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沈玉風也沒有對舒震劍和顧白言進行理睬。
完全的將他們晾在了一旁,顯然是對剛才的事心生芥蒂。
顧白言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樣最好,也沒有什麼事。
省的被他們一個勁的刁難,朝堂之上是非還是少一點好。
太過耀眼或者說太過於受皇上熱情,這無疑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
周圍的百官都是一臉戲虐的看著舒震劍和顧白言,這下好了吧,皇上不理會你們了。
朝堂之上也就是那些民政罷了,顧白言感覺到沒有意思,一直站在旁邊,對於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朝會一直進行了很久,一旁的太監這才尖聲大叫道:“退朝。”
等到沈玉風走了之後,朝堂上的百官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大肆地議論了起來。
三三兩兩的在一起待著,而舒震劍和顧白言則像是一個異類,沒有一個人上前來給他們打招呼。
舒震劍也樂的清閒。
“哎,舒院長的這位弟子這下可是把皇上給得罪了。”齊高協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舒震劍說道。
“就是,朝堂之上竟然公然抵抗皇上,真的是不知死活。”
“也虧的皇上深明大義,懶得和他們計較,否則的話,直接就拉出去斬了。”
“吾皇聖恩。”
齊高協語音剛落,周圍的應和聲就連綿不絕,對著沈玉風就是一陣誇捧。
舒震劍則是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目視前方開口說道:“哎,還是我們學院的弟子好,即使是剛來,就已經不會忘本,心中深感欣慰。”
齊高協聽到舒震劍的話,臉色一陰,看著舒震劍。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非常的陰險,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朝堂之上,也有幾個官員眼露思索之色,不過神色很快就堅定了下來。
舒震劍帶著顧白言走了出去,留在朝堂之上也沒有什麼意義,反而還要面對他們的碎語。
倒不如先走。
“舒院長且慢。”
舒震劍和顧白言還沒走出皇宮,就有一個太監腳底生風,快步向著兩人走了過來。
舒震劍聽到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來人,問道:“不知陳公公有什麼事?”
陳公公看了看舒震劍,又看了看顧白言,開口說道:“皇上今夜在城外大設宴席,要邀請百官,舒院長和你的這位弟子也可以來。”
舒震劍低沉的想了想,對著陳公公開口說道:“勞煩陳公公了,請告訴皇上,今夜我和顧白言定會準時到達。”
陳公公見舒震劍同意了,連忙笑著說道:“雜家一定會告訴皇上的,如此,雜家就先告退了。”
說完,陳公公就拿著浮塵走了。
舒震劍看了看顧白言,今日朝堂之上沈玉風對五成資源的事情一字不提,自然是不可能忘了的。
如今夜晚又有宴席,顯然正事晚上就要全部揭開。
而且舒震劍相信,只要自己今夜不去,那麼可能就要被皇上軟禁在這皇城了。
到時候沈玉風要是去派人掃除湧霆學院,那可就真的是玩完了。
與其這樣,倒不如答應了,這樣的話更體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