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東候沉默,臉色越發鐵黑,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他心裡默唸著:“顧白言,我要你死,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只是短暫的沉默過後,鎮東侯立刻有了決斷。
他這時候大手一揮,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備馬,我要即刻趕回京師,此地南蠻事宜由副將處理,南蠻攻襲事宜我回來再說!”
他轉身離開此地,準備任何事從簡處理,即刻趕回王府。
因為他心中掛念自己兒子的死,仇人此刻尚逍遙法外,他實在無法容忍,而且兒子的屍體,仍舊存留王府,他又實在放不下。
至於南蠻,他必須要等回來才能將此事處理,這時候,第一要緊的便是歸去行事。
在鎮東候趕回王府之時,顧白言也收到訊息,看來此事鎮東候必定會追查此事。
而且必定不會罷休,所以他心中此刻已經想好了對策。
為了應對震鎮東候的反撲,顧白言必須要將自己的勢力開到星武皇朝邊境,防範鎮東侯的進攻,而且必須將全部實力擺出來,可能會有一場大戰在後邊,到時候一定會將星武皇朝震動。
所以顧白言派遣龍宮的弟子,號令到星武皇朝邊境待命,到時候與鎮東候開戰,一定會有一場血戰。
這時候正是大家厲兵秣馬,嚴陣以待的時刻,必定給星武皇朝一個厲害嚐嚐。
鎮東候回到王家,他身前跪著一群的下人和婦女,其中有他的夫人等等。
他要審問此事的緣由,必須要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而且要將幕後兇手揪出,一定要讓幕後兇手得到應有的報應。
“說吧,究竟是因何讓我兒子喪命,此事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此去南蠻,我已心力交瘁,不想再對你們說那麼多了,快點將實情告知於我,我對你們保護不力之事便不再追究!”
下人們靜若寒蟬,通通顫抖著身體不敢出聲,鎮東候的厲害,他們可是知道的,沒有誰敢觸鎮東頭的黴頭。
其中一個婦人是鎮東候的妻妾,她告訴鎮東候說:“夫君,孟達和滅蠻當時忙於李家招上門女婿,滅蠻與李家女兒兩情相悅,但不知為何,突然從中間插來一人,那人名為顧白言,他與滅蠻發生了衝突,因為李家女兒的事情,嫉妒之下便將滅蠻和孟達斬殺,我們本欲報仇,但他實力強大,手下人也功力高深,所以我們並未魯莽行事,便在此處等待夫君的歸來處理此事!”
此時鎮東候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那顧白言並不是一人,他身邊還有一股勢力,但似乎並沒有被人摸清。
鎮東候朝背後看一眼,自家兒子的棺木上放在堂中,他們屍體已冷,而他卻沒有為自己兒子報仇,這令他心中既憤怒又悲傷。
鎮東候心中更是下定決心,勢必要將那顧白言碎屍萬段,為兒子報仇。
當他起身候,來到王孟達和王滅蠻的棺木跟前,摸著他們棺木上的曹痕,鎮東候心中越發冰冷,那股憤怒從他體內沸騰,簡直要從頭頂衝出。
正所謂怒髮衝冠,正是此番,而他心中也決定要帶人趕往李家,將那顧白巖擒拿,並壓到此處,殺掉顧白言來祭拜自己的兒子。
家中事務處理完畢,鎮東候在安撫了妻妾之後,便立刻帶上人,準備趕往李家、
路上見行人百姓均對他忌憚不已,但他們口中卻私下裡議論紛紛。
鎮東候知道他們應當是在議論自己府上發生的事情,自己兒子的死此刻已經人盡皆知,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兒子被人殺了。
那麼他們看到自己,他們也一定以為自己要為兒子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