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和張馥妍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就離開了病房,不打擾江夏休息。
兩人也沒走,而是去看孩子,看了兩個小時,看見了孩子醒來,張大嘴巴哭,哭聲很小;看見護士給他們餵奶,換尿片。
江冬還不停的拍照,直到下午四點,又去病房和江夏和周承磊打了聲招呼才離開醫院。
他們晚上的飛機回京市。
等病房沒了外人,周承磊去關好院門,先將孩子的口糧備好,然後又從水壺裡倒了一盆周母用一些姜苗之類的植物煲的水倒到面盆裡給江夏擦身體。
現在是六月底,馬上進入七月,熱得不行,江夏又不能吹風扇,還要穿長袖,每天熱得衣服都溼,不擦身體,保持身體清潔乾爽絕對不行。
這幾天周承磊每天都忙著照顧她,孩子換下來的尿布也要洗,自己都沒休息好。
其實不僅是現在,整個孕期,他都在照顧她,比她更累。她看著蹲在地上,擰毛巾的周承磊問道:“累嗎?”
水是從開水壺裡倒出來的,很燙,周承磊的手都被燙紅了,他拿著冒著熱氣的毛巾站起來:“不累。”
又沒幹什麼重活。
周承磊來到床邊給江夏擦背,怕她著涼,沒脫衣服,只是鑽進衣服裡擦。
毛巾很燙,在後背敷拭,說不出的舒服。
毛巾拿開後,又感覺熱意漸漸退去,有點清涼的感覺,很舒服。
整天躺床上,腰痠背痛,汗流浹背,被熱毛巾溼敷一下,是她一天最舒服的時候了。
周承磊知道她覺得舒服,早中晚都會給她擦一次。
但江夏捨不得他太累:“要是太累,每天擦一次身體就行了。”
“不累,這活我幹一輩子都不會覺得累。”
江夏:“……”
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天都有人來看望江夏,村裡的人,幾個廠長,江父江母的朋友,那些都是看著江夏長大的。
幾個廠長是約好一起來的,來了都去看看三胞胎。
周廠長看著三個孩子笑道:“我的幹孫子們,咱們造船廠的福星寶寶總算出生了!以後周爺爺教你們造船!”
馮廠長:“你放什麼狗屁?你算什麼爺爺?什麼時候是你們造船廠的福星?小夏整個穗交會,都差不多是待在我們塑膠廠攤位的!三胞胎是我們塑膠廠的福星才對!”
周廠長:“這三個孫子我早就認下了,而且他們和我一個姓,我怎麼不算爺爺?”
馮廠長不甘落後:“那我認他們做曾孫,我是他們的太爺爺!”
周廠長:“……”
“你還要不要臉?”
“這玩意我本來就沒有!”
臉面都是別人給的!敬他的人自然就覺得他有頭有臉!
周長廠:“……”
方廠長和彭廠長沒理會他們的爭吵,只顧看孩子。
彭廠長看著三個孩子感嘆:“想不到小夏這麼厲害!”
當初她生一個孩子都覺著難!
看不出江夏長得柔柔弱弱,卻一口氣生三個!
方廠長看著三個孩子,心裡是羨慕,嘴裡附和:“可不是。”
本來兒子也說要來的,她不許。
要是自己兒子和江夏能成,她也一口氣就有三個孫子了吧?
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