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露華愕然一驚,頓時愣在原地,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
趙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在原地,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夏澤這小子跟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楊露華回過頭,對著夏澤小聲嘀咕道:「難道我家先生,當真是煉氣士之類的人物,只是隱瞞了身份?」
夏澤笑道:「我有這麼說嗎?」
「別賣關子了,夏澤,我們可是朋友,這點事情就別藏著掖著了。」楊露華催促道。
「你先生的學問如何,我不清楚,你這個當弟子的難道還不清楚?」夏澤沒好氣道。
楊露華頓時一愣,反應過來原來夏澤說的是這個,旋即便有些失望,可靜下心一想,自家先生雖然是落魄又沒正形,可要說學問,那先開始他有了疑惑,問了他便是對答如流,興許正如夏澤所說,跟著趙壁沒準哪天就混出頭了。
高中狀元,入了儒家學宮,讀書人可不就這些個追求麼?
夏澤幾人步入城門,果然如先前趙壁所言,整座抬龍國城池,家家戶戶門庭緊閉,足不出戶。
城中不見青壯勞動力,剩餘的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孩童。
城池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一股子淡淡血腥味,雖然被人掩藏得極好,但還是讓吞天和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抬龍國雖然作為一個不算是規模特別宏大的小王朝,但是故土境內,絕對不會只有這麼些人。
夏澤幾人挨家挨戶地敲響房門,想要找尋一個落腳的地方,可是無一例外,接連碰壁。
直到敲響了一家尚且還算得上是大戶人家的府邸,一位管家模樣的老翁看了一下夏澤幾人,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同意安排幾間客房,讓幾人藉助一宿。
「老人家,這抬龍國向來人丁興旺,繁華不輸暮春國,怎麼現如今變得空空蕩蕩,究竟發生了何事?」任不倦問道。
老翁挑著燈籠,走在了最前頭,聽到了任不倦的言語,驀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之時,臉色有些難看,他低聲說道:「幾位,既然只是借宿一宿,還請幾位不要對於這些事情刨根問底,明日一早快些動身離開便是,另外,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請幾位今夜好好呆在屋內,不要外出,老朽自會將飯食送往屋內。」
見老者有些不悅,既然終究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路過某處院落,一位身穿粉衣的孩子,年紀與陳洞幽相仿,腳尖上墊著個繡球,孩子腳尖一挑,那繡球當即飛騰而起,又迅速落下,隨著孩子技法百出,那顆繡球就好似粘在他腳上一般,看的陳壇靜羨慕不已。
「公子,這幾位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來到這借宿一宿。」老翁衝著孩童行禮,舉止恭敬,似乎還有那麼幾分敬畏。
夏澤幾人分別向著那位公子抱拳作揖,表示叨擾。
孩童倒也不客氣,只是玩心大起,不看幾人,對著老翁說道:「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孫爺爺你便好生招待,即便爹不在府內,也不能失了禮數,讓人看了笑話。」
老翁連連點頭,帶著夏澤去往別處入住。
最後是彌雅和陳壇靜一屋,陳洞幽和任不倦一屋,夏澤吞天一屋,趙壁和楊露華的屋子挨著夏澤的屋子。
任不倦覺得心煩意亂,進了屋便和陳洞幽開始下棋。
楊露華則是覺得這處院落陰氣森森,心中有些不安,便來到夏澤屋內,開始飲酒聊天。
「夏澤,我看這府邸有些古怪,陰氣森森的,你怕不怕?」楊露華小口飲茶,想接著溫熱的茶水去一去心中的畏懼。
「讀書人心中有浩然氣,只要心存善念,怕什麼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