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魔淵身旁的顧白言,不由得拍了拍額頭,這傢伙雖然實力可以,但簡直就是一個活寶,真不知道以後會闖出什麼禍來。
突然間,顧白言感覺自己帶魔淵出來就是一個錯誤。
“行了行了,別說了。”顧白言拉了拉魔淵的衣服,開口說道。
舒震劍此刻也是和海天分開,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不相上下,想要分出勝負沒有些時間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
舒震劍看著魔淵大放光彩,直接開口笑了起來。
雖然說他不認識魔淵,但是他知道魔淵是自己的人就行了,自己的人這麼強大,他又怎麼可能不高興?
舒震劍走了過去,直接就想拍一拍魔淵的肩膀。
“你最好別碰我,要不然我不確定我不會做出什麼事來。”魔淵看也沒看舒震劍,一臉的高冷。
舒震劍原本還想拍魔淵的手直接停留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該做什麼。
顧白言看了一眼魔淵,衝著舒震劍開口說道:“別介意,他就是這樣,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
聽到顧白言的話,舒震劍這才點了點頭,放下了自己的手,原來是有潔癖,怪不得。
魔淵聽到顧白言的話,雖然沒有反駁,但還是冷哼了一聲。
他是誰?
暗影魔龍。
高貴無比的龍族。
怎麼可能讓一個凡夫俗子來動自己,如果那樣的話,豈不是拉低了他的身份。
顧白言走了出來,看著御獸宗宗主等人,大聲的說道:“你們學院宗門的弟子我沒有動,至於他們怎麼死的,不是有出來的弟子嗎?你們好好問問。”
“瀚海宗的弟子,殺了就殺了,一群廢物而已。”
顧白言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開始猶豫了起來。
如果顧白言真的想要殺他們學院宗門的弟子,那些弟子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而且顧白言身旁的那個少年一巴掌就將君侯獸擊敗了,獸天說竹葉青抵擋住了攻擊,他才活了下來。
這可能嗎?
煉魂五重的君侯獸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區區煉魂四重的竹葉青又怎麼可能抵擋住。
想了想,眾人都明白了,這獸天在說謊。
同時,眾人都是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們沒有上,雖然他們人多,但是別人的實力強大啊,這要是真上了,估計要很快去見閻王了。
“獸天。”
御獸宗宗主也是一臉陰沉,都是他,要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出手,要不是他,自己的君侯獸怎麼可能被人一招擊敗。
而且還被人侮辱,這一切,都是因為獸天的鬼話。
御獸宗宗主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突然信了獸天的鬼話呢。
獸天看著周圍人不善的目光,身體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起。
“哼,好小子,竟然敢將我們瀚海宗的弟子全部斬殺,真的是好。”海天聽著顧白言的話,咬著牙,一臉陰翳的開口說道
。
這些弟子可是他們瀚海宗的底蘊啊,他們瀚海宗還想著以後讓他們繼續壯大宗門,如今竟然全部被斬殺了,這讓海天心中一痛。
“不是我殺他們,而是他們該死。”顧白言絲毫不理會海天的憤怒,淡淡的開口說道。
海天氣極反笑,大聲的說道:“好好好,好一個該死,他們該死,你……也該死!”
海天說著,身軀一動,就向著顧白言殺了過來。
舒震劍看了一眼海天,大聲的說道:“既然你想要戰,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