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十名義勝軍將士驚訝之際,有一道青色符籙從半空之中飄飄然落下,夏澤身形一動,一名身法靈巧計程車卒高高躍起,搶先一步將符籙搶下。
下一瞬,他的身軀炸裂,血霧中有有個少年,一把捏碎符籙。
離的最近的十位士卒,飛雲掣電之際,被地面上冒出的尖銳冰刺,刺穿了手足,似乎每一根冰錐,都刻意避開了他們的要害。他們痛苦的哀嚎著,面帶絕望,卻又動彈不得,一點一點的看著那個滿身殺氣的少年,慢慢走近。
其餘十幾個殘存義勝軍,在一統領模樣的長者帶領下,調轉馬頭,就要逃之夭夭。
天空之中,有一道紅色亮光,急轉直下,在林中一晃而過。
三匹馬兒安然無恙,騎在馬身上的三人,頭首分離。
夏澤臉色如常,輕聲道:“我話還沒說完,別跑,不信試試。”
紅光一閃,馬兒身上空空蕩蕩,只是地面上散落一地飛灰。
那逃竄的十幾人,緩緩後退,領頭的那位,額頭之上,被一柄紅光閃爍著的長劍劍尖指著,紅色螢火似的火靈,上下飛舞。
那名統領嚇得冷汗直流,又不得不壯起膽子:“這位少俠是劍修?”
夏澤搖搖頭:“沒有這麼厲害,如你所言,只是一位平平無奇的二境武夫罷了”
那人心中恍然大悟,看來這少年能以一己之力誅殺十幾名義勝軍,不僅僅是依賴手中符籙,壓箱底的還要數這把半仙兵的佩劍。
他的確不是劍修,只是一名劍客罷了。
夏澤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斬殺,顯然是忌憚他義勝軍的身份。
大齊朝堂的仙家宗門,要想開宗立派,大多數要受大齊皇室所管轄,管你什麼太乙境、大羅境大佬,只要你不將朝堂放在眼中,等僕人擦乾宗門內的斑駁血跡,自然會有相應的宗門入駐其中,取而代之。
這樣想著,他便嘗試著擠出笑臉,畢恭畢敬道:“這位少俠,我們是大齊的義勝軍,誤會一場,這些婦人,聊表心意,就送給少俠,端茶侍寢,都隨您喜歡。還望少俠不要趕盡殺絕,他日定當備上厚禮,登門拜訪。”
夏澤聽聞此言,微微一頓,然後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放聲大笑,前仰後合,幾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笑死過去。
那人的臉上充盈著怒氣。
夏澤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不會吧不會把,不會真的有人以為,我沒有馬上殺你,是忌憚你大齊義勝軍的身份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我聽聞義勝軍是驍勇善戰的隊伍,怎麼今天有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將屠刀伸向無辜百姓,還膽敢冒充義勝軍?”
夏澤表情逐漸冷漠:“我可以把話說明白點,你們今天在場冒充義勝軍的所有人,都得死,不過有位老神仙讓我做個君子,那我便講講規矩,想要講道理的,就站著別動。”
他抬起頭看向那一輪高掛明月:“不想講道理的,你們可以開始跑了。”
話音剛落,就有七八匹快馬,轉頭揚長而去,其中就有那名統領。
夏澤手一揮,紅色劍光順著他們逃竄的方向,飛馳而去。
我先讓你們跑一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