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聽到你這豪氣萬千的話語,老夫指不定得誇你兩句,現在......小子,聽我一句勸,你體內有五道不同的靈氣,事關你個人的秘密,老夫不好多問,但你近期之內,除了自身鍛煉出的拳意可以調動,其餘的最好讓它待在原位。”
“這是為何?”夏澤不解道。
盧衣巷指了指夏澤檀中穴:“老夫修為雖然只有區區六境,可方才觀你氣府氣相,你的三魂七魄,像是被人拍碎,又以陰陽借調之法,取另外的靈氣補充修復的,看似與最初一樣完好無缺,實際上它們只是待在上面,如同鎮海的巨石,並沒有完全融入你的魂魄。”
“你如今修為太低,無法運用自如的駕馭他們,胡亂的催動他們,只會使原本相安無事的兩道靈氣,如同領地邊緣相遇的野獸,為了擴大領土,鬥個你死我,別不當回事,兩氣相爭,最後受苦的還是你,到時候,暴斃而亡都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夏澤手心有些溼潤,眉頭微皺:“前輩,那我該如何做?”
“很簡單,提升境界,登峰境、觀海境、甚至是金剛境乃至武夫十境明王境!越高越好,隨著修為的提高,不斷的馴服那兩股氣,為你所用。”
盧衣巷伸出一根食指:“不單單是破境這麼簡單,要做這九州之上,一境之中,最強之人!”
禪房內,夏澤緩緩開啟那張吳道所贈的畫卷,畫面上,時而是一個威武靈官的畫像,時而又變換成從高空俯視不知名大洲版圖。
夏澤研究了半天,翻來覆去,就是沒研究出其中玄妙來。
轉念一想,那老頭和乞兒爺一樣歸位遠古神靈,定然不會送一個平平無奇的畫卷給自己。
莫非?夏澤醍醐灌頂般:“有了。”
禪房內,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下著眉毛一挑,他明明拜託了盧衣巷,不要任何人來這打擾他。
“誰啊?”夏澤開啟門。
映入眼簾的是那個飛揚跋扈的李蜜房,看她的樣子,像是仔細的打扮過,穿著一件嫣紅色的長袍,一頭長髮用一條紅繩固定著髮尾處,竟有些我見猶憐的氣質。
夏澤滿腹狐疑,這婆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看她的樣子,還有些扭捏?那一抹緋紅,是為自己先前的蠻橫行徑,擔心他夏澤對她進行報復?
李蜜房滿臉通紅,捏著手指,支支吾吾道:“夏公子,我是來道歉的,小女子先前在鎮子上,對公子頗為不敬......在這桃溪寺內,又被夏公子所救,我無以為報,唯有以......”
夏公子?夏澤對這個稱呼很不適應。
他滿門心思都撲在畫卷奧秘上,並沒有聽出她的言下之意,隨即應付道:“我原諒你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蜜房抬起頭,似乎有些驚訝,她上前幾步,一把扯下發尾紅繩:“公子不請我進屋坐坐?”
李蜜房的臉一點一點靠近,散發著淡淡幽香,夏澤一愣,被她一把推進屋內。
他這才發現,這女子的意圖,似乎不是那麼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