦女,看看他們,連站都站不穩!他們拿什麼來拼啊!”老爹的聲音哽咽了,在他目光所及之處,大半手持苗刀和長矛的少民都是那些體格羸弱的老人和那些不到15歲的娃娃軍。“這是要做什麼啊,亞魯王,你是要大首領把你們全部都剿滅你才猜甘心嗎?投降對你們來講是那麼難嗎?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啊。”老人語氣悲涼,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所有在場的少民將領都不願意看見了,戰場上各為其主不過是理想化的藉口,真要自己舉槍射殺那些老弱婦孺,只要是人都沒辦法做到。就連化身狼人的張嘉銘的衛隊在山嶺之間獵殺的三苗將士都以青壯為主,很少主動去襲擊孩子或者婦女。

白馬坡戰場上焚燒喪屍堆的硝煙還未散去,很快就迎來了另外一波的敵人,在主陣地上,r縣復**人都用一種無比憐憫的目光打量著前面的戰陣,不用太過聰慧的腦袋,誰都看得出,這場戰鬥的結果!清剿喪屍使用的彈藥不過是三十多萬發而已,剩餘的數量足夠對面的軍隊每人再來三發的!只要控制好節奏,打掉那些青壯戰士,剩下的婦女部隊外加童子軍或者敬老團就不難對付了。凌晨8點,沉悶的牛角號開始鳴響,嗚嗚的催促聲中,三苗聯軍開始了進擊!

“呼卓!呼~~”“呼!!哈!!呼!!哈!!咦---!”在前列,是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戰士族領,他們剛被選出來,作為刀法和勇氣都屬上佳的精英戰士,他們高舉著苗刀,不斷的引領著戰士群體,同時大聲的呼號著戰號,為大家鼓勁!“呼卓!呼!”三萬人的軍列,幾乎已經把所有殘餘的少民都算了進去,就連老太婆都發給了柴刀,應和著族領鼓勁的號子聲,三萬人的巨型方陣齊齊的發出怒吼,這是一群退無可退的戰士,今日,就算是裝個粉身碎骨,也要讓對面的仇敵心驚膽寒!隨著軍隊的逼近,r縣軍隊這邊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壓力,如果對面是群活死人,不過等他們走進點,儘管射擊就行了,可對面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儘管上次在山地防禦戰裡射殺過,這次卻是那些年邁的老人和稚嫩的孩子!放過他們?那自己軍人的責任心何在?不放?痛下殺手?那自己跟禽獸又有什麼兩樣?這種事情放在末世前,無論哪個國家民族的戰士都不會喪心病狂到濫殺無辜的哪一步!除非真的是那些毫無人性的屠夫和儈子手一樣的野獸軍隊才能幹得出來,就連張嘉銘的衛隊都在遲疑,今天的情況以及超出了參謀部的預計,原本的打壓策略就是讓對方服軟,卻沒想到,徹底讓這些傢伙變得竭斯底裡,拋棄了一切的存活下去的信念,硬是要來這裡和你來個刺刀見紅!

士兵們都在心裡打著小鼓,許多人都不自覺的在往後退,有幾個甚至直接面對督戰的軍官開始求情,希望換來對三苗軍隊的憐憫!當然,這些動搖軍心的傢伙馬上就被一通耳光打倒,然後捆綁起來,扔到陣後等候發落。

一千五百米的距離,三苗聯軍花了整整十分鐘,才走到一半的路程!那股黑壓壓的人流不斷的穿過溪流,越過佈滿喪屍骨灰的荒野,竭盡全力的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注意標尺!調整!四百米!”看著越來越近的敵軍,r縣軍官都開始紛紛下令,這次要動真格的了,所有人都默默的推動著遊標,把子彈壓入彈倉後,心情沉重的戰士們鬆開了保險扣,有的戰士緊張的看著旁邊的那些老兵,希望他們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能做點什麼,好讓他們不會分心,沒人去理會這些新兵蛋子,更多的老兵只是聚精會神的等待著新的命令下達。

