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錯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崔連升的好女婿了!”
“哎,小婿給岳父,岳母大人見禮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張嘉銘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順著別人意思往下做,還是忍著痛,扶過崔阿姨坐好了,再拉過崔英華同時跪下,正式的向兩位高堂行叩拜大禮!
直樂得老兩口笑不絕口。大家都是明白人,現在的情形下,禮節這種東西應該儘量簡化為主,禮畢之後,張嘉銘馬上向老崔建議,連夜轉移!
這裡已經不安全,老崔也滿口答應,簡單收拾好一切,料想那幫兇徒在大晚上也不敢到處晃悠,一家人上了麵包車,拐出了崔家大院,為了不讓鄧氏兄弟安排人跟蹤,車燈一律關上,繞了幾個圈子,一路還得避開屍群后,從河邊小道回到了張嘉銘家後門。
4個人下得車來,由張嘉銘開道,老崔居後警戒,慢慢摸到了後門走道,一切都很順利,就等著開門進屋!
正掏著鑰匙之間,一個巨大的影子從隔壁圍牆竄出,猛然就把崔連升撲倒在地!
鋒利的巨齒已經抵住了老崔的脖子!嚇得一行四人呆立當場!'大黑不要!
大黑!不要!”張嘉銘看清楚黑影后,由驚轉喜!大黑還活著!聽到主人的口令,大黑甩開崔連升,不滿的低聲咆哮兩下,看來它還是記恨下當初挨崔連升那一刀之仇!
“別怕,這是我家大黑,給你們送糧的那隻!”張嘉銘連連安慰自己剛過門的小媳婦和老丈母孃,老崔倒是好,見了大狗,雖然現在也是自家人了,還是有點心中惴惴不安,訕訕的跟大狗打招呼,
“黑黑,別怕,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
“黑黑,來,聞聞他,他是自家人了,來,別怕,老崔,過來啊."進了屋子,關上大門後,第一步就是讓大家熟悉自己現在的環境,暗處的敵人總是防不勝防的,聽從有偵察和反偵察經驗的岳父大人的建議,從現在開始,所有的食物全部低調處理,只能在晚上才可以煮食物,原因無他,一是烹煮食物會引發油煙,仇敵會很快發現!二來,晚上煮食物就算有香味也不怕,喪屍爬不進來,仇家也不敢在晚上輕易出動,那天晚上崔家被突襲算是例外,因為那晚上的夜色不算暗淡,兇徒進來的時間正是6點,沒到夜色完全暗下去的時間!所有的門道和窗子都用黑色的布幔擋起,晚上也實行燈火管制!除非有必要,全部都呆在特定的房間內!老崔還發給自己的女婿一把七七式警用手槍,老頭很狡猾,自己用一把54式手槍!略懂槍械的張嘉銘很是氣憤,他知道老頭手裡才是大殺器,自己這把簡直就是玩具槍!
“別看我的啊,賢婿啊,你這把才是最好的,我的可是老式手槍!”老頭給了張嘉銘兩個彈匣共18發子彈!
“沒有到關鍵時刻,千萬別亂用”老頭叮囑的語氣,此時才像是叮囑自己的兒子一樣!
“你從那弄來的54啊?不是說全部收回部隊使用了麼?”崔連升詭秘的一笑:“個人收藏,嘿嘿嘿嘿。”這個糟老頭,要不是當上他的便宜女婿,張嘉銘真想一腳踹過去!
為了保險起見,張嘉銘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一個秘密,他有防備多數人侵入自己的一個絕招,這個招數只有他和他的父親商議過,完全可行,也做好了充分了準備,不過秘密武器的只有三件,老崔,自己,還有英華,丈母孃,該給誰他說不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陰雨連綿的季節不是沒有好處的,起碼可以掩蓋很多蹤跡。那一夜,鄧祁林不是沒有留下後手!
他暗中帶著幾個兄弟潛伏在崔家對面的一所空房子裡,對這群兇徒而言,招惹大群的喪屍是找死,殺幾個落單的喪屍還是沒有問題的!
等著崔家幾口子上車後,他們本想悄悄追蹤,無奈屍群在夜間具有天然的優勢,狡猾的敵手又關掉了車燈,就連小雨都把車行的軌跡抹了個乾乾淨淨!
著實讓這個殺過人見過血的匪首氣得青煙直冒!最讓他惱火還是後面,為了追蹤下去,一行人被屍群發現,自己的小堂弟鄧祁克,那個年輕的小後生被喪屍活活分屍了!
