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軒忙道:“葉同學,你別誤會,夏夏不是這意思。她只是擔心水壺留有魚腥味,被外國友人聞到了,然後以為咱們拿來泡泡麵的水不乾淨,那就不好。不是羞辱你!她不是這樣的人。”
打扮精緻的女人聽了冷聲道:“手有魚腥味碰碰水壺就能留下味道?有這麼誇張?別啥事都小題大做!行了,江夏同志你給葉嫻同志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以後別小題大做!影響到穗交會,在外國友人面前給咱們華國人丟臉!”
葉嫻低下頭,心中冷笑。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總算來了一個能治江夏的人。
江夏:“我不……”
顧景軒立馬打斷江夏,搶先道:“夏夏也是為了穗交會,為了幫我們的食品廠,我替夏夏向葉同志道歉!”
精緻女人又立馬懟回去,簡直不給江夏說話的機會:“道歉也能替代的嗎?誰錯了誰道歉!這都不知道?”
“那你等會兒記得向我道歉!”江夏的聲音才響起,一個一個低醇冷冽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她不會錯,不需要別人替她道歉,更不需要道歉。”
大家扭頭看過去。
一個身姿頎長,肅雋非凡的男人走近。
周承磊來到江夏身側,抬手摟住她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
他冷漠的打量了一眼眾人,然後低頭,語氣輕柔的問江夏:“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
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就說她沒有錯?
顧景軒看到周承磊一副守護者的姿態護著江夏,眼神暗了暗。
江夏道:“葉嫻的手有魚腥味,碰了水壺。”
周承磊眸子閃過凌厲,一記刀眼過去!
“……”
葉嫻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周承磊又問江夏:“水壺她拿過來後,還有其他人碰過嗎?”
江夏搖頭:“沒有。”
這下大家都覺得不對了。
方愛媛不由問道:“手有魚腥味不能碰暖水瓶嗎?為什麼?”
精緻的女人也皺起了眉頭,看向葉嫻。
其它人都好奇起來了,紛紛猜測:“難道手裡有魚腥味碰過熱水瓶會爆?”
“不是吧?這怎麼可能?”
“這有點離譜啊!難道腥味還會將水壺薰爆?”
大家聽了都笑。
葉嫻也像聽見天大的笑話一樣:“簡直無稽之談!我聽都沒有聽說過!這有科學根據嗎?”
精緻的女人:“這是不是有點誇張?怎麼可能?”
於是大家都看著周承磊等他說出答案。
周承磊繃著一張臉,看著葉嫻:“既然是無稽之談,你去碰碰水壺,將水壺的水倒出來。”
葉嫻:“……”
周承磊又看向打扮精緻的女人:“沒那麼誇張那你也去碰碰那水壺,去將水倒出來!,你們一人一個水桶壺好了!”
精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