“嘟---!嘟嘟!”一長兩短的急促牛角號響過之後,似乎是約定好了一樣,所有的三苗聯軍的戰士都齊齊的停住了腳步,正好在有效射程之外--當然,指的是某些步槍的射程。而不是那些狙擊槍!很有默契的,一個黑色的影子從敵陣之中躍出,這個黑衣男子身形矯健,幾百米的距離對他而言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要不是張嘉銘眼力上佳,根本不可能看得到這個神秘男子移動的樣子。揮揮手,從己方軍陣中躥出一匹神駿的黑色大馬,兩條巨大的軍犬也跟著上來,張嘉銘一個燕子翻身,在空中漂亮的飛步竄越,穩穩的騎落於馬鞍之上,隨著一聲響亮的鞭子聲。黑馬撒開四蹄,迎著黑衣男子的方向疾步衝去!變異馬的速度非比常人,也不過是幾息的時間,大馬載著張嘉銘來到了黑衣男子落腳的地方--一顆被土炮摧殘得只剩下小半葉子的槐樹下面,很不幸,這還是棵歪脖子樹。下得馬來,張嘉銘警惕的看著這個當前最大的敵人--亞魯王,而後者也眼不離開分毫的盯著張嘉銘,雙方都沒有說話,這種對對手的審視都是必要的,尤其是在高手過招的時候!哪怕一個眼神,一個細微動作上的差異,都能覺察出對方此刻的心態或者即將起手的動作。所幸的是,雙方都透過了鼓訊表達了先談判,後開打的意願,那麼,這場陣前的會面就直接變成了兩派最高首領的直接會晤!

互相打量了好一會,似乎是膩煩了一樣,亞魯王向後退了一步,緩緩的垂下雙臂,儘量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同樣的,張嘉銘趕走了大馬,兩隻巨型的大狗順從的爬臥在一邊,但是炯炯有神的雙眼牢牢的盯穩了亞魯王。

“啊,這就是哪位強大的大首領?呵呵,我們的敵人,在這百萬大山裡跟我們遊鬥了那麼久的強大領導者?在我到過的地方,無論是鼓訊,還是鄉民的口口傳說著,你的名諱到處被傳頌著!今天見到了你,卻是如此的年輕!”微微了欠了一下身子,這個一臉蒼白的亞魯王做了一個不算簡短的開場白,他早就拉下了整日戴著的面罩,露出了一副蒼白的面龐。“你也很年輕,亞魯王,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末日的世界裡,還是總有讓我服氣的人物存在,你們很不容易,不過我也很難做人,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張嘉銘不冷不熱的丟擲自己的回覆,他的手始終離自己掛在腰間的豬牙匕首沒有多遠,那裡是他在人形態的唯一依仗,一旦事有不對,他可以從容應付。“你們的軍隊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亞魯王,請聽我一言,向r縣復**投降並不可恥,相反的,你們的尊嚴不會受到冒犯,我可以保證你們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自治,但是,作為附庸,承擔一定的義務是必須的!”張嘉銘想了一下,還是開出自己的條件,既然是來交涉的,開門見山是肯定的。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亞魯王旋轉了身子,側臉面對著對面的人,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不一會,他沒有把目光轉向張嘉銘的方向,而是看著遠處的山巒,若有所思的說著:”投降?哼哼哼,非常好的提議!“猛然間,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凌厲,那種不加掩飾的殺氣迅速的散播開來,兩隻大狗立起了身子,低沉的咆哮著,隨時準備撲擊。張嘉銘卻沒有絲毫的戒備,相反的,他淡然的揚起了眉毛,望向亞魯王的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不解?這種時候了還想來個魚死網破?”亞魯王,想想我的建議,想想那些可憐的鄉民,你可以從容的戰死!,,,,“”苗家的孩子不會怕死!“憤怒的吼叫著,亞魯王粗魯的打斷了張嘉銘的話語,”你這個滿手血腥的儈子手居然還敢給我提那些鄉民!你殺害了多少無辜的青壯!啊,你的雙手全部沾滿了他們家人的鮮血!現在,我就是帶著他們來這裡討回這筆血債的!“壓抑著怒氣,亞魯王身體周邊開始湧動著一股飄渺的黑色霧氣,那種古怪的手段是張嘉銘之前從未見過的,同是進化者,張嘉銘沒有能力去估算出對方的等級,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迎面而來,氣氛變得萬分的緊張!

豬牙匕首被快速的掏出來,橫握在手中後,張嘉銘和對方凌厲的眼神對上了,亞魯王沒有馬上動手,他的面罩卻在不知什麼時候重新回到了臉上。

”亞魯王,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問你!是誰派人秘密潛入我的內部?是誰密謀奪取我的權力?是誰騙取了我這邊的少民將領,還企圖殺害他們?是誰派人攻打我女兒的衛隊,造成傷亡,還妄想綁架我的女兒來威逼我交出權力?“一連串逼問讓亞魯王不由得一怔,隨之殺氣也開始收斂,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雖然是自己這邊動手預謀在先。”你們不仁,能怪我不義嗎?你的那個聖女!楊飛飛,她就是最好的證人,整個事件,她都有份參與!如果你不信,可以讓她來當場對質!“張嘉銘壓抑住自己的怒火,儘量採取理智的勸說讓對方平靜。聽聞此言,亞魯王渾身莫名的顫抖起來,就跟得了瘧疾一樣的,好一會,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用顫抖的聲音問著:“飛飛,她可是還活著?”在得到肯定的點頭後,亞魯王撤去了一身的殺意,恢復平靜的身段的他望著張嘉銘。“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我也有我們自己的條件!”