5個人只剩下四個!
“狗屌出來的崔連升!老子與你不共戴天!”為了發洩怒火,鄧祁林揮舞著兩把雪亮的殺豬刀,對著面前的牆壁一陣猛砍,好鋼就是好鋼,鄧祁林手法和力量都是靠常年屠豬宰羊磨練出來的,不一會,整面牆壁就被他淘出一個水缸大小的洞!
屋內其他三個人沒人去勸他,他們都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等他發洩一通後,鄧祁隆才悠悠的說道:“哥,那天晚上我們就不該放過他!”瞪著血紅的眼睛,鄧祁林轉身望向堂弟,那種瘋狗的眼神讓後者不禁背貼緊了牆壁,說起黑道上的字輩,鄧祁隆比鄧祁林這個哥哥要高上那麼一點,但是論起實力和戰績,鄧祁林連給他大哥抬腳都不配!
“那你為什麼不先上?”帶著完全藐視的表情,但是眼中的猩紅未見減退,鄧祁林這個人非常古怪,越是情緒激動的時候,他越能完美的操控好自己的動作,從剛才他操刀割砍牆壁的手法就可以看出,如果他只是那種一味的逞兇行強的蠢徒,那麼他早就在一場械鬥中被那些比自己弱的對手用詭計除掉了!
知進退的人往往是那種最難纏的人!
“我,,,,”鄧祁隆頓時被噎住一樣,不敢出聲。
“還不是怕死!你以為我跟你那個豬腦子一樣,不會盤算?你以為那條老狗沒有準備?光靠殺幾個食人鬼你就算我鄧祁林的兄弟?告訴你,我真正的兄弟們在491高地上全部戰死了!老子拖著腸子,爬了200多米昏死過去才被人救起來的!”
“可我們是你真正的血親兄弟!”鄧祁隆鼓起了勇氣,惡狠狠的瞪起眼和自己兄長對視!
要是往常,換做一個普通的幫派小馬仔敢這樣跟鄧祁林說話,那他絕對活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
“沒錯,我的好弟弟。”換上輕緩的聲調,鄧祁林走近了鄧祁隆,用手輕輕為堂弟搽去額頭的汗水,
“你不必怕我,我們是兄弟!血親兄弟!”鄧祁隆根本不敢阻止大哥的行動,只能任他所為。
"很好,都給我仔細聽著!”肌肉紮實的屠夫登上屋子裡最高的桌臺,張開雙臂,隨之他提高了嗓門,
“我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他的鼓勁引來一陣應和之聲!
“崔連升和他的好女婿必須得死!”得到肯定的眼神答覆後,鄧祁林用手止住了眾人的呼喝之聲!
“誰取下崔連升的狗頭!我就把他的女兒當做獎品給他!"狂熱的吼聲再次響起,鄧祁林猩紅的眼神也慢慢平復成正常顏色,踢翻了一桶葡萄酒後,一眾兇徒爭先恐後的搶奪噴濺而出的佳釀!六月,古怪的雨沒有停,ra江邊的水位漸漸漲了起來,沒有人控制盒維護上游的大水庫,電力系統徹底停止了運作,整個ra縣徹底陷入了黑暗。河邊水位的漲起又帶動內河水溝的倒灌,許多城區的小河道都開始漲水,在張嘉銘家裡頂層都可以看見水位的上漲,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又會是一場洪災。老崔倒是很實在,他很希望來一場大洪水,徹底把這些活死人都沖走,喪屍不會游泳,保管沖洗得乾乾淨淨!而因為鄧祁林那一腳,張嘉銘修養了很多天,至於跟自己小媳婦圓房,他根本就是有心無力,好在老崔這個老不正經的岳父還是蠻心痛自己的女婿,教了女兒每天用藥酒為女婿揉搓傷處,感受著少女貼近時的體香,幾次都差點引發張嘉銘體內的獸性!好在胸口的痛楚時刻提醒自己不宜玩大動作!"唉,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啊!”肉在嘴邊吃不上,你又不能喊葡萄酸的心情張嘉銘算是真實的體會到了,好在屋內的糧食非常充足,就算到了過年都沒問題,張嘉銘倒也樂得自在,空閒之餘就跟自己的小妻子聊聊天,或者找老崔教自己如何使槍,多掌握一點知識是一點。
日子倒也不是很難過,倒是苦了大黑,躺在樓梯角,一臉氣哼哼的樣子,如果換上一個人臉,估計大黑肯定在哪唱:喜鵲鳥,尾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