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有別,恕老奴不能從旨。”
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木桃,即便他今天早已不是被人呼來喝去的土地小神,但是一見到木桃,他心中就充斥著被人居高臨下的忌憚。
兩指分別在冰山上一點,瞬間消融,魏魚寒已經凍的昏死過去,徐渾有玉牌護身,狀態要好些,拜謝了吳騅和夏澤,扛著魏魚寒向著山外走去。
名為阿玉的狐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要把裝死的策略貫徹到底,吳騅從方寸物中取出一件薄如蟬紗的霓裳,蓋在阿玉身上。
像是別有用心的要看夏澤反應,吳騅念動口訣之時,嘴角難掩一抹笑意,隨著咒語越來越快,狐妖阿玉一身的絨毛,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白潔如玉、凹凸有致的青春酮體,一水秋水眸子,可憐兮兮的望向夏澤。
在場絕大多數修士,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這等養眼春光,千載難逢,謝謝吳老神仙。
夏澤耳根一紅,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滿臉錯愕之色,這吳騅真是用心險惡啊,這薄如蟬紗的霓裳能遮住什麼,分明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活招牌啊!
腰腹傳來皮肉被人捏住的陣痛感,隨著少女手指擰轉的角度,夏澤的嘴角也在不斷的抽搐。
“老不正經。”木桃罵道。
吳騅哭笑不得,只好俯下身子將霓裳中的少女脖頸一把抓起,一陣霧氣蒸騰,吳騅手中多了一隻被捏著後頸肉的小狐狸四隻小爪子不斷撲騰。
“主公,這隻狐妖與殭屍王在此地蟄伏多年,殺人無數,早已修成了鬼修,如若真要殺了她,恐怕此地積蓄千年的地氣也會一同被破壞,同時還會沾染上些許殺業。”
“況且這妖狐還具備某些神奇的本命神通,不如將其收入賬下......”吳騅笑笑。
木桃某一瞬間把那個帳下,聽成了榻下,不知不覺腦補出一通香豔的場景,看向夏澤的眼神,愈發鄙視,看得後者低頭不語。
她反問道:“本命神通?比如?”
吳騅也被少女咄咄目光幾乎斬首,於是將一顆大齊銅錢投入狐妖阿玉口中。
幽藍火焰從狐狸嘴邊溢位,不出一會,那枚銅錢從狐狸嘴中飛出。
木桃接過吳騅遞來的銅錢,原本粗糙的銅錢質地,居然煥然一新,變成了熠熠生輝的燦金色,一道幽藍色火焰燃起,緊接著出現‘中正安舒’四個字,躍然幣上。
“木姑娘多慮了,小神在此地作威作福多年,風月之事,早已拋之腦後了。這狐妖天生自帶鍛造重鑄本命神通,可將仙兵、凡鐵以幽冥狐火重新鍛造,提升他的品質,即便是尋常物件,也可透過狐火煉成通靈法寶。”
木桃點點頭,眉頭稍稍舒展。
吳騅將手中狐狸遞給夏澤:“主公,老奴即將走馬上任五嶽正神,身邊不可有這等狐媚女子,這小狐狸不如由主公親自圈養,平日裡也......”
夏澤翻了個白眼:“拿走拿走......”
他本來就不喜歡這隻嗜殺成性的狐狸,況且他身邊還站著一人呢。他吳騅潔身自好,我夏澤就來者不拒是吧。
“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從一個小土地,一躍成為縹緲州的。”夏澤拉著木桃,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
吳騅突然跪倒在地,畢恭畢敬道:“承蒙主公天恩,主公繼承了太乙救苦天尊神格,也就是您常說的那位乞兒爺,老奴與主公在先前簽訂了契約,也因此雞犬升天,從風餐露宿的土地,一躍而上成為了大齊、大周點名的五嶽正神。”
夏澤想到乞兒爺,有些傷感,不過以後有了吳騅,許多事情處理起來就方便多了。
“也就是說,今後我與你吳騅,大道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吧?”
吳騅連連點頭:“主公聖明,只是有一事,老奴斗膽,奉勸主公,儘快動離開此地,九妖宗一方,勢力遍及九州,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隻手遮天,這次在此吃了虧,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派人捲土重來。”
他面色凝重到:“最好在躋身武道七境之前,不要返鄉。小神會在此地設立禁止,非云溪鎮本土修士,不得進入云溪鎮,主公無需擔心一家老小。”
夏澤略作思考,點頭道:“早有此意,那個九妖宗,據說與我大哥所在宗門被屠戮殆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等到這次進山之行結束,我也要前往大齊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