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霄興學院的漏網之魚來了?”
“不應該吧,霄興學院我們是確認過了的,沒有任何人生還。”
“那這是誰幹的,看張力的樣子,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這傢伙死了才好,他仗著自己哥哥,做了多少壞事。”
“就是,我早就想讓他死了,不知道是誰為民除害了。”
周圍的人看著張力,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人則是暗暗擔心。
“這是怎麼回事?”舒震劍的臉陰翳的都快透出水來,今天的日子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張力怎麼樣了?”一個長老站了出來,對著張天開口問道。
“長老,我弟弟……死了。”張天看著自己懷裡面的張力,神色有些恍惚。
當初的時候,他們兩個兄弟勵志要來湧霆學院,然後張天進來了。
張力卻沒有,張天因為已經是內院弟子,所以暗施手段,讓張力也進來了。
不過以張力的天賦和實力,只能在外院。
以前的一幕幕倒映在張天的腦海,這一切彷彿就是在昨天。
“這是我'乾的。”顧白言緩緩走了出來,他也沒想到竟然一拳把張力給打飛了。
然後竟然飛到了這裡,顧白言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技術真的是太好了。
顧白言的話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剛才還是議論紛紛的眾人,聽到顧白言的話,瞬間平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顧白言他們都知道,實力強大,看張力這個樣子,好像還真的是他乾的。
畢竟顧白言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是怎麼回事?”舒震劍看著顧白言,問道。
這可是殘害同門,在學院的院規上可是說了,不準殘害同門,這簡直就是明知故犯。
而且還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這讓舒震劍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院規可是他定下來的,如今顧白言這樣做,完全是一種挑釁。
這要是讓顧白言知道了,一定會非常冤枉,這院規他根本就沒有看過,他怎麼知道。
顧白言看了看舒震劍,也沒有說話,這是怎麼回事已經這麼明顯了。
顧白言隨便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他來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拿獎勵資源,剩下的他並不在意。
看著顧白言的態度,舒震劍氣的眼皮狂跳,這小子真的是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
但是舒震劍並沒有當場發作,去質問顧白言。
畢竟天虛在,自己要是去質問顧白言,那天虛還不得急眼。
那樣的話,天虛一個不高興,整個湧霆學院就是一場浩劫。
楊執事看著閉目養神的顧白言,對著身旁的一個弟子低頭慢慢說了幾句。
只見那個弟子連連點頭,之後就向著一旁跑去。
“沒想到竟然是師兄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