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張家所掌控的地盤,而張廣雲正是張家家主唯一的一個兒子,所以對張廣雲就憑藉著自己老爹對自己的好。
一直在他們家掌控的範圍為非作歹,這傢伙雖然長的不怎麼的,還偏偏喜歡美女。
一般只要是他看上的,那就不可能從他的手心裡跑走。
當然,到最後這些女子的下場,都不會多麼好。
“別別別,各位大爺別動手。”李掌櫃的聽到外面有動靜,連忙跑出來檢視。
“李掌櫃,我們家少爺來了,你都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奴僕趾高氣昂的對著李掌櫃說道。
李掌櫃聽到奴僕的這句話,也不敢有什麼態度,連忙開口說道:“是是是,這都是老頭子我的錯。”
李掌櫃心裡則是暗暗道:誰知道你要來,還出去迎接,快得了吧。
看到李掌櫃如此的低聲下氣,奴僕臉上的笑意更濃。
“行了行了,李掌櫃的,趕緊把你女兒叫出來。”張廣雲對著李掌櫃的趾高氣昂的開口說道。
李掌櫃的一聽到張廣雲的話,搖頭苦笑,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就說嘛,這張廣雲可不會來這種地方,除非是有什麼事情。”
“哎,就是可憐了李掌櫃的女兒了。”
“這李掌櫃的女兒我也見過,長的水靈靈的,哎,可惜了,眼見著一朵鮮花就要插在牛糞上了。”
尤炎等人看到這一幕,感覺到了有些可恥,他們以前當山賊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無賴。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人。
“可是,今天犬女……”李掌櫃的一臉驚慌的說道。
誰希望自己的女兒落入這樣人的手中,李掌櫃的可是知道凡是被張廣雲得到的女子之後的下場。
“沒事,是不是又得病了?”張廣雲指著身後一個揹著藥箱的人說道:“這個人是我們張家的私人郎中,非常厲害,讓他給你女兒看看不就行了。”
李掌櫃看著張廣雲身後的那個人,心中猛地一個跳動,搖頭苦笑,看來今天這個劫難是逃不過去了。
“掌櫃的,我想喝酒,趕緊去後面給我拿幾瓶酒過來。”尤炎走了過來大聲的對著李掌櫃開口說道。
眾人看著尤炎,都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這傢伙腦子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兄弟,我謝謝你了,你趕緊去一邊吧,這張公子我們可惹不起。”李掌櫃連忙將尤炎推向一邊。
張廣雲看著尤炎出來,一臉的不高興,再加上他那張不敢苟同的臉,簡直就是比死了親爸親媽還難看。
“你小子這是找死?”張廣雲看著尤炎冷漠的開口說道。
“你小子誰啊,一邊去,沒看到勞資酒癮犯了嗎?”尤炎滿臉不高興的看著張廣雲。
這傢伙是瘋了嗎?
周圍所有的人都生出了這個念頭,竟然敢頂撞張廣雲,他這是有足以抗衡張家的實力還是說在作死?
“你敢罵我?”張廣雲聽到這句話,手中的摺扇瞬間合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小子真的是想死?剛才沒讓你嚐嚐勞資的拳頭,現在就讓你嚐嚐。”剛才那個奴僕一看是尤炎。
當即就怒了,看來剛才沒給你教訓,你這是不長記******僕看著張廣雲的臉色,心中偷偷一喜,他知道,這次要是給他一個教訓,那麼自己在公子眼中的地位就會上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