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快子砸在麵碗上的擊打聲響起,鍾莯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邁著白皙修長的美腿,面無表情的向著唐辭走了過去。
冷豔,肅殺,頭上的雙馬尾稍稍有些出戏。
“我錯了鍾老師。”唐辭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非常識時務的主動承認錯誤。
嘴賤一時爽,現在輪到他的火葬場了。
沒有任何回應,鍾莯婉沉著一張好看的小臉兒,徑直來到了唐辭面前,美眸含煞的看向了唐辭。
唐辭的小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怦怦亂跳起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這女人可千萬不要把他逼急了,否則他一定會讓其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狗急了跳牆。
抬起手,鍾莯婉一把捏住了唐辭的下巴,讓唐辭張開了嘴,然後抬起另一隻小手,向著唐辭嘴巴伸去。
鍾老師言出必行,說拔舌頭,就不會拔其它東西,
“錯了!我錯了鍾老師!”唐辭再次求饒到,畢竟面還沒吃完呢,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跳牆的好。
鍾莯婉不為所動,小手馬上就要觸碰到唐辭的嘴巴,唐辭見狀立馬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戲的楊寧姝,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寧寧姐救我!”
“抱歉,寧寧姐救不了你。”楊寧姝看向唐辭,面帶歉意的說到,然後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覺得把舌頭拔了也挺好的。”
有一說一,這瓜娃子剛才賤嗖嗖的樣子確實是挺氣人的。
唐辭:“……”
完了呀,寧寧姐這濃眉大眼的居然叛變了。
唐辭趕忙死命的把舌頭往後面捲去,爭取保住自己這吃飯的傢伙。
雖然鍾老師大機率不會真的給他舌頭拔下來,但給他強行拉伸一下長度應該還是能夠做到的。
畢竟他剛才的話確實是挺氣人的,他自己聽了都想給自己兩個大比兜。
“把舌頭伸出來。”鍾莯婉看著唐辭張開的嘴巴,小手放在唐辭面前,冷冷的說到。
她總不能真把手塞進唐辭嘴巴里拔他舌頭吧。
“我錯了鍾老師,我向你承認錯誤,我有罪,我再也不嘴賤了。”唐辭舌頭向後卷著,吐字有些含湖不清的求饒到。
不對,還得加上楚姐姐的,不能厚此薄彼,雖然楚老師毛茸茸的,可能會有些扎人。
但他不嫌棄。
鍾莯婉看了看唐辭,一時間拿這個狗東西也沒什麼辦法,然後索性勾住手指,抬手對著唐辭的腦瓜門狠狠的彈了一個腦瓜崩。
“當。”聲音清脆響亮,很明顯,唐辭這腦袋瓜是保熟的。
“嘶……”唐辭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眉心上方的面板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一塊兒,直接開了個天眼。
二郎顯聖真君。
鍾莯婉看著唐辭腦門上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子,邁著白皙修長的美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重新拿起快子,心情舒暢的吃起了牛肉麵。
念頭通達。
“你手沒事吧。”唐辭呲牙咧嘴著,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額頭上新開的天眼,然後目光看向鍾莯婉拿著快子的小手,關心的問到。
這麼響亮的腦瓜崩,鍾姐姐柔弱的小手一定很痛吧,必須刷一波關心。
“嗯。”鍾莯婉看了唐辭一眼,澹澹的回應了一聲。
狗東西還挺暖心的,雖然知道這狗東西的關心有點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