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稿費,周承磊捧著一箱書和江夏一起走出出版社。
“前面有臺階,注意看路。”周承磊提醒江夏。
他雙手都捧著書,沒法拉她,怕她沒留意到。
江夏正在看站在他們摩托車旁邊的溫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
兩人走向摩托車,溫婉溫聲道:“周大哥,小夏姐,我有點不舒服,可以坐你們的摩托車回村裡嗎?我坐汽車暈車,今天早上在車上吐了好幾回。汽車的味道太重了,我現在懷著孩子,聞不得一點異味。”
溫婉沒說謊,她最近真的孕吐得非常厲害,一聞到異味就反胃。
剛剛她在出版社上廁所,聞到異味,又吐了!
現在她是連魚腥味都受不了,所以都不敢和周國華一起出海了。
她前晚還夢見了周承磊撿到許多金條,本來昨天想出海的,但一上船就吐了,沒去成功。
也不知道他們撿到了沒?
應該沒有吧?
江夏看了溫婉一眼,臉色確實蒼白,對周承磊道:“我去打個電話。”
周承磊也看了一眼溫婉,這臉色慘白裝不出來,他將書放地上,對江夏道:“我去,你等我一下。”
然後他轉身大步往回走。
江夏看著溫婉,除了臉色蒼白,精神也差:“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你去看醫生,我們幫你打電話回村裡,到時候讓周國華來接你。” 樂文
溫婉差點翻白眼,讓周國華來有屁用?
等他騎腳踏車過來接自己回去?
坐腳踏車那麼顛坡,沒事都變有事了!
“不需要,我只是孕吐,剛吐完臉色才差。你們順路帶我回去就好。”
江夏沒理她,這臉色不去看醫生,誰敢載她一程?出事了誰負責?
這情況當然是送去醫院最適當。
“難道你沒吐過嗎?”溫婉忍不住細細打量江夏。
江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大衣,內搭是聖誕紅的高領毛衣,襯得她的膚色瑩白紅潤,陽光下肌膚細膩如玉,美得發光。
怎麼有人可以見一次就美上一點呢?
江夏淡道:“沒有。”
她除了饞嘴一些和貪睡一些,啥感覺也沒有。像豬一樣能吃,也像豬一樣能睡。
這麼一想,江夏覺得自己大概是懷了三個又饞又懶的小豬。
溫婉都忍不住羨慕江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