“說出來,可以商量!”張嘉銘也收回了武器,並控制兩條大狗,讓他們乖乖的站到自己身邊。

“所有的三苗族民依然歸我統管!劃出一塊地段,供給我們耕種,並優先提供可以食用八個月的口糧!交出聖女楊飛飛!答應這三個條件,我們就可以考慮和平!”亞魯王淡淡的丟擲自己的條件。張嘉銘控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臉部肌肉,大聲的笑了出來:”不用幹活?不用服兵役?我們還得管吃管住?還得交出俘虜?哈哈哈哈!“止住笑聲,張嘉銘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如果你把我們r縣復**想得那麼懦弱,那麼,你就用血來換取你要的東西吧!“扔下這句話,張嘉銘一聲呼哨,那匹在不遠處啃食草料的大馬立刻會意,一陣旋風般的跑到張嘉銘面前,躍身上馬之後,撥轉馬頭的張嘉銘丟下一句話:”亞魯王,你會為你自己的驕橫後悔的!我保證!戰場上見真章!“兩條大狗忠心的護衛在兩側,隨著大馬的躍出,大狗緊緊的跟隨著跑向己方的陣地。

駐留在原地的亞魯王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不是那種狂妄而不知道自己深淺的人,相反的,鄉民們的前途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之一,不過那有一個前提,就是楊飛飛!他所關愛的那個女孩子!就如同吳山桂一樣,對這個女孩的偏愛,已經勝過了這世間所有的一切!誰說英雄只愛江山不愛美人?從自己成為進化者那一刻開始,從自己搭救的第一個鄉親開始,從自己邂逅那個甜美的女孩子開始,亞魯王就知道自己註定要走一條不同常人的路,就跟張嘉銘變異的那天一樣,迷茫中看到的未來都是一片雲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終於走到了這一天,亞魯王悲哀的發現,自己始終還是一個凡夫俗子,始終為情所困!他本來幾乎就要答應張嘉銘的條件了,但是一聽到楊飛飛的名字,又從間諜提供的情報,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可能已經被面前這個男人玷汙!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意就從心頭湧起!所以,亞魯王前面的行為就得到了最好的解釋,就算是在諸位鄉親眼中是神明代言人的亞魯王,依然不過是個肉眼凡胎的人類而已!他的感情,大半已經傾注在那個他所關愛的女孩子身上!”飛飛,這是為了你,我不後悔!“喃喃的低語著,亞魯王彎腰拾起一朵黃色的野花,深深的嗅聞著那股淡淡的花香,下一刻,這朵花變成了無數的粉末,飄散在自己周邊--念力控制!亞魯王可怕的能力!一個精神力強悍的進化者!

