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團白色光芒,從胸口飛出,迅速包裹住二人,這才讓他們的臉色再度恢復如常,一時半會內,應該是不會再有性命之憂了。
夏澤心念轉動如星奔電邁,竅穴之中,飛出一道紅光。
要想破這張邪符生成的沼澤法陣,就要先破壞這張符籙陣眼,可身處這黑色沼澤,不但拳勁十不存一,連動一動,都會感覺到那排山倒海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碾成齏粉。
就在離火劍要刺破符籙之時,那張黑色符籙中,竟然又飛出一條黑色蛟龍,迅速纏繞在他的身軀脖頸之上,迅速盤踞發力,企圖將他絞殺。
“豈有此理。”夏澤怒吼一聲,眼眸之中,金光乍現,瞬間衝破沼澤。
未等他高興,那懸浮於頭頂的陰神,輕蔑一笑,將身一跳,就此遠去,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夏澤,呆在原地。
令夏澤絕望的是,就在陰神遠去之時,盤踞在他三魂七魄內的吞天,竟然有著一同遁去的念頭。
好在危急關頭,吞天終究是念及舊情,自夏澤身前,破開一隻黑色大洞,轉瞬之間,將那牢不可破的沼澤,連帶著夏澤身上的黑蛟,吞噬殆盡。
夏澤悶哼一聲,跌倒在地。
徐修竹還有那名男子,被神格所化白光,包裹在內,呼吸均勻,在空中飄飄蕩蕩。
夏澤按著心口,低語幾句,震去滿身泥汙,他眼神冰冷,手一翻,一張滌雨靜心符,捏在指尖。
一手粗暴的將那昏睡男人扯出光團,丟在地上。
冰冷雨水如瀑布,沖刷在男人臉上,他便在一聲驚叫中,迅速醒轉過來。
一隻手死死握著男人脖子,少年怒喝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那群鬼物混在一起,那隻擄走我弟弟的白猿和你有沒有關係!”
男子被掐的面色漲紅,眼看又要昏死過去。
夏澤冷哼一聲,將男人丟在地上,一字一頓道:“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說實話......”
男人看著滿身殺氣的少年,絲毫不懷疑他口中所言,咳嗽幾聲,忙道:“誤會誤會!好漢饒命啊!我叫潘朝!宿夜城人氏!我爹是當地父母官,有位道長聲稱可以施展無上道法,助我殺的那禍害當地百姓許久的猿妖,我就提著家傳匕首來了,結果一進轎子,就不知怎麼睡過去了,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夏澤臉色陰沉,走進幾步,潘朝嚇得連連後退,說道:“千真萬確啊好漢,我潘朝今日若是有半句虛言,叫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翻身。”
對面的少年,臉色逐漸舒緩,眉毛一挑,狐疑道:“你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就憑你,就能殺得術法高深的妖物?”
書生搖搖頭,將那匕首劍刃對著自己,遞給夏澤:“少俠有所不知,我這家傳匕首,是早些年一位雲遊四方的道長,感念我家祖上一飯之恩,特意相贈,據說有著誅殺妖邪的神奇法力。”
夏澤打量著這把匕首,靈氣充盈,閃爍著寒光,定然是削鐵如泥的寶劍,資質比上離火,還是差了些,將匕首抵還給潘朝。
“代價是什麼?”他問道。
男人眉眼間有些驚訝,心誠說道:“猿妖好色,道長讓我扮作女子,待到猿妖酒過三巡,我便找尋機會迅速瞭解他的性命,事成之後,這把匕首,贈予道長。”
夏澤嗤笑一聲,這多半又是哪個貪財的妖道設下的騙局,想必是早就與那猿妖勾結,想要騙取潘朝家的祖傳匕首,只有潘朝仍傻傻的矇在鼓裡。
夏澤轉身,心念一動,一件透亮如蠶紗的白色法袍,悄然附著在少年身軀,大袖飄蕩,宛若神人。
一隻紅色獸首,立時浮現在白袍背後。
“少俠可是要去找那猿妖尋仇?”潘朝臉色大變。
夏澤沒有回答,離火劍飛旋幾圈,落在夏澤身前。
潘朝見夏澤不搭理他,急切道:“那猿妖距離九境,僅一步之遙,少俠可別白白丟了性命啊!”
夏澤轉過身,冷峻眼神逐漸柔和,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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