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哥,你為什麼要躲著我……”顏楹蘿淚眼汪汪,滿臉委屈。
徐修竹嘆了口氣:“你是個大閨女了,哪能天天粘著我,你以後是要嫁人的,那個轎伕說的沒錯,我們之間身份有別,可別給你落下什麼不好的名聲……”
顏楹蘿聞言,頓時傷心欲絕,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修竹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她問道。
徐修竹欲言又止,看向顏楹蘿的眼神中,有不甘,有失落。
“修竹哥,你帶我走吧,我不想要嫁給什麼門當戶對的公子,我只想……”她抽噎道。
“不要再說了……”徐修竹黯然轉過身。
寺院門口有個男人的聲音大喊道:“徐修竹!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又在勾搭我家小姐!”
三人定睛一看,寺院門口,那個年長的轎伕,罵罵咧咧,挽起袖子就向著徐修竹走來。
那名轎伕,忽然發現徐修竹和顏楹蘿的眼神變得很奇怪,好像是看到了極為恐怖的東西。
“快跑!”徐修竹吶喊道。
轎伕猛然回頭,已經來不及了,身後兩座儀態威武的金剛像,不知何時活了過來,其中一尊手中石制鋼鞭,猝然砸在轎伕背上。
一陣駭人的骨裂聲,還有肉體受到重擊的悶響,轎伕應聲倒地,口中吐出鮮血,不斷的抽搐。
“楹蘿,何澤,你們呆在這別動!”徐修竹大喝一聲,快步向前,搶在持鞭金剛砸死轎伕之前,一劍斬出,將石鞭一分為二。
瞬息之間,徐修竹迅速反撩一劍。在持鞭金剛石像的胸膛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眼見得手,徐修竹迅速抓起地上的轎伕,就要往外撤退,怎料先前一直不曾動彈的降魔杵金剛石像,頓然發難,掄起腦袋大的拳頭,重重砸在徐修竹肩膀。
他慘叫一聲,硬是強撐著一口氣,閃轉騰挪幾番,退到了夏澤,顏楹蘿身前。
顏楹蘿看向徐修竹之時,哇的一聲就嚇哭了,他的肩膀上,早已是血肉模糊,被砸爛的筋肉還有破碎的骨頭糊在一起,肩膀與手臂黏連處的骨骼已經斷了,只剩下一層皮肉連著。
“楹蘿,何澤兄弟,待會要是動起手來,你們仨千萬別管我,只管往山下跑去,找到了人,讓他們上山搭救我們。”他面色凝重道。
“我不,我不要,修竹哥,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顏楹蘿哭的梨花帶雨。
“聽話!”徐修竹喝道,而後又像是有些欣慰,“楹蘿,我喜歡你。我能為你做的不多,用我這條命換你平安,很值。”
顏楹蘿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攥著徐修竹的衣角。
“何澤兄弟,麻煩你,帶著楹蘿,能跑多遠跑多遠!”
那兩尊金剛像,越走越近,在這漆黑的夜晚裡,像是兩個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