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依舊叫彌雅。不過你終歸是聯同鄭醒魂等人妄圖栽贓嫁禍於我,所以還你自由什麼的,你暫時不用有這樣的想法。」夏澤補充道。
彌雅滿臉輕蔑,果然不出她所料。
「若是讓你白白讓
人捉了去,不僅僅是你們鬼車王室,就連大周大齊都有可能淪為他人囊中之物,此時不能兒戲,你見諒。」
彌雅懶得聽他那道貌岸然之語。
下一刻,心口處旋即傳來一陣剜心之痛,她咬緊牙關,不讓夏澤覺察出端倪。
二人至此不再言語,一人獨坐洲頭,一人默默以靈氣駕馭符舟。
一直行了有幾十裡水域,夏澤驟然睜眼,依然能夠看見遠處那座仙家渡船停泊的渡口一角。
「可以了,就在這停靠,收起符舟,我們步行。」夏澤回過頭說道。
「在這?」彌雅滿臉狐疑。
夏澤大概是不想因為這符舟,引人注目,可他現如今已經強大到讓整個大齊都甘拜下風,有必要這樣小心翼翼嗎?
不過如今身為僕從,她也不敢忤逆夏澤,於是將船停靠,等夏澤收起符舟。
「能跟上嗎?」夏澤問道。
彌雅點了點頭。
夏澤於是直接朝著那座渡口大步奔襲,他身形如雷,飛快的穿梭在那茂密的叢林和丘壑之中,一轉眼便跑沒影了。
彌雅愣在原地,目瞪口呆,這速度快的,簡直堪比御風遠行了,她在心中問候了一句夏澤先人,只得默默跟上。
轟隆一聲,夏澤大步奔襲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穿過密林登上那座山峰頂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現如今即便是在趕路,他也要維持著體內那股純粹真氣凝而不散,還要讓這頭巡狩火龍游遍身體幾處關鍵竅穴。
武夫打熬體魄,吃飯睡覺,皆是修行。
彌雅這會才從那茂密的樹叢中走出,仔細一看,她的處境可要比夏澤狼狽的多了,腳上滿是泥濘,潔白的素衣上也佔滿了不知名的野草種子。
她看著早已在山頂的夏澤,即便她此前再怎麼裝的從容不迫,此刻也只能唉聲嘆氣。
夏澤忽然笑了,然後開始默默練拳,藉此等待彌雅登頂。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彌雅咬牙切齒,結果下一刻,心口驟然開始一陣抽痛,她只好強忍疼痛開始穩住心神。
魏飲溪這一手,不可謂是不歹毒,讓鑽心蠱進入她體內後,不僅很大程度上封印了她的修為,甚至只要她有一絲對夏澤不好的念頭,都會痛不欲生。
彌雅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登上山峰,整個人早已是氣喘吁吁,那豐滿的曲線上下起伏,尤為動人。
她心中有些惶恐,便下意識用手捂了捂胸口。
夏澤剛好將拳架畢恭畢敬走了七八遍,看了一眼彌雅,笑道:「來了?那你稍作休息,我在遠處那座山峰頂上等你。」
還未等彌雅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再度奔向那一座更加陡峭的山峰,速度之快,腳步力道之大,如同鐵牛犁地,在山地間迅速拓開一條平坦大道。