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搖搖頭,沉聲道:“徐大哥,你這話說的不對。我父親是宿夜城的父母官,我身為我爹的兒子,自然不能是個貪生怕死的軟骨頭,再者,我來此地,本就是為了斬殺通臂猿聖,為此地百姓出去這一禍害,現如今已經知道了我之前的想法,是多麼可笑,不過沒關係,我潘朝今日,能與你們二位壯士一同戰死,何其榮幸!”
徐修竹一時無語凝咽,良久,用手肘抵了抵潘朝背心,笑道:“小子,幹得不錯!在我認識的讀書人裡,屬你潘朝最有骨氣!”
潘朝聽到這番話語,樂得直髮抖,旋即又反應過來,於是疑惑問道:“徐大哥,你一共才認識幾個讀書人?”
徐修竹用牙齒咬緊繫在手掌上的手帕,有些不好意的笑道:“多了,就你一個。”
夏澤好不容易來到陰神跟前,也不言語,面無表情,緩緩擺出一個古樸拳架,天地兩儀樁。
陰神眼神有些複雜,在他心目中,這傢伙一直是個狡猾又足智多謀的人,從來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因此為了萬無一失,他要再小心觀望一陣,避免他有後招。但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任何動靜,足以見得,這少年已然是燈枯油盡,不得不以拳法對敵。
他臉上譏諷的笑意,伴隨著時間的延長,愈發明顯,笑道:“怎麼不用劍?或是用符籙。”
夏澤咳嗽連連,臉色蒼白,但目光充滿神采,搖頭笑道:“劍是用來殺敵的,不知為何,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自己人,你和吞天變成這樣,我有責任,因此今日了斷此事,我夏澤,只用這一身拳法。”
陰神耐心聽他說完,表情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雙手環胸道:“若是我告訴你,那隻白驢,讓我宰了,你會不會用劍殺了我。”
夏澤眉頭緊鎖。
遠處山林,有兩尊身高二十丈的金甲神靈虛影,一個揮動利劍,劈向滿山的猿妖,一個出拳如天雷落下。
徐修竹帶著潘朝,奔向別處,那兩尊神靈虛影,了結掉絕大多數猿妖過後,驟然奔向陰神和夏澤佇立的山頭。
每踏出一步,便會在山間響起震天響地的爆鳴,金色足跡,光華熠熠。
一拳一劍,沒有顧忌與陰神站立一處的夏澤,毅然決然落下。
陰神嗤笑一聲,雙掌探出,伴隨著兩道金色光華揮灑而出,兩尊神靈虛影,那毀天滅地的動作戛然而止,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定在原地,待到拳風劍風消散,看起來像是兩座金色山峰。
動用了大品天仙訣上的封印術法,陰神顯得有些疲憊,長舒一口氣,對夏澤笑問道:“不是說好的不用符法和劍術嗎?”
夏澤攤了攤手:“你沒有窮過不知道的,我這兩張符有多寶貝,徐大哥還有潘照有些擔心我,就用了。”
陰神眼神凌厲,迅速結印,下一瞬身前出現一團半人高的水球,不斷有洶湧的海浪,從其中湧出,變成一個漩渦。水球內,水猿無支祁的身影,一晃而過。
夏澤被海浪吞沒,但依稀能夠看到,他的天地兩儀樁,紋絲不動。
陰神懸浮在半空,恍然大悟,咬牙切齒道:“那隻來頭不小的異獸,看來是離你而去了呀,我說你怎麼元氣大傷,忌憚你有殺招,我愣是觀察了好久,現在想想,你真該死啊。”
那隻兇狠殘暴的水猿,隨著陰神心念驅使,雙爪揮出,頃刻間,寒氣晃過,有千百道銳利的冰刺,齊刷刷從夏澤四面八方刺向他的身軀。
下一刻,罡氣炸裂,將冰稜炸的漫天飛散,轉而升起滾滾白煙。形銷骨立的夏澤從拿白煙中刺出,速度極快,一拳砸在未能及時脫身的水猿面門,砸的海水倒流,那隻水猿,竟就這樣碎成泡沫。
夏澤抬起頭,頭頂那個陰神,身形一分為九,每一個手中,都積蓄著靈氣,術法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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