既然談崩了,一場真刀真槍的戰爭就不可避免,回到了己方陣地,簡單的交代幾聲後,面對著一臉痛心的覃再喜老爹,張嘉銘也沒有過多的言語,而在場的十幾個原本九黎族和大苗王的族領們,也是一個個搖頭嘆氣起來,唯有那個雷蒙金表情變得無比的激動!搶先幾步,雷蒙金跪爬到了大首領面前,哀哀的求告著:”賢能的大首領!我懇求你了!放過那些老弱婦孺!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啊!求求你!"一旁的族領們都是知道這個大首領不是一般的不好說話,更何況自己這邊都是降將,命運全部捏在別人手裡,這個時候出聲求情,有違反軍紀的嫌疑!--之前覃庚笙就給他們宣講過一遍,其中的一條就是這樣的--不得求情!倒是雷蒙金這種只顧著憐惜自己族民的粗漢很有情義,不怕觸犯軍紀!公然在開戰之前做這種事情!”雷蒙金!你在做什麼?“熊培雲老太太反應倒是飛快,她已經看見在一邊的幾個近衛隊員抽出了鞭子和繩索,馬上就要對雷蒙金不利,一邊出聲呵斥,熊老太也抽出了自己那根新領到的長鞭--作為民團副團長的權力象徵!”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違抗軍紀!還有王法嘛?你別以為仗著你爹那個死老鬼的威風就敢在老孃面前目無法紀!啊!“也不多說,這個貌似肥胖的老太婆一步箭步,敢在別人動手前就來到跪爬在地的雷蒙金面前,也不請示大首領,手一揚,一聲清脆的鞭響,雷蒙金馬上捂著臉痛苦的滾落塵埃,但是這個漢子沒有吭聲,他捂著臉,強忍著劇痛!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個雷蒙金正是雷進德的三兒子!九黎族的直系血脈領導者!唯一還活著的兒子!”我讓你違反軍紀,你個渾身長毛的刺球,吃了秤砣的王八蛋!“熊老太違著心,手中的長鞭不斷的揚起落下,直把雷蒙金這個壯實的漢子鞭打得滿地打滾,那種可怕的噼啪聲沒有停止--在大首領沒有滿意之前,雷蒙金只能硬撐著捱下去,直到好端端的一件衣服都被抽打成布條了,雷蒙金也渾身沒有一塊好皮之後,熊老太都不敢停下鞭子,只能繼續著這場死命的鞭刑!再這麼打下去,估計不過五分鐘,就真的要變成鞭屍了,軍紀嚴酷的一面,雖然在之前就已經得到過提醒,這次是真實的上演以後,這些降將都才明白,原來張嘉銘是用這種可怕的手段來催化自己手下的戰鬥意志,讓他們就算面對數十萬的喪屍也不敢後退半步!而在熊老太這邊,內心卻也是心痛不已!她沒有選擇,既然身為張嘉銘治下的官員,就必須拿出行動來表明忠心,這次動手,與其說是一次刑罰,不如說是一場表明政治態度的作秀,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徹底,讓各方面都滿意!眼見著大漢被鞭打得奄奄一息了,張嘉銘的手才慢慢的揚起。”給他灌藥!送去後面治療!“張嘉銘吩咐著衛兵,幾個人趕忙抬來了擔架,目送走了那個不幸的傢伙後,其他族領望向張嘉銘的眼神只有深深的畏懼。”我早就跟你說過,跟著我,就得守我這裡的規矩!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怎麼評價我,我這邊的日子就得這樣過!你們若是還想著像以前那樣,懶懶散散的過日子,只顧著自己的蠅頭小利,不顧全大局,把軍隊,百姓弄成一盤散沙!那就不要怪我張某人不客氣!這次是我第一看見有人公然違抗軍紀,處理的結果卻是很讓我滿意!但是,我也不想再看到下一次!“張嘉銘冷冷的掃視著那些新來的族領門,他猩紅的眼神讓這些原本桀驁不馴的少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我的話不僅僅是講給你們這些新人聽,包括我自己的原來的部屬,我統統一視同仁!你們,還有你們!全部在內!“幾乎是吼著一樣,凡是被張嘉銘用手點指到的軍官,全部都老實的低下頭顱。”我發給你的鞭子,有很多人的還是光潔得很啊!你們都忘記了,是誰把你們追得居無定所,食不果腹?是誰,讓你們痛失族親,白髮人送黑髮人?“張嘉銘陡然提高了訓誡的聲量!所有人心頭不由得一震,張嘉銘的話語深刻的提醒了他們,自己的敵人該是誰!”如果你們還有半點僥倖的心態,只想著靠溫柔來感動那些吃人的喪屍!那我只能說,我很失望!”換了一種口氣,繼續說著:“我要求很過分?嗯,你們中間肯定有人這樣問!我要求你們給我狠狠的鞭打那些不爭氣的廢物,讓他們時刻保持著警惕,時刻警醒著,睜大眼睛,去跟喪屍拼命!不肯拼命?那就只有逃!你們回答我!你們能跑去哪?就像那個亞魯王一樣?被喪屍逼到了絕路,還要和同為人類的我們決一死戰?”沒人敢出聲說話,沉默著。“你們都給我記清楚了,我張某人全憑著恨才活到今天,對這些吃人喪屍的恨!如果你們不跟我一起恨它們?那麼,你們就是我的敵人!”話說到了這裡,所有人都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大首領的意圖很清楚,殺喪屍是大義,沒人能夠違拗這個意願,否則,就成為眾矢之的的,為大家所唾棄!“願意追隨大首領左右!為實現大首領意願奮戰終生!”覃庚笙和一干老將立馬會意--這次訓話就是統一思想,鞭打雷蒙金不過是個鋪墊而已!搶先跪倒的諸將很快讓其他降將領會了意思,一下子,現場就跪倒了一大片,整齊的跟著覃庚笙呼喊起宣誓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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