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之內,不少修持之人忽的一頓,碗中酒水灑落滿桌,可還未等他們覺察到那股莫名的劍氣,它便毫無徵兆消失的無影無蹤。
「烽火聚義牌?你怎麼弄到的?據我所知這縹緲洲之上的數量,不會超過兩枚,因為縹緲洲在九州之中,整體實力最為羸弱......」任不倦有些吃驚。
「這你就別管了,我知道你現在境界大跌,短時間之內無法像之前那樣,御劍跨洲遠遊,這樣,我們做一筆交易,你護送我們去往龍勝洲,我幫你修繕那瀕臨破碎的劍心,甚至能讓你的劍道再上一層樓,到時候這一路只需要你替我出手三次,如何?」夏澤將往碗中倒上酒水,將那碗酒往任不倦身邊推了推。
任不倦將酒水推了回去,冷聲道:「坦白說,若是分勝負分生死,你在我之上,可你要是說你這個連劍修都不是的傢伙,能夠替我修繕劍心,你覺得我會信嗎?」
夏澤渾不在意,笑道:「先前那九妖宗的修士與我廝殺之際,我遞那三劍,相信你也看到了,而那絕非我全部的劍術......」
任不倦面色凝重道,思索再三之後,端起酒水一飲而盡。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也有個條件,這次去往與你同行,抵達龍勝洲後,我便會自行離開,若是路上我發現你沒有能力替我修繕劍心,只是裝神弄鬼,我也會直接離開。」
「可以。」夏澤答應的乾脆利落。
任不倦主動拿起酒罈,但很快又覺得大碗飲酒不夠過癮,乾脆拿起酒罈,說道:「我欠你的那個承諾,答應了一個,如今還剩一個,你快快說出來,我好兌現。」
夏澤眉開眼笑:「任兄真是爽快人,這件事說難也不難,我這陣子有些太過於搶眼,需要任兄出力,適時展露一些劍術,轉移一下人群的注意力,然後......」
「免談。」任不倦推回那壇酒水,斬釘截鐵道。
「砍人,問劍,尋仇,都好說,我是絕對不會在人前特意顯露我的劍術,這有失劍修的顏面!免談!」
夜幕將至,歲寒渡船之上,載歌載舞,燈火輝煌。
就在眾人緩緩向著會場走去只是,只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宛如一道白虹陡然刺破天穹。
天地之間,有人聲如震雷:「今日興致佳,給在座的諸位開開眼,我任不倦來自龍勝洲,雖然此前跨洲問劍敗於一人之手,但我的劍術放在這小小縹緲州,依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雲頭那個男人,不再言語,腳下踏著一把遍佈火光長劍,手中又有一劍,渾然忘我的在天空上舞劍。
頭頂劍氣聲嘈雜如雨,那任不倦一招一式,宛如仙人,可渡船上卻是罵聲一片,有人氣得破口大罵,說這任不倦真他孃的不要臉,都已經敗給了縹緲洲人士,還敢這麼大言不慚。甚至有不明就裡的人,聽了這番窩心的言語,當即挽起袖子就要教訓他,結果見無人阻攔,便悻悻然縮了回去。
片刻過後,天上劍修緩緩落下,去往這場盛宴的最中心處。
人群之中,許琉璃收回目光,暗自讚歎此人劍術極其不凡,只是尚有瑕疵。
符霓嗤笑一聲,搖頭道:「龍勝洲劍修,不過如此,如此故步自封,夜郎自大。」
本以為許琉璃會讚許一番,卻不料那女子眉眼間閃過一絲不悅,笑道:「你符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刁鑽刻薄了?你不也停步在七境許久了?」
符霓被許琉璃說到痛處,便不再言語。
許琉璃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問道:「師父他老人家現如今在何處,這海燈盛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沒他老人家掌眼,咱們要是想要買下幾件真跡,可不容易。」
符霓臉色稍稍有所緩和,搖頭道:「師傅他老人家說有些私事需要處理,稍後便會趕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另外.....」
「你許琉璃號稱整個縹緲洲福緣前三甲之人,你就是隨手摸到一塊狗屎,沒準都能變成美玉,還怕師父不在